第308章:九陰白骨爪【五更】
「砰」的一聲,浴室門關上,背抵著門,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方才平復下心情,然,平靜下來,卻又忍不住懊惱。
咳咳!又不是沒看過全裸的,只是半裸的而已!再者說了,男人都是她的,她要怕個屁啊!不好意思個屁啊!
成功的做完了心理工作,淡定下來后,想到這一天的疲倦不堪,顧傾情深深的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享受享受,更重要的是,要好好的泡個澡,否則真的是對不起自己!
堪比九龍潭的按摩浴缸,足以容納下幾個成人,旁邊放滿了各種沐浴露、精油等,大抵是方才剛剛泡澡弄得,霧氣蒸騰,如若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倒上一杯紅酒,邊泡澡邊品嘗著紅酒,那簡直是太享受了。
放了水,摘下耳朵上戴著的耳環,一件一件的褪下身上的衣物,直到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凹凸有致身材,高聳的雙峰,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挺巧的臀部,纖細筆直的雙腿,瑩白的小腳丫,肌膚白皙細膩,每一寸都能引得人血脈噴張。
抬腿步入水中,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舒適的彷彿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般,全身上下僅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顧傾情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眸,驅散了一天折騰下來的疲倦。
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她不由得嘆了口氣,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古人誠不欺我也!
只是,她從來都不是好人,也不會放過害自己的人,怎麼還總是有人動不動的就爬到她頭上來?
仔細想一想,大抵是某個人的桃花太過旺盛了吧?首先是陸安妮,然後是曾琦、郁曦瑩等等,一個個的撲過來,想來如若不是前期他裝作殘廢,恐怕桃花還要更多!
「果然,誰說都是紅顏禍水,男人也是禍水!」
「是嗎?禍水嗎?」輕笑著,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猶如一根羽毛般撩撥在人的心間。
撇了撇嘴角,顧傾情點頭,「當然了,男人不是禍水,那是……」
慢半拍的終於察覺到不對勁,話音戛然而止,下一刻,顧傾情猛地睜開眼眸,便看到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浴缸旁的男人,仍舊是方才剛剛出浴的模樣,只是此時他身上連那個裹著重點部位的浴巾都沒了。
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顧傾情簡直都快要吐血了,「你怎麼進來的?」
怪不得之前說洗鴛鴦浴,她給拒絕了,他會那麼痛快!原來,后招在這裡呢!
「恩?那是重點嗎?老婆,我方才可是聽到你說我是禍水的,那……不禍害禍害你,豈不是白擔任了這個名聲?」
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他深邃的眸中滿滿的都是灼熱,極具侵略性,彷彿要將她吸入其中一般。
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鼻間熱流涌動,顧傾情整個人都懵了,下一刻,直到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方才回過神來,卻見到方才還站在浴缸旁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
「啊」的一聲尖叫出來,她想都沒想的就要跑,結果卻被他撈入懷中。
肌膚相貼,靳銘琛眸中加深,兩隻大手緊扣在她腰間,而她不知怎麼的,剛好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恩,這個姿勢很好很強大!
「老婆,剛剛還說我是禍水,這會兒就跑了?」
「我累了!我想睡覺了……唔……」
不等她話說完,他已然堵住了她口中剩餘的話,吻著她柔軟的紅唇,臨摹著,嗓音蠱惑沙啞,「好,我陪你睡!」
「……你……唔……」大流氓!
趁著她開口的空檔,他極具侵略性的探入其中,緊緊的糾纏著,不肯放過她口中的每一處芳甜,將她所有的不滿吞吃入腹,大手游移著四處點火……
外面大雨仍舊在下著,而此時的浴室內,卻是一片春意盎然。
兩個人緊緊的糾纏著,水流溢了出來,面對他的索取,顧傾情從來都是無力的,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承受著他帶來的那些……愉悅……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結束時,她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如若不是他撈著,可能她已經沒入水中了。
拿過大毛巾將她身上擦乾淨,靳銘琛打橫將人抱了起來,嗓音沙啞,「乖,咱們先出去!」
「……」不要告訴她,他還要!
懷中人兒柔若無骨,任由她攀著自己的脖頸,靳銘琛打橫抱著顧傾情離開浴室,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他眸色灼熱似火,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
他的小女人,好美!
身子被他重重的拋在柔軟的大床上,雖然不疼,卻是一陣暈眩,顧傾情尚且未反應過來,他便已欺身而上,察覺到他的意圖,她連忙推著他阻止,「別,靳銘琛,我好累!」
「真的不要?」眉梢微挑,他大手緊貼著她柔軟的腰肢,引來她一陣顫慄,「是我方才弄得你不舒服嗎?」
「……」俏臉一紅,顧傾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然而,她卻不知那一眼究竟是多麼的萬種風情,下一刻,他已然控制不住,撮上了她柔軟的紅唇,「老婆,你好美!」
「……」你好醜!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索取著,到最後她整個人都是累到昏過去的,任由外面傾盆大雨,也什麼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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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下了一夜的大雨已然停了下來,整個城市彷彿被雨水洗刷過一遍般,空氣中飄蕩著清新的味道,略帶潮濕。
天色大亮,路上漸漸的出現了行人,早餐店內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
與此同時,某五星級酒店,六樓豪華總統套房內——
柔軟的大床上,女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髮絲凌亂的披散著,外面刺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穿過米白色窗帘照射進來,格外的耀眼。
好看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皺,顧傾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眸,意識回籠,首先感覺到的便是酸痛,全身上下彷彿被拆散了重組織一遍似得,酸疼的厲害,真真是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嘶!」
倒抽了一口涼氣,顧傾情撐著身子,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身旁早已沒了人,只餘下被褥中的餘溫在告訴她,那人剛剛離開不久。
偷偷的掀開被子看了眼,她這才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裹上了一件浴袍,而且還很清清爽爽的,看樣子,是洗過澡了!
不禁撇了撇嘴角,還算這人有心!
掀開被子,下床,腳剛一落地,腿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氣的咬牙切齒的,暗暗的把某個男人在心底罵了一遍,以著怪異的姿勢,顧傾情直接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門,解開腰帶,浴袍散開,當看到身上的那些瘋狂的痕迹時,她一張臉登時就綠了。
這人,昨天到底做了……多少遍啊?
啊啊啊啊!
莫非是趁著她不在的時候,練了九陰白骨爪以及鐵砂掌、一陽指嗎?否則,她身上這些、這些還有這些,特么的,到處都是痕迹,就連脖子上到處都是後期種植的草莓。
沒辦法見人了!
上了個廁所,洗臉刷牙,等到顧傾情洗漱一番,瘸著腿在床上坐下時,一張臉仍舊是黑的,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把某個男人給拖出來吊打一頓!
正在此時,想曹操,曹操到!
卧室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精神倍爽兒,生龍活虎的某個男人還未開口,迎接他的便是一個抱枕,同時伴隨著一聲怒吼。
「你特么的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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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有個習俗,正月里不能剪頭髮,否則就死舅舅,這個……甭管是不是迷信,反正寶寶是不敢剪頭髮的,否則老媽不得一巴掌抽死我!
不過,我家粑粑是可以剪的,因為他唯一的舅舅也已經去世幾年了!
今天,突然提起這件事,老妹兒說,那正月里理髮店生意可能要不太好了。
恩,這麼一想,還真是哦,畢竟這年頭有舅舅的人太多了!
好了,沒有第六更了,五更奉上,肉也吃了,大家洗洗睡吧,北北也去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