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也不知道她這句話是真的還是跟我開玩笑,我笑了笑,說是以後會慢慢補償,你跟著姐有肉吃,便沒有再說什麼。
我讓姑娘們去休息,準備明天開始接受訓練,好好的養精蓄銳,明天才有精力。
關門的時候,張瀟還沒有走,他站在店門外抽煙,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靠著牆,微微低著頭看,神色有些凝重,我最怕看到他這副模樣。
我走過去低聲問道,「張瀟你怎麼還不回去?」
張瀟回頭看著我僵硬地笑笑,「抽完這支煙就走。」
「是,那路上要小心。」
張瀟又笑了,「在這裡我怕過誰?」
我搖搖頭,「我沒說你怕過誰,但還是要小心一點,就怕有些人躲在暗處使壞,多小心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張瀟點點頭,「我會的,對了,你店裡來的那幾個姑娘是你從哪裡找來的?我今天本來想問你,又走得太急。」
我愣住了,因為我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跟張瀟說,我不想跟他說實話,但是又怕他要是知道真相之後會發火,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折個中,告訴他是我託人從農村找來的。
「你請誰找來的?」張瀟看著我,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我心裡有些慌亂。
「就是找以前認識的人介紹的,中間經過了好多環節,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反正沒什麼問題就行,我又不是拐賣婦女的。」我沖他心虛地笑了笑,走過去替他拉了拉衣服,「早點回去吧!」
「就不可以在這裡住一晚嗎?」張瀟半開玩笑道。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隨便你啊,這裡也有你的房間,你隨便就好。」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有什麼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張瀟說完,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就在他轉過身的一剎那,我感覺心裡特別的酸,好想抱住他,把他留下來。
沒想到剛躺下,那個周強林便給我打來了電話,估計是喝醉了,在電話那頭胡言亂語了一通,還嚷嚷著要過來找我,我趕緊說是現在已經下班了,要服務的話請他改天過來。
周強林還不樂意了,說是我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如果是這樣態度的話,他以後再也不來了。
我心裡閃過一句,愛來不來,老娘巴不得你個醜八怪不來!
但為了維護利益,我只能陪著笑臉,好說歹說,答應他改天來給他打折,介紹漂亮的姑娘,這傢伙才消停。
扔下手機,我捂著臉哭了,真的太艱難了,一個女人在這個行業里生存,就像是在鱷魚池子里討生活一樣,我特別需要一個男人的呵護。
張瀟可以嗎?我仰頭看著天花板,心又開始酸了。
我仔細數了數,不多不少,買回來的恰好有十二個,正好彌補了之前紅姐那些模特離開的空缺。
只是這培訓和調教的過程實在太過麻煩了,就在訓練她們聽話不逃跑這方面就是個難題。
看來到時候還得張瀟出馬才行。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有些犯難,這些姑娘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來的,也不知道夠不夠聽話……
人販子見我猶豫,還以為是想變卦,嚇得連忙從那一堆人堆里挑出來一個面容髒亂不堪,身上的衣服也破的快走光了的小姑娘。
我有些不解,看著那個女孩,不禁問那人販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人販子唯恐我改變主意不買了,連忙齜著一口黃牙沖著我討好的笑道:「這不……好些日子沒見有老闆買這麼多的來,大妹子,我看我跟你也投緣,既然你買了這麼多個,那麼我就咬咬牙下個血本,再免費送你一個!」
送上門來的好事啊?我有些啞然失笑,這年頭,買賣人口這裡也有買一打送一個了?
還顧不上嘖嘖稱奇,我開始仔細打量起人販子推出來的這個女孩來,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也很破,跟那些還算看起來乾淨的女孩根本不能比。
「你就說吧,她什麼問題?」
我不相信天上還會有掉餡餅這些好事,這個人販子手底下的人也不算太多,每一個幾乎就是他救命的口糧,哪捨得扔了呢?
人販子見糊弄不過去了,只好陪著笑臉,但臉上或多或少還有一些嫌棄的神色:「這不,這東西啊,一條腿不知道怎麼的已經折了,根本賣不出去,連那些什麼……慕殘者都沒有,我這不著急出手嘛,大妹子反正買的多,乾脆就把她一併帶回去算了!」
說良心話,我不是一個喜歡大發慈悲的人,但眼下一次性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我的心情也不壞,反正這個姑娘跟在人販子身邊也是吃不飽穿不暖,腿上還有殘疾,還不如跟我回去。
想到此,我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好,把她一起給我吧。」
我當面付清了所有的錢,接著把女孩兒們全都裝上了張瀟借給我的麵包車開往市區。
裝那個殘疾女孩還有些費勁,她現在好像還在昏迷不醒,我讓那人販子幫忙把這女孩裝上車。
那些姑娘明顯都很怕這個人販子,看見他靠近,紛紛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我有些唏噓她們這種遭遇,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回去的路上,我為了要跟這些女孩套近乎,就隨口問了句她們是從哪兒來的,沒想到回答都是清一色,全是從那種偏遠的無名大山裡面出來的,據說那邊的人還靠著種地自給自足,連電燈泡都沒見過。
這下可大大的難為我了,這下不光是調教了,就連城市裡的這些常識問題都得跟她們輪流說,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一邊這麼想著,我也就失去了跟她們再談這個的興趣,順便瞥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的殘疾女孩,我問了句:「她昏迷多久了?」
其中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姑娘怯怯的回答我:「之前因為剛來的時候不聽話,被五叔打成這樣的,已經昏迷好多天了。」
五叔?我有些不解,隨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是那個人販子。
我有些瞭然,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子,心下也不免有幾分可憐的感覺。
昏迷了那麼多天,看來回到市區肯定要先送她去醫院了,我可不想在自己的手底下折騰出一條人命,況且自己也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