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就這麼看了有小三分鐘,那些洗乾淨的姑娘們都站不住了,雖然常年的顛沛流離讓她們已經習慣了被拐賣的生活,但她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我買過來是要幹什麼。
見她們開始有些騷動了,我這才清了清嗓子,朝著門外婉人苑的招牌一指,開門見山道:「知道這兒是幹嘛的?按摩店,買你們過來,就是給你們培養培養做個服務小姐,給客人按摩,知不知道?」
我眼神瞟了過去,她們的眼睛里有不解,有瞭然,也有惶恐,我一概沒理,坐在了身後的老闆椅上就厲聲斥道:「進了這就給我夾起尾巴端好了!自己給我想好,要留就留,要走的去賬台那邊拿了錢就滾!懂嗎?」
我的語氣又急又快,估計她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等到她們回過味來,眼神頓時一亮,可以離開?可以變成自由身?!
我冷眼看著她們反應,好幾個人都是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只過了一會兒,這陣光就熄滅了。
「出去之後?還能去哪?」過了一會兒,一個眉眼清秀的小姑娘苦澀的開口。
「就是,要是回家去,還不是被他們再賣一回?」
「我們不想走了……我們沒有地方去的,求求姐姐收留我們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跟她們的年紀其實也差不多,怎麼就變成姐姐了?
不過我還是很快清了清嗓子:「沒人要走?」
等了好久,隊伍里才有一個長得很顯小的姑娘怯怯的舉起了手:「姐姐……我爹媽都在家鄉,我想回去照顧他們……」
我沒說什麼,朝著她揮了揮手,示意蔣柔帶著她去賬台領錢。
那聲「爹媽」算是個戳心窩子的,我怎麼好不放行呢?
再等了半天,只有剛剛那個女孩自己磨磨蹭蹭的走了,其他人全都選擇留了下來。
蔣柔這時也給了錢回來了,我看著面前這些姑娘,頓時變得和顏悅色起來:「既然選擇留下來,那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我叫夏小竹,你們可以喊我艾姐,是婉人苑的老闆,身邊這位,也是婉人苑的老闆,蔣柔。」
蔣柔也點了點頭:「喊我柔姐就好。」
還有那個……我裝模作樣的朝著守在門口的張瀟一指:「那是婉人苑的……嗯,打手,喊張瀟就好。」
一看張瀟有變臉的趨勢,我連忙改口:「是深哥……不不,深爺!」
此話一出,所有姑娘都不禁低下頭輕輕笑出了聲。
我有些尷尬,不過這樣也能拉近自己跟姑娘們的距離,倒也不算壞,這個插曲過後,我立馬進入了正題:「既然進了我婉人苑,那麼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那是肯定的,不過你們得想好,進了這,就沒有回頭路了。」
為了讓她們比較直觀的明白這裡是幹什麼的,我回過頭看著張瀟:「這時候身為爺們你最好迴避一下。」
張瀟不屑的轉過了頭:「老子又不是沒看過!」說完,他卻連忙帶上了門,臉上有一絲可疑的紅暈。
我咧了咧嘴,接著讓蔣柔給她們放上片兒,首先一上來就是些按摩院美容院手法什麼的,比較好接受,接著就是一些客人毛手毛腳的畫面以及片子里的女人說怎麼應對的,在這之前,一切都很正常。
姑娘們漸漸也露出了坦然的神色,我感到很滿意,直接就讓蔣柔上了大菜。
只見畫面一閃,面前的電視機里頓時就變得白花花的一片肉,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這些姑娘估計都還是雛兒,不過對這些東西基本都是知道的,所以一時臉都紅了。
隨後畫面越來越不堪起來,各種****都層出不窮,看得我不禁也有些口乾舌燥。
不過這種情況我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裝淡定:「看清楚了,這是最壞的結果,跟客人說清楚,按摩間里不許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實在想要就帶出去,不過除了該給的錢,記得還有一筆過夜費。」
說完這些,我讓蔣柔關掉了電視,那些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空氣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那些姑娘顯然沒想到還要做這個,紛紛都問:「一定得做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這兒不分什麼坐台出台,想干就去干,這筆錢是你自己的,婉人苑只抽走過夜費,只是給我聽好了,不想做就不做,別到時候人家褲子都脫了再給我鬧著不想做,趕跑了客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放狠話不是我的特長,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免得到時候再鬧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這些,姑娘們都沉默了,過了好久,才問:「能賺錢嗎?」
我點頭:「能。」
「那就干。」姑娘們也點了點頭。
……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忙著跟蔣柔一起調教那些姑娘,常常忙的抽不開身,這些人底子不錯,只是培訓的太晚,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就在我在後台忙著照看那些姑娘的時候,前台的蔣柔突然大發脾氣:「你在幹什麼!別給我亂動!」
我急忙跑到前台一看,原來是霜月在前台翻著賬本,蔣柔看見我就說:「她拿著筆在賬本上圈圈劃劃,估計本子全都不能用了。」
我走上去一看,頓時眼前一亮,輕輕拍了拍霜月的背,笑道:「沒事,你好,很棒,你就負責幫我看著賬本吧。」
霜月對著我甜甜一笑,接著低下頭開始圈划著這些賬本,我則趁機把蔣柔拉到一邊,她有些著急:「艾姐,你怎麼把賬本交給她了!信得過嗎?」
我搖了搖頭:「沒事,我看她數學挺好的,賬本上好多小錯誤都找出來了,讓她看賬本挺好的,信得過。」
蔣柔見我堅持,頓時也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婉人苑現在是白天歇業,晚上營業,白天關起門來訓練那些姑娘們的言行舉止和文化知識,萬一來的客人是個迂腐的文學家什麼的,我們這裡起碼有個人能跟他嘮兩句嗑。
訓練過程很辛苦,幾個姑娘頭頂著書,手上端著一個裝滿了水的杯子,杯子里的水灑出來一滴,或者書掉下來,還是堅持不住的,這時候就由蔣柔出馬用鞭子狠抽。
幾個姑娘都是苦不堪言,沒幾天身上就遍體鱗傷,然後再管塗那種不留疤的藥膏,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