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怎麼醒了。有什麼好瞞的嗎,你葉寒好死不死睡我的人還不登記,真有你的。
「葉寒啊,你怎麼在裡面?」我氣定神閑地問。
「哦,我剛剛去洗了一下手。」
「如果你有生理上的什麼需求,我這裡的姑娘隨你挑,我給你打八折,只一樣,為什麼非要是蔣柔?」
「夏姐。」蔣柔也出來,驚慌地看著我。
我冷眼看著他們兩個,跟我一個解釋,我只想要一個解釋。
「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生理需求?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在你眼裡就是那麼地不堪?」先發難的竟然是蔣柔。
葉寒的神色有點怪異,像是在忍著什麼不適一般,皺著眉頭,一言不發。聽到蔣柔這話,才淡淡說:「你先走吧,下班時間也到了。」
蔣柔乖乖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這我不怪她,我沒有真的怪過她什麼,但是她為什麼非要……那麼對我?
「葉寒,葉寒……你給我滾吧,不要再來……」不要再給我希望也不要再傷害我。
「夏小竹?」葉寒不敢置信地直直看向我,就好像我做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一樣。
「滾滾滾……」我接連說了三個滾字,我實在不是不想看到他我想一個人靜靜,更想抱著自己睡一會。
「我都已經讓她走了,我不過是跟蔣柔睡了一覺……你趕我走?」
我真的好累:「葉寒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怪你,你走吧。」
「你都不知道被用過多少回了,憑什麼我就一次都不行?還要我為你守身如玉?」
我麻木的神經被刺痛了:「什麼?」
「你跟張瀟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同居,你做過幾次你自己不清楚。」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茶水翻在了桌上。
我衝過去掄起胳膊就要照著他的臉打下去,手停在了半空中。
張瀟捏緊我手腕,大聲道:「沒想到張瀟對你那麼深情,明明知道你不是第一次。」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預感到他會告訴我什麼驚人的事情。
葉寒邪魅地笑著說:「不過他還真是蠢。當初迷暈你的人是我,給你強硬**的也是我。」
我震驚,愣在了當場,眼睫毛不停地顫抖,然後落下淚來。早該察覺到,可我給了他信任,我給了葉寒無條件的信任,怎樣都沒有懷疑到他身上。當時還求著他幫我調查,葉寒幫了我許多許多,現在看來,只是一個騙子罷了。
我慘笑,感覺到手腕上沒了力道,就軟軟地垂下來。整個兒人幾乎站立不住,葉寒接住我,溫柔地說:「我那麼做,只是為了留住你。」
坐在審訊室里,我渾身依舊止不住顫抖,氣憤和恐懼就快要擊垮了我。
我對面的警察將那盞檯燈扳過來照在我臉上,強光立刻刺痛了我的雙眼,我皺著眉頭將臉別了過去,「我真的沒有販賣毒品,你們抓錯人了,你們不能冤枉我!」
「毒品就是從你那裡搜出來的,怎麼可能不是你的,你這是在嘲諷我們辦案的能力是吧!」警察冷笑著,用筆使勁敲了敲桌面,「快點從實招來,你到底是如何販毒的。」
「我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你要我怎麼說?你們是警察,總不能隨隨便便就抓我來頂罪吧!我知道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就憑一些毒品就認定是我的,你們這樣太草率了,我要申訴!」我的十指緊緊地摳著桌面,因為用力過猛,關節有些發白。
「申訴?你就老實的認罪伏法吧,還申訴,別給自己惹麻煩,快點,把你犯罪的經過交待清楚,爭取從寬處理,否則的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警察抱著雙臂冷眼看著我,從他的目光中我看不到一絲絲正義。
「不行,我一定要申訴,我總不能簽個字就被你們關起來十年八年吧,我要申訴!」我抓狂地叫著,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幾乎要將審訊室的牆壁穿透,可是引來的卻是警察無情的嘲諷。
「快點簽字吧,你不說也行,我們會替你把犯罪經過寫出來的,簽個字,按個手印就可以了,很簡單。」警察說著,沖外面喊了一聲,立刻進來一個小警察,拿著印油什麼的放到了桌面上,抓過我的手指按在了印油上。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是警察,你們不是強盜,放開我,我要申訴,我必須要給我自己洗清罪名,我根本就沒有碰過毒品,你們休想污衊我!」我掙扎著,然而兩個警察將我死死地按住,掰開我的手指使勁地戳到了印油上,隨即按在那份認罪書上。
在我痛苦的哭喊聲中,我的罪名就這樣成立了。
我無力地趴在桌面上,看著對面的警察得意地收起那份認罪書,「好了,這不是就解決了嗎,何必要讓我們大家都大費周折。」
「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吃什麼飯的?不會去找真正的罪犯,拿我一個女人來頂罪,太可悲了,我不會放棄申訴的。」我咬著牙,將眼淚咽回了肚子里去,我知道到了這裡,眼淚就是一種毫無用處的東西。
很快,我便被關進了公安局的拘留室里,很窄的一個單間,裡面只有一張很簡陋的床和一個洗臉的池子,髒兮兮的馬桶,一股潮濕的氣味讓我不寒而慄,這裡是拘留室,就是街邊最最廉價的旅館,也要比這裡好無數倍。
我抓著冰冷的鐵窗,恨不得變成銅牆鐵壁的超人,從這裡越獄出去,我根本就沒有碰過毒品,他們將我抓到這裡肯定是有陰謀的,是誰想要害我?
隔壁的拘留室還關著另外幾個犯人,都是男性,他們見到我關進來之後,便開始起鬨,尤其是警察離開之後更是肆無忌憚,他們朝著我這邊吹口哨,還踢牆壁拍鐵門,罵著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我捂著耳朵縮到牆角,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是嚴冬,但此刻我感覺渾身冰涼得像是掉進了冰窖一般,這樣的環境遠遠比嚴冬更加肅殺。
半夜,隔壁的幾個混蛋鬧夠了,便響起了豬一樣的鼾聲,我靠著冰冷的牆壁抱著雙膝,仰頭看著天花板,夜深人靜的城市,誰知道我現在被關在了一間陰森冰冷的拘留室里,等待著我的將是沉重的刑罰。
這一夜我沒有合眼,我好像已經走完了我的一生。
鐵窗外亮起魚肚白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