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夏小竹。」·
「夏小竹,名字很特別。」他一個字一個字念,聲音低醇像是發酵的美酒醉人心脾,我在經歷過這麼多人以來,第一次聽到能讓人忽略相貌的聲音。
我鏡子里的臉微微臉紅,我低著頭能感覺到尷尬的氣氛。
突然,電梯劇烈晃動,頭頂的燈閃爍幾下陷入一片黑暗,一雙大手快速扶住我,我猜沒有跌倒,黑暗中大手有力而且溫暖,身旁傳來男性氣息,我更加緊張了。
這這這,六層小電梯還能遇到事故真是夠夠的了
「別怕,維修人員很快就來了,別怕。」他雖然在我聲旁安慰,但卻並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我微微放心。
電梯里,我站累了乾脆坐在地下,抱著手機玩,雖然沒信號好在之前下載隨意下載了電影,正好在這段時間看看,但是我沒想到點開第一個就蹦出來個女鬼把我嚇一跳。
辛虧我心裡素質夠好沒尖叫。
我點開第二個,名字居然是什麼電梯驚魂,這名字看的我毛骨悚然,感覺電梯裡面突然安靜下來,冷氣颼颼的往外冒,很快我感覺全身冰涼。
這一定是錯覺。
我強鎮定下來,叫了一聲,「穆少?」
沒人回答我,我咽口水說「穆少你別嚇人,你在不在啊。好歹說話啊……」
沒有人說話。
我試探把手機屏幕對著四周,突然半空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我手腕,我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抬腳使勁往旁邊踹,什麼都沒踹到,這隻手像是空中冒出來的一樣。
想到剛才看到的電影我一陣害怕,「大仙求求你放了我還不好,我長得丑還肉酸,你千萬別吃我啊!」
空中突然有人嘆氣,奪走我的手機打開手電筒,電梯一下子變得亮堂起來,穆少褲腳上有幾個腳印,他正無奈的看著我,「讓你平時看鬼片,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深呼吸說,「誰讓你不說話嚇人啊!」
穆少單手插兜隨意笑笑,「法律有沒規定完成非要說話,怎麼,你想我說話?」
我瞪他一眼,然後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這人肯定是故意嚇唬我的,真是可惡!
我搶回手機,照著空曠的地方,等待救援人員來臨,不一會電梯被打開我如釋負重的鬆了口氣。
大堂經理一個勁的賠罪,穆少只是淡淡說句沒事,下次記得維修就好。然後就出門乘車離開。
自從經理連帶後面一群人出現之後,我就像是隱形的,被擠到最後的位置,只能遠遠的看著眾人簇擁穆少離開。
這時臨近六點,將要迎來晚高峰,大堂內隱約人漸漸變多,我坐在吧台上,酒保湊過來擠眉弄眼說話,「哎,咱們也算認識了,我剛看見穆少和你一起下來的吧,怎麼樣,小費比一般人多吧。」
我說「沒啊,穆少是這裡的常客?看你對他非常了解的樣子、」
說起這個彷彿點燃了酒保的八卦之魂他跟我細數穆少的家底,從什麼時候到的s 市到一手創立的家業,到光谷百樂門這傢俱樂部,到出手如何如何的出手闊綽,都不當初一般人能比的。要不是我知道酒保是男的,還以為他對穆少有意思。
酒保看我一直點頭彷彿找到了知音,給我點了一杯酒說,「其實吧,這些都是外面傳言,隨便大廳都能知道,我還知道些更隱蔽的,還是音姐偷偷告訴我的,你要不要聽?」
我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你還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他意猶未盡的說,「其實啊,你看穆少每次來只陪朋友自己卻不點,倒像是在找什麼人,說明他那裡有問題!像找人能勾起他的慾望!」
酒保說的煞有其事,我半信半疑,「不可能吧,他既然像你說的那樣成功,那他自己為什麼不去治療,反而跑到這個地方找什麼姑娘。」
酒保神秘兮兮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越是有錢人越信邪,他覺得去醫院不好,就上俺們這裡來了。」
我說,這也是音姐告訴你的。
看到酒保搖頭我失笑。
這種離奇匪夷所思的事情其實在每個傳奇的人物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地下的小人物當成秘密一傳播。
但哪些人頂多是隨意一笑而已。
我知道酒保只是太閑了找我瞎聊天,我就配合著說,「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你真厲害」諸如此類。
我們兩人正在聊著,突然經理走過來手上提著袋子說,「這是穆少交給的,說你自己看了就會明白。」
我一臉懵逼,酒保擠眉弄眼彷彿在說,看吧,我就說穆少是出手大方的人,你看都用袋子裝錢了。
經理也是好奇的看著我,伸頭想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葉老闆,什麼葉老闆?」經理目光從女人身上挪開放在我身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老闆啊,是,是聽他說過,可那又怎麼樣,這是在百樂門,在我的地方,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可是,你忘了,你跟老闆有過承諾的,你怎麼可以輕易反悔?你不講信用!」我憤怒的指著經理說。
經理推開身上的女人繞過寬大的桌面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夏小竹是么,我不講信用?自從你邁進我的店之後,我就是信用,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敢質我的話?還是說你想試試我這店裡面的規矩?我不介意教教你。」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買想到天下烏鴉一般黑,就連葉老闆找的朋友也是一樣的下流。
「怎麼,還抱怨不?」經理笑著問我。我咬牙搖頭,轉身離開。
、我剛走到休息室那邊的媽媽桑已經接到經理的電話,早早站在門口等我過來,估計是要給我下馬威,果不其然,我剛準備進去她伸手就給我拽出來。
我後退幾步,她像是看貨物一樣看我,評頭論足的,眼神嫌棄的說,「沒想到新來的姑娘質量一年不如一年了,瞧瞧這都是些什麼角色啊。」
說著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還渾身的臭汗味道,也不知道自己打理乾淨,救你這樣還想罪技師啊,也不怕把客人給嚇跑了,給我們抹黑!」
我聞了聞身上,雖然有點味道,但還不至於嚇到客人的地步吧,這媽媽桑就是故意找我的茬,經過經理的事情之後我知道,現在不比自己開的店鋪。
凡是不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也不能喝在監獄一樣,隨便看不慣就可以動手,在那裡面動手不犯法,可是在這裡動手我分分鐘就會被放到,甚至被處罰。
我看到百樂門的保安室非常兇狠的,面相長得都比其他的俱樂部保安長得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