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張妍泣不成聲,我啞然,沒想到張妍和許洋還有這麼個過去,那她之前做的一切並沒錯。
電話還保持通暢,許洋氣息加重,急聲問道,「張妍?我不知道張妍,但是我知道林妍!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一陣嘈雜。似乎正在趕來。
張妍眼淚流了一臉,我試圖往後退,她也沒管我,哭著說,「我是張妍,也是林妍,我現在沒臉見你了,我身子不幹凈,我本來以為你能認出我,會像小時候一樣牽著我手告訴我,不要怕。但是我錯了。」
「林妍你給我原地不要動!」許洋在電話那頭怒吼,似乎要把所有的怒氣喊出來。
我從來沒看見斯文的許洋如此失態。
張妍搖晃著身子站起來,站在沒有保護墊的地方,對著電話說,「許洋,我下輩子不要在遇到你。」
縱身一躍。
樓上眾人驚呼,警察像過去救人,但是誰能救得到一心求死的人呢?
張妍死了,摔在百樂門的大門口,頭扭向一旁看著百樂門的大門,這個玷污了她的地方,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死不瞑目。
許洋趕來的時候只看見張妍的遺體被送上車,他兩條腿在後面追著追著,像是在追著什麼,他摔倒在地面。
距離太遠我看不清他在做什麼。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依舊能感覺到他深深的悲哀。
人生沒有可以重來的機會,從來都是。
我被救上來,陳依依擔驚受怕的看著我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我知道這件事對她有影響,我也是,我拍拍她的手。
安然笑著站子啊我面前說,「是你害死了張妍!」
「你沒看見是張妍自己跳下樓的啊,夏姐是受害者!」陳依依攥著拳頭幫我解釋。
「呵呵,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夏小竹,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裏面清楚,要不是你和許洋曖昧不清,張妍會跳樓?你是害死張妍的罪魁禍首!」安然冷笑看著我。
我淡淡道,「安然,你晚上睡覺小心一點。」
她也想到了什麼,神色一緊。「你亂說什麼!」
「我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和張妍是朋友,你會不知道張妍以前和許洋認識?就算你一開始不知道,但是後來你調查發現了蛛絲馬跡,順著摸到了張妍和許洋之間的關係了吧?」
安然看著四周投來懷疑的視線,面上慌張了一下說,「你在胡扯試試?張妍已經死了,現在你連個死人都不放過,夏小竹,你好狠的心啊!」
「沒有證據我會瞎說?你是不是在想,張妍死後,你在乘著張妍和你的朋友關係,再去安慰許洋,順便勾搭上?如果你真的這麼想,我只能恭喜你,你成功了。」
我勾唇帶著陳依依從她身邊經過,跟著警察去錄口供。
警察局裡面,許洋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看見我來了,他說,「對不起。連累你了。」
我搖頭,說,「你不要太傷心。張妍她一定不希望看見你失落打得樣子。」
我把張妍的手機給他,許洋小顫抖接過來,手機屏保就是夕陽的照片。
但是看起來像是偷拍的,許洋單手插兜靠在門邊,笑容溫柔帥氣,許洋說,這是他陪他姐姐買衣服的場景。
我嗯了一聲。
打開手機,跳出發送失敗的簡訊,收件人是個叫許洋的人,但是號碼是個亂碼,裡面每個信息都是發送失敗。
許洋一個一個向上面翻看。
「許洋,我的孩子沒了,我恨你」
「許洋,我想你了,還記得小時候每次我想你,你都會出現,你現在在哪裡啊。」
『許洋,今天我遇到你了,我們睡在一起,看著你的面容我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
我在一旁看著眼淚不自覺流下來,看著許洋還強忍著,我轉身離開,給他單獨的空間。
這個經常跟我作對的女孩子,也抱著對許洋深深的思念離開。
再見。
……
張妍的死,轟轟烈烈,像一塊大石頭猛然投進平靜許久的湖水中,讓紙醉金迷了很久的人木然驚醒,一身冷汗。
張妍死了,因為心理原因。
上面領導人暫時開會研究得出這個結果。
人死是正常事情,但是威脅到百樂門的正常收益就是不正常的,百樂門因為這件事情關門一個星期,開始從內部做思想工作。
就像傳銷一樣。
媽媽桑不放心再讓所有女人做了孕檢,這次終於沒人懷孕了。
開內部會議,讓每個人簽下一份合約,大約意思就是出事了和百樂門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人反坑,也沒人敢去反坑,都乖乖簽名了。
陳依依坐在我身旁說,「這個合同沒有道理。」
我說,「有沒有道理,那要看什麼事了。」
她似懂非懂的點頭。
當晚,葉繼歡叫我去辦公室,似笑非笑的問我有沒有青梅竹馬。
我說,當然有啊。
葉繼歡本來就是隨便問我,沒想到我真的回答,並且承認了,當時他氣的一把關門,把我抵在門上,危險的說,「你確定要這樣說?」
葉繼歡其實很帥,白色襯衫優雅剪裁貼身,將他健碩的身材勾了出來,此時領口解開兩枚扣子,露出一線鎖骨。
全身充滿優雅成熟氣息,而且正好39歲的男人黃金年齡,正是女人看好的成熟型大叔。
我背後傷口被他猛地撞機,感覺由開裂了,我倒抽一口氣。
他冷笑,「怎麼,不願意說?聽說那個什麼許洋和你有什麼說不清額關係,是不是啊,」他話題一轉,「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女人不可以哀傷別的男人的事情。」
我看著他,冷冷的,「你的女人?那還真是廉價,就是不知帶是不是滿地跑的都桑hi你的女人!」
男人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惡狠狠說,「誰給你的自信,讓你這麼跟我說話?
他低下身子,熾熱的呼吸噴在耳邊「看來是我冷落你太久了是不是?」
我身子一抖,推開他就跑。但是我怎麼可能是常年鍛煉的葉繼歡的對手,他大手一抓,我就被牢牢抓住、
「你個禽獸,我還有傷在身!」
「是嗎。老子就喜歡帶血的!」
葉繼歡把我摔在沙發上,死死摁住我的雙手高舉頭頂。
我破口大罵,葉繼歡不為所動,在我臉上胡亂的吻著,青色的鬍渣在我臉上摸索,十分難受。
他低地的笑了,「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都沒機會,現在你還反抗?」說著大手順著襯衫地下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