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你是我們綁架的,我們在拿到東西之前,你還不能死!」他剛硬的面容在此時更加鐵青。
我無奈嘆氣,「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你的任務啊,下面有個小船,想要活就跳下去。」
說完,我鬆開他手腕,跳下去,砰的一下摔在木頭船上,腦袋半天緩不過來。
等看到上面似乎掉下來黑乎乎的東西,我一個翻身,男人也掉下來,摔在身邊。
我拿著船槳,使勁划,海面上波浪一波一波傳來,像是深海中無形大手操控著萬噸水,小船被嘩啦一下推到風間浪頭上,失重的感覺把心提到嗓子眼,心裡卧槽卧槽的。
男人一把奪過船槳,和海水搏鬥,不知過了多久,深黑色天空漸漸變藍,烏雲從頭上挪開,海面恢復平靜。
我扒在船邊,望著無邊海面,心裡很靜。
「咳咳咳咳,」男人咳嗽,坐在對面低著腦袋,手臂上傷口泡的發白,有發炎癥狀。
「這裡大概是什麼地方啊。」我一開口才發現嗓子難受的厲害。
「不知道」他抬頭,眼神深邃,「昨天已經出了正常區域,現在估計離陸地非常遠。」
昨天沒注意看男人長相,現在白天突然發現男人長得非常陽剛,充滿男子氣概,屬於人見了不會喜歡但是也不會討厭的地步。
我嘆氣,「那現在只能等過往的船隻了?」
男人突然站起來,向我走來,船一陣搖晃。
卧槽他想做什麼?
這小船在搖晃就散架了。
男人低頭,視線對上,才發現他不太正常,彷彿印證我想的似得,男人倒下來了,要不是我攔住,估計掉水裡了。
雖然我挺想弄死他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兩個人顯然比單獨一個人來的划算,有句話怎麼說來的,人多力量大。
我把他拖回來,看著他的傷口發愁。
本來想撕自己衣服,想了想還是把他的白背心撕了,擰乾,綁在手臂上。
哎呀呀,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炎,算了,將就一下吧。
男人是在晚上醒來的,看見自己身上衣服破爛,眼神詭異的望著我,好像是我趁他昏倒的時候對他做了什麼似得。
我是那樣的人?
我沒解釋,男人也沒問,兩人保持詭異的沉默。
我坐在原地,看著男人忍不住問,「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啊?」
男人不說話。
「是不是李勛出錢讓你們乾的?」
男人迅速看我一眼,眼底聚集戾氣。
「別這麼看我,你那群兄弟現在都死了,就剩下你一個人,你現在看我也沒用,要怪就怪李勛吧,要不是他,你們現在指不定好好的。」
似乎提到他的死掉的兄弟,他的表情有點悲傷。
「別太傷心,人死如燈滅,下次回去找李勛報仇就好了,是在人手不夠,我也能幫你。」
男人偏頭,「你幫我?怎麼幫我?用身體?」
說著用不屑的目光打量我。
說真的,要不是我現在又餓又渴沒力氣跟他吵架,真想掐死他。
呵呵。
男人閉上眼睛休息不在看我。
小船一直順著海面飄蕩,我們都沒敢順著一個方向划船,只是男人說過什麼洋流什麼的,說順著海水一直飄蕩說不定能找到地方。
我不知道現在的綁匪文化水平都這麼高了,反正沒什麼注意,就隨便了。
三天過後,我們兩個人已經虛脫了,像是暴晒過的鹹魚。
「你說的大陸,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不知道」
「我……」
話音剛落,遠處黑影出現,在雲霧中若影若現。
巨大的影子看得出是大船,而且造的很豪華。
有救了!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希望。
但是隨著船接近,男人臉色白了,「海盜船。」
卧槽……
「那我們是上,還是不上啊?」
男人猶豫道,「不上,我們就要死,上了,還是要死,但好歹有一線生機……」
於是他脫了剩下的白背心,揮舞著,八塊腹肌很是搶眼。
他說,海盜不比一般人,你是女人,上去之後肯定沒有好下場。
我說,你看我現在像是有好下場的樣子么。
海盜本來方向不是我們這邊,但是半路硬生生拐了個彎,過來了,本來還放心一點,結果大船像是一隻大象一樣直直的攆過來,小船像是螞蟻,瞬間散架。
卧槽……
上面的人歡呼著,眼神惡劣。
就在快要淹死的時候,上面扔繩子下來,把我們拉上去。
「黝,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小姑娘,嘿嘿嘿」獨眼龍說道。
甲板上海盜穿著不同的黑色衣服,但神色是相同的嬉笑,我能感覺到他們深深的惡意,也是,不收拾壞人怎麼當海盜?
我站起來,一人把我踹倒下,緊接著一人說,怎麼能不愛惜女人?又把我扶起來。
男人擋在我面前,說我是他的妹妹,有話好好說。
海盜說,還沒見過跟海盜講道理的……這樣吧,既然你說是兄妹,就證明給我們看。
怎麼證明?
你們互奸吧。
海盜轟然大笑,說要是不做,就丟下去喂鯊魚。
卧槽,這群海盜真會玩。
我是堅決不同意的,海盜的話不可信。
但是現在的選擇只有這一個。
男人看我一眼,意思很明顯,是跳下去還是來?
我一咬牙,跑到船邊就要跳下去,男人迅速拉住我的手,「我們好不容易活到現在,你是想死了?」
「你覺得他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也不是沒有迴環的餘地。」
「和你做?」
我掃了眼他的腹肌,八塊,古銅色皮膚看起來十分張力,在床上的功夫也一定很好,放在其他女人身上說不定會為了活下去試一試。
但是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想起火海中那雙眼睛,深情又淡然,明明想要離我更進一步,卻生命戛然而止。
一想到張瀟,我就止不住的像落淚。
男人一把抓住我,「你不是想要回去報仇?不是想知道誰指使我的?只要活下來我都告訴你。」
我搖頭,「比起這個,我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跟你做。」
「那我們私下做?」
「不是,你誤會了,有沒有人都不行!」
男人深深看了完成一眼,然後對他們說,「條件不能改變?」
海盜嗤笑不能。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英俊的男人,臉上斜著一道刀疤貫穿,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蹲在地下,拉開他的褲子,掏出那玩意,伺候著。
英俊男人神色不變,只是手摁在女人頭上用力,一邊神態慵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