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完了,我的身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差了啊?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雙手支撐在餐桌上,企圖坐起來,但是男人伸手拉住我一隻手臂,我又摔下去,磕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不要」
男冷嘲熱諷,想是高高在上的人,「不要,?」
我無措的抓著他的手腕,「不是,今天我,好像得了癌症。」
男人眼中閃過由於,「是么,那你名探還是癌症么」說著手我覺得這男人可能是被我菜毒到了,連思維都不正常了。。
我瞪大眼睛,這人是傻子啊,虧我剛才心軟了片刻……我堅決道,「今天不行!」
「那什麼時候?」男人皺眉,面上隱隱有些委屈。
我覺得這男人可能是被我菜毒到了,連思維都不正常了。
「大概一個星期。」
「不行,太久了,我最多忍住三天。既然要等那麼久,我就不等了。」說著就要傻子。
「等等,我有話要說!」
男人停下來,「什麼。」
「要不然咱們先把飯菜吃完我小心翼翼的說,眼見著他臉色有變黑的趨勢,連忙裝可憐說,「這是我第一次下廚,好不容易做出來的。」
男人眼神嫌棄的看了眼飯菜,然後勉為其難說,「好吧,只此一次,你以後別去廚房了。」
這時候我哪敢在提什麼要求,止不住的點頭,在強權面前什麼狡猾都沒用。
我正要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男人要求我坐在他腿上,喂飯。
我心想這也是個技術活,這麼難吃的飯菜萬一他忍不住吐我身上怎麼辦。
不過幸好,雖然男人一臉嫌棄,但還是吃完了,吃完就往廁所跑了。
保鏢讓侍者收拾剩下的飯菜,我靠在門邊吹冷風,保鏢寸步不離站在我身邊,可能他也覺得我有毒害海盜凌的嫌疑吧。
「那個張塔山,你待會端著甜點送給夫人。」
突然,侍者中有個人對另一個人說話。
我望過去,張塔山?
那是個面容憨厚的男子,長得很普通,迎面走過去都不會記得面容的那種,我抬手拂過耳邊,把多餘的頭髮夾在而後,手指不自覺放在髮夾上。
是了,我偷偷把紙條塞在空心髮夾裡面,然後光明正大的夾在頭上,任誰都看不出來。
我瞟了一眼保鏢,正垂手站在一邊有點懶散。
我不急,坐在桌子邊等待甜點,不一會,張塔山捧著草莓甜點小心翼翼上來,放下就要走。
「等下。」我突然站起來拉住他的手,聲色俱厲看著他,「你不知道我不喜歡吃草莓?說過幾遍了,不要!」
一旁的保鏢一看我站起來,直接衝到我這邊準備打架了,但是一看我居然為了這麼點小事一驚一乍,短時看我的目光都變了,原來是在看行走的人肉,現在就是一個草包,還是不帶腦子的。
站在一旁觀戰,連槍都收起來了。
我冷笑,「這次在記不住,我就告訴你們老大,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張塔山渾身一抖撲通一聲跪下,使勁磕頭說不要喂鯊魚。
我冷傲的說,沒有下次。
張塔山諾諾的點頭,飛快的端著點心離開,不一會重新上了其他的,這次我沒為難他,點頭說下去吧。
我坐在寬廣奢華的大廳裡面,翹著二郎腿,狐假虎威的吃完了所有點心,並且順利的交了任務,心情放鬆不少。
回到房間順手鎖住門,躺在床上不有的想起剛才的張塔山,沒有出錯的話,他應該也是奴隸,說不定也是被扣押住的海軍,堂堂的一聲風骨現在縮在這個鬼地方卑躬屈膝的活著,就有點感嘆,世事無常。
我沒有通天的本事,只能儘力做一些不會後悔的事情,我翻身起來,打開燈,縮在被窩裡打開紙條,這是我抄下來的一模一樣的東西。
上面看不懂得到暗號,估計我腦袋想破也想不到的,索性折起來放在新的髮夾裡面,以防萬一。
海盜凌接下來幾天都沒見到人影,其實我來月事是騙他的,沒想到真的讓我休息了幾天。只是在這有限安靜的幾天中,外面卻發生令人驚詫的事,這是我後來知道的。
柳媛來找我了,她瘦了,臉上的疤痕擦了厚厚的粉都掩蓋不住,整個人透著頹廢的氣息。
她說,「你還獲得好好的。」
這句話讓我驚悚。
她又說,「你怎麼不去死?」
「我為什麼要死?」我反問她,「我得罪你什麼了?你要這麼咒我死?就算是凌偏向我,那你也應該找他啊?」
女人慘笑,「你看看,你把她保護的這麼好,她現在還理直氣壯的說你的不是,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知道她在對誰說話,但是我直覺不好,「你說凌怎麼了?」
「想知道?」
「你快說啊!」
女人終於忍不住大喊,「他快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是為了你!就便是這樣,他還瞞著不讓告訴你,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麼迷魂藥!」
女人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這時候的保鏢已經不在我身邊,前幾天他們就離開,只是讓人守在門口不讓出去,我也沒多想,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我大力揪著他的頭髮,「你鬆手,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女人用手撐著膝蓋喘氣,然後支起身子冷笑,「好,那我帶你去看看。」
我跟在她身後剛出門,就被人綁住塞住嘴巴,牢牢的困住用槍支抵住腰,「別說話,老實點!」
女人拍拍我臉蛋,「你不是要幫助他?現在就帶你去,別著急。」
說著大漢推搡我走,一路上的景象呈現在我眼前,我不敢相信,之前還一派和諧的景象,現在滿目瘡痍,像是被人搶劫了一樣,所有東西散落一丟,如果這個還不值得我驚訝,之後他們帶我來到海邊,那才是真正的驚嚇!
只見小島已經被巨大的船隻包圍,船隻潔白色,在太陽底下閃耀光輝,鮮紅的旗幟在半空獵獵作響,數不清的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這炮丸之地。
是軍艦。
我感覺自己眼睛快不夠用了。
在炮口對準的沙灘上,站著一群人,領頭的身影化成灰我都認得,海盜凌。
但是他現在情況看起來十分不好,潔白的襯衫上似乎沾染血跡,但是背脊依然挺直,在數千威脅之下依然風姿不減,這樣的人,讓人心折。
我被推了一步摔在地下,那邊人被驚動,海盜凌看見我被綁住的樣子臉色一沉,緊接著大步走過來,我一路仰望著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