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回
秦漠一臉嚴肅的看著賈赦。
#安靜的讓人絕望#
「那個, 我……我是不是中毒了啊?」賈赦聲音帶點小抖。
秦漠不說話, 只意味深長的看著賈赦。
賈赦就是在淡定也架不住秦漠這般啊,麻溜的把衣服給脫了。
中毒是不是身上都會有青紫之類的痕迹。
賈赦來回看著自己的上身, 後背是看不見, 「怎麼也沒個鏡子啊!!」
賈赦不懂啥江湖,聽書到是不少, 說書先生說若是中了毒, 為了阻斷毒素到心口,那可是要斷手斷腳的。
賈赦真是越幻想越多, 他現在都覺的自己的心口難受了……
「秦漠,你看看我後背有沒有經脈的烏青。」賈赦轉過身, 錯過了秦漠嘴角的壞笑。
賈赦後背有點小肌肉,不像女人那麼柔性的線條, 可比練武之人,線條卻是柔和的多, 不得不說賈赦的皮膚上真好,而且還特別的白。
賈赦屬於那種怎麼曬都不會黑的膚色。
看著賈赦的後背,秦漠就想起了那晚, 因為後背賈赦夠不到,除了後背,其他地方都讓他寫滿了字。
白皙的皮膚襯著烏黑的墨。
秦漠的眼神忽然暗了一下。
見秦漠「沉思」, 賈赦有點小慌, 「秦大爺, 您真是我大爺……」
先不管後背, 賈赦要看看自己腿部有沒有,不是說腿部是大動脈么。
此時的賈赦完全無視了秦漠的存在,反正他在秦漠面前脫衣服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成自然。
賈赦往前走了走,離秦漠有幾人的距離,然後打算把褲子拉下看看。
先把前面拉開看看,應該是沒有,賈赦特別仔細的看著。
說實在的,這種行為著實有點小變/態。
前面看完了賈赦要看看後面,後面就不能光把褲子拉下來了,因為脖子的角度不夠,要稍微的往下脫脫。
#一本正經的暴/露狂#
賈赦剛要開始動作,秦漠大步走了過去,他伸手就要提賈赦的褲子。
他還有正事要和賈赦說,不能由他這般挑/逗自己。
不想兩人的動作銜接的太過流暢,賈赦剛把褲子往下拽了拽,秦漠的手就上去,正好貼在了某人的屁股蛋上。
一陣令人尷尬的安靜……
從秦漠手中傳來的熱力讓賈赦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灼傷了。
靜止了一會,秦漠先打破了尷尬,他往後退了一步,把手鬆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賈赦總覺的秦漠在鬆開手的時候捏了自己一把。
錯覺,一定是錯覺,賈赦在心裡道。
「我看過了,你沒有中毒。」秦漠說道。
「真的?」賈赦轉過身來,「你不在看看了,是不是慢性毒藥。」
「怎,賈公子非要脫光了給秦某看?」秦漠問道,說話還往前走了幾步,貼上了賈赦。
#被調戲的感覺#
「那個就不必了,呵呵……」賈赦往後退了一下,「之前看的已經夠清楚了。」
這話一出,賈赦就想打自己兩巴掌。
秦漠嗯了一聲,是,之前兩人是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賈赦感覺自己身上發熱,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兩個老爺們,為啥他在秦漠面前總是有種兩人不是一個性別的感覺。
賈赦暗搓搓的把衣服穿上,這才感覺好上一點。
賈赦穿衣服的功夫,秦漠取了金瘡葯。
「有點疼,忍著。」擦藥之前秦漠對著賈赦說道。
每次看到別人用藥的表情都是相當痛苦,秦漠猜想這要該是很疼。
先給賈赦處理好傷口,秦漠的手法很是熟練,看來他練武的時候受了不少傷。
賈赦表示自己可是純爺們,怎麼會疼!
秦漠處理傷口的時候,賈赦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雖然他在咬緊牙關,這瓷片扎的挺深的。
處理好傷口,秦漠開始給賈赦上藥。
「啊,呃……嗯。」賈赦就和唱戲一樣。
都說良藥苦口,可能好的金瘡葯也如此,真特么的疼啊,不是一點的疼啊,疼的賈赦臉的紅了。
賈赦的手抖了抖,手心冰涼。
可大話都說了,他此時哪有臉在喊疼,豈不娘們。
#努力的保持微笑#
#笑的比哭難看#
放下手中的金瘡葯,秦漠起身,「葯不夠了,我去拿。」
在秦漠關門的一剎那,屋裡傳出一聲參加。
好疼啊……
屋裡的賈赦吹著自己的傷口,嗷嗷的叫,果然還是喊出來舒服多了。
門外的秦漠並沒有離開,手中的瓷瓶里還剩下半瓶葯。
賈赦嚎了有十幾分鐘,心裡舒坦多了。
藥效開始發作,塗上藥的地方變的冰冰涼,開始舒服了。
這個時候秦漠進來,賈赦挺直了腰板,把手伸了出來,「來,秦公子請繼續。」
說這話的時候賈赦覺的自己特別爺們。
「葯上的差不多,不用在上了。」秦漠說道。
聽到秦漠這麼說,賈赦一陣輕鬆,就和打針終於打完的感覺。
「這次的事情有貓膩。」秦漠一句話切入正題。
賈赦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還不是一點半點的貓膩,「而且還有點奇怪,我摔跤的時候有人推的我,至於是誰,我不知道。」
賈赦回憶著細節。
「我覺的,這事不僅僅是沖我來的,還有常夫子,有人想借我的手一箭雙鵰。」賈赦分析道。
若不是賈赦有紅包,事情的結果絕對完全不一樣。
秦漠沒想到賈赦看事情會如此的透徹,他倒是小看他了。
「那你覺的誰有問題。」秦漠問道,他先沒說自己的猜想。
「你知不知道康挺這人?」賈赦問道秦漠,因為上次附勢神的紅包,賈赦得到康寧溪的提示是有妖氣。
康寧溪來宜都學社,用的是康挺這個假名字。
聯想到自己倒地時的不可抗力,賈赦覺的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不由的他就開始懷疑康挺。
「你說的是康家庶女,康寧溪。」秦漠更正到賈赦的話。
「你看出來了?」聽秦漠直接說出了康寧溪的名字,賈赦有點驚訝。
現在學堂學生歲數都小,以假亂真,確切的說是女扮男裝很容易,畢竟發育的晚沒長喉結不是一件大驚小怪的事。
賈赦還是因為眾位大仙的紅包才知道康寧溪的身份。
賈赦這話一出馬上暴露出他也看出來康挺是個女人這件事。
秦漠看著賈赦,「看來賈公子已經知道了。」
賈赦稍微楞了一下,可能和秦漠熟悉了,有些話不經大腦就說出來了。
「別的不說,是男是女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賈赦解釋道,說這話的時候十足像一個風/月場所的常客一般。
「不過真沒想到她竟然是康寧王府的庶女。」賈赦說道。
雖然賈赦相信秦漠對自己沒什麼惡意,但是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底線,鋒芒畢露總歸不好。
「對康寧溪,你注意一點。」秦漠說道。
在多的事情,秦漠還沒深入調查,對於賈赦他只能提點到這裡。
按理說這事和秦漠半點關係都沒,可某人偏偏一改本性,多管閑事起來。
「多謝秦公子。」這聲謝賈赦是發自心底的,雖然每次秦漠見自己都是冷嘲熱諷,但賈赦能感覺出來,他其實挺關心自己的,至於為何,賈赦歸結於可能因為自己長的好看。
「嗯。」秦漠嗯了一聲,「別在惹麻煩就好。」
賈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下次一定不在勞煩秦公子。」
「但願如此。」秦漠回道。
別說,這幾次賈赦一有麻煩都是秦漠出來解圍,難不成二人真是冤家?
「改天,我一定請秦公子喝酒。」賈赦說道。
#感情深一口悶#
「喝酒?」秦漠看著賈赦。
「那個……喝茶……」賈赦馬上改口。
「呵呵,今日也不早了,那賈某就先回府了。」一說道喝酒這個話題,賈赦就感到尷尬。
「那我走了,秦公子。」賈赦說完這話趕緊開溜。
秦漠院里的人都知道賈赦對他家主人很特別,出院的時候沒一個人攔著。
賈赦沒回賈府,而是去了百里居,他讓人去賈府稍信,說是剛入學社要有諸多事準備,這幾日就不回賈府了。
現在賈政鬧成這個樣子,賈赦才不傻,回去幹嘛,讓賈母報復么?
到了百里居,賈赦一開門,達幾就撲了過來,還旺旺了幾聲。
達幾適應狗這個種族真是相當的快。
無名也過來,看著達幾這隻諂媚狗一臉無奈,剛剛吃了雞腿就往他家公子身上擦!!
無名不知道他家主子從哪裡撿來這是貪吃狗,一天就吃了兩隻整雞。
「狗豬,你給我過來!」無名對著達幾喊到。
狗豬,什麼鬼?
達幾惡狠狠的叫了兩聲,「本大爺可是高貴的狐狸!!」
賈赦笑了笑,貌似他的小侍衛很不喜歡達幾這隻老狐狸。
「公子,他他他,今天吃了兩隻雞!」無名控訴,把自己留的雞腿也吃了,可惡可惡可惡!!
賈赦和安撫小貓一樣摸了摸暴躁的無名,「再去買幾隻就好。」
被賈赦摸了頭,無名耳朵一下紅了,「嗯。」無名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達幾又來搗亂,把自己腦袋放在賈赦手下。
#摸我摸我#
無名惡狠狠的看著達幾。
賈赦無奈,他怎麼有自己養了兩隻寵物的錯覺。
「無名,你先去買燒雞吧。」賈赦對著無名說道、
「是,公子。」無名回道,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看了達幾一眼。
達幾一副勝利的表情。
關上門,賈赦低頭看著懷裡撒嬌的老狐狸,「我有件事要達幾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