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秦公子, 真巧啊。」賈赦好不容易扯出和哭一般的笑來, 「我這不方便啊,要不……」
賈赦萬萬沒想到秦漠能跟著自己來到百里居, 他想著理由打發秦漠走。
「秦某打擾賈公子作畫了。」秦漠說道, 他手裡還拿著牛子儒的畫冊。
一提到畫冊,賈赦臉色一變, 這秦漠這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賈赦乾笑, 「秦公子這是在說什麼。」
賈赦一副我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企圖矇混過關, 可惜這條路在秦漠面前行不通。
「不想賈公子還有這般嗜好。」秦漠繼續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賈赦。
秦漠翻開了畫冊, 又看了一眼賈赦。
不知道是不是賈赦心裡作用,他老覺的秦漠看自己的眼神和平日里不一樣。
賈赦被秦漠看的著實難受, 如坐針氈。
「不行,我一定要和他解釋解釋, 不然他認為我是個變/態怎麼辦。」賈赦忽然改變了主意,不在躲著秦漠了,反正這畫本來就不是他畫的, 他怕什麼!
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屋裡不方便,若秦公子有事,不如在找個地方。」賈赦對著秦漠說道。
撒謊就一撒到底, 賈赦給自己保留了最後一點面子, 彷彿他屋裡真有人一般。
聽到賈赦屋裡不方便, 秦漠下意識的往裡看了一眼, 心道,「有人?」
不知道為何,秦漠心裡忽然不舒服起來。
本來他追賈赦到這裡是想逗逗賈赦,這般他真要和賈赦好好的談談了。
看著秦漠往屋裡看,賈赦還特意的擋了一下,這戲演的真的特別注意細節。
賈赦從屋裡出來,把門給掩住。
「換個地方也好。」秦漠應道,這個時候秦漠的臉色明顯不如剛才來的時候好看了。
賈赦這個傻子還沒注意到。
「不如去……」賈赦想要去一個人多的地方,這般秦漠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了,去哪裡好呢?賈赦還在思考。
「去我的房間。」秦漠打斷了賈赦,秦漠百里居的房間就在賈赦斜對面,近的很。
「你,你的房間?」賈赦還沒反應秦漠說的是幾個意思就被拉進了斜對面的房間,秦漠拉賈赦的力度明顯大了,不知為何,秦漠感到心裡莫名的煩躁,進門前他還看了賈赦房間一眼。
一進門,秦漠就把門反鎖上。
屋裡只有秦漠和賈赦兩人。
「秦公子,你在百里居也租住的房間啊。」賈赦看著和自己房間布置的一模一樣的房間,忽然有種自己送上門的感覺,他還不如回賈府……
賈赦反悔了,他不想和秦漠談談了,他要走,可惜這世間沒後悔葯。
秦漠把畫扔了賈赦,「不知賈公子是何時畫的這畫像。」
賈赦接過畫冊,正好畫冊翻到了秦漠最露、骨的那張,賈赦覺的自己頭皮開始發麻,若是知道牛子儒還畫了這個,賈赦他打死也不會和秦漠走。
有多露/骨?
反正該露的和不該露的地方都看見了。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牛子儒你個大變/態!!!
這秦漠不得把自己給活剝了皮啊!!!
「秦漠,你聽我解釋,這畫不是我畫的。」賈赦也不叫什麼秦公子了,直接叫了名字。
賈赦一臉我是被冤枉的模樣,「這是牛子儒畫的,真的是他畫的。」
這個鍋他絕對的不能背啊。
若賈赦之前不跑到有些說服力,可惜現在在說貌似有點晚了。
秦漠看著賈赦。
#編繼續編#
賈赦急的臉都哄了,他仔細的翻著畫冊,希望能從上面找出牛子儒的名字。
翻來覆去,沒有發現半點線索。
你說說,你個未來的大畫家,畫冊為毛不寫自己的名字!說好的愛呢!
「秦漠,你想想這要是我的畫冊,我還能畫自己不成?」賈赦翻到了自己的那張。
因為牛子儒對畫師畫的賈赦的畫像不滿意,所以畫冊里只有賈赦一副畫,還是特別正常那種。
秦漠看了一眼,而後又看了一眼賈赦,「不像。」秦漠說出這兩個字。
為啥會不像呢,無非是自己的畫像是請別人畫的……
賈赦一下子便聽懂了秦漠的話中話。
他真是欲哭無淚啊,這個牛子儒是不是特意給自己挖坑啊,怎麼偏偏就自己的不像啊……
賈赦不說話,默默的在畫冊中找著能證明自己的線索。
他仔細的看著畫冊里的秦漠,忽然眼前一亮。
「那你的也不像。」賈赦立馬說道,「要是真是我畫的,我肯定不會畫成這樣。」
賈赦拿著相冊走到秦漠身邊,緊挨著秦漠坐了下來。
「你看,你腳踝是不是有個胎記,這畫上就沒有。」此時賈赦的樣子極其的認真,若不是他給秦漠看的是秦漠本尊的果體,畫面真像一本正經的交流學識。
「還有還有,你家老二哪有這麼小,這也太小了。」賈赦繼續說道。
秦漠的尺寸他可是親眼看過也測量過,這畫的一看就不對。
「這腹肌也不對,明顯的小。」
「還有還有,這胸毛畫的不寫實。」
「對了對了,我記得你這應該有個痣才對。」
賈赦越看越覺的這畫破洞百出,明顯的就畫的不是秦漠么。
#不嚴謹#
#不嚴謹#
「賈公子記得很仔細。」秦漠的聲音沙啞了。
「看了幾次,怎麼也……呃……」賈赦頓住,他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啊……
「這畫真的不是我畫的。」賈赦又把話題轉了回去。
「秦公子如此深明大義,一定會信我的。」賈赦一臉尬笑。
秦漠把畫冊按住,把賈赦抵在了床柱。
「畫,賈公子看了吧。」秦漠問道。
兩人離得太近,秦漠的氣息都噴了賈赦的臉上,熱……
賈赦咽了一口口水,這是要秦漠要自己自戳雙目的節奏嗎?
「呵呵,不是和秦公子一起看的么,秦公子真是健忘。」賈赦打著哈哈。
「秦某做事向來公平,既然你看了我的,秦某自然也要看回來。」秦漠對著賈赦說道。
「看,看回來?」賈赦重複道,這話,這話是幾個意思。
說這話的時候,秦漠扣住了賈赦的雙腕。
畢竟是老司機,賈赦看著秦漠的眼神就理解了看回來是什麼意思。
「不是都看過很多次了么,我最近沒啥變化。」賈赦回道,已經赤果相見那麼多次,這秦漠還想看啥……
「我想看畫,不是看人。」秦漠說道。
「那我回去就給你畫。」賈赦立馬應道,不管答應了啥,他先把秦漠打發了在說。
說話間,秦漠解開了賈赦的上衣,「秦某要確定一下,注意細節。」
「我屮艸芔茻,你這是耍流氓吧!!」賈赦心裡咆哮。
秦漠嘴角一抹壞笑,不知為何,一看賈赦這炸毛的樣子,秦漠心裡就舒服極了。
「不是房裡有人么,那就讓那人慢慢等著。」秦漠心裡道。
上衣被脫了,接下來就是賈赦的褲子。
「這小子又來是吧!」賈赦看到秦漠嘴角的笑,忽然明白了他的惡趣味。
賈小貓一下子被激怒了。
#來就來誰怕誰#
面對秦漠的時候,賈赦總會突然衝動,然後做出一些讓自己「後悔不已」的事來。
賈赦不反抗了,這讓秦漠一愣。
「正好,有些地方我也沒看清,咱們彼此學習一下。」賈赦說道。
#論紈絝我是你爺爺#
趁著秦漠愣神的功夫,賈赦自己動手把自己給脫光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表示一點都不害羞。
脫完了自己的,賈赦上手就開始脫秦漠的,「不是要看么,那就互相看唄!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賈赦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對秦漠的特殊。
秦漠這人天生就感覺不到痛感,痛都沒有,那方面的感覺自然也不會有很多,唯獨賈赦不同。
賈赦是唯一一個可以刺激到秦漠的人。
所以,賈赦這般的做法真真是在玩火。
喝醉了和頭腦清明時的感覺可不一樣,而且這還是在百里居,讀書的地方。
隔壁還能聽到書生的讀書聲。
這是賈赦自己送上門的,秦漠若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
不用賈赦動手,秦漠自己把衣服一扯。
賈赦只當秦漠在硬著頭皮和自己干,不想某人是真的壓制不住了。
「來,秦公子仔細……」賈赦本來想說讓秦漠仔細看看,不想看看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某人撲倒了床上。
如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了下來,這下賈赦驚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劇情不對啊,難不成這又是在試探挑戰我?」賈赦心裡想著。
#誰怕誰#
#看看誰是老司機#
秦漠啃,賈赦也沒閑著,他也跟著反擊。
兩人一時間很是配合。
本來是想試探刺激對方,不想到了最後,賈赦竟然沉淪進去。
床開始吱吱作響,猶如賈赦脆弱的神經。
「公子,無名回來了,燒雞和烤鴨還熱乎呢,公子你在不在啊。」
無名開始敲門,敲了半天見賈赦沒反應,心道「公子是不是睡著了?」
於是無名開始叫,這燒雞和烤鴨涼了可是不好吃。
要是賈赦不在,無名打算拿著燒雞和烤鴨就走,反正不能便宜了那隻豬狗。
聽到無名的聲音,賈赦渙散的意識一下子聚攏。
他自己吃驚了一下,因為感受到了某人的熾熱。
「無名,我……」賈赦下意識的就要回無名的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