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回
「完了完了。」賈赦看著血盆大口的易南, 自覺的是跑不掉了。
特別他的胳膊被康寧溪緊緊的抓著。
唉……
到了這個時候, 賈赦反而淡定起來。
如今的情況分析如下:
【康寧溪這個重生腦殘女抓住自己】
【易南這個妖怪長著大嘴撲向自己】
【還有一隻胳膊一條腿可以用】
【人打不過妖怪】
分析結果:要不等死要不等奇迹發生……
現在看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賈赦是淡定了, 他身邊的康寧溪卻被嚇的面無血色, 腦袋一片空白,活了兩輩子這麼可怕的場景她從來沒見過。
「玲瓏救我,來救我啊!」康寧溪大聲喊著家裡那隻貓的名字。
玲瓏怎麼可能會來,易南變成這樣罪魁禍首就是玲瓏。
所有的貓膩就在康寧溪給易南的荷包裡面, 盒子里放的琥珀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易南吸了琥珀里的「髒東西」, 如今的他完全失去了人性,變成了一個被玲瓏控制的傀儡,他腦海里只有一條命令。
#咬死賈赦#
不得不說玲瓏這招用的很妙,易南在完成任務後會變正常, 發生的事情他本人是不記得的,他不記得,可是別人卻是親眼所見,易南算是完了, 必定會被當做妖怪被官府給抓起來。
而賈赦呢, 他早就被易南給咬死了……
雖然玲瓏本來的計劃是陷害常夫子,讓常夫子變成殺賈赦的兇手,但它的最主要的目標是賈赦,只要賈赦死了就好, 至於常夫子日後還有辦法。
為了這個目的, 玲瓏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妖力, 估計這個時候的她應該在哪補著陽氣,康寧溪就是叫破喉嚨它也不會來。
真不知道賈赦到底是怎麼惹到這個貓妖的,讓它下如此狠手要弄死自己。
果然賈赦有特殊的體質,妖怪都喜歡他,恨的要弄死他這也是愛啊。
「能不能不叫,都要死了還不讓人耳根清凈么?」賈赦一臉的無奈。
可他一旁的康寧溪叫的根本就停不下來,賈赦耳朵都要被她給震聾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赦的他的腿開始不聽使喚,不知道為啥,腿有一種想要自己踢起來的感覺。
這是怕的發抖?
賈赦表示自己真的不怕,怕也沒用,反正死定了。
易南撲了過來,賈赦閉上眼睛。
#希望不要咬臉#
這個時候,賈赦的耳邊似乎來了大聖的聲音,「妖怪,吃俺老孫一腿!」
「哎呀親娘,大聖這是來救我了么!」賈赦睜開了眼睛,他到處找著大聖,就算救不了自己,臨死前看一眼傳說中的大聖他也值了!
「啊!」一聲慘叫。
「啊!」又一聲慘叫。
各位放心,這兩聲慘叫裡面沒有一個是賈赦的。
賈赦站在原地,揉著自己的腿,他一條腿麻的很……
腿麻什麼?那就要問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了。
只見易南已經昏死在地上,康寧溪趴在他的身上也昏了過去。
【系統提示】:妖孽已經被踢廢掉了,哈哈哈哈。
賈赦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聲音,不愧是大聖的紅包,用完了還帶音效的。
一場風波就被賈赦的這兩腳給解決了,賈赦又是大難不死。
賈赦摸著自己的小心肝,覺的自己的命真特么好啊,真是遇到什麼麻煩就有什麼紅包啊。
不行,等他回去一定要給各位大仙發發紅包,都是託大仙的福啊。
如今有了紅包群的賈赦在不燒香拜佛了,直接上紅包。
#神仙都是我好友#
賈赦如此幸運並不是偶然,作為鴻鈞老祖排下來執行任務的,總歸要照顧照顧,所以賈赦的幸運值被鴻鈞老祖悄悄的提高了兩個等級。
昏倒的易南忽然鯉魚打挺,把賈赦驚了一下,估計是條件反射,易南雖然暈過去了,但是本能還在,上去就給了康寧溪一口。
「哎呀呀。」賈赦看著康寧溪被咬了一下,他覺的自己的脖子都發涼。
可能是賈赦這一腳踹的太狠了,被咬了一口的康寧溪還沒醒。
賈赦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易南和康寧溪,心裡沒有一點愧疚,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聖的紅包可不會傷害一個好人。
「剛剛那麼多人,這易南偏偏朝著自己跑過來,說沒有貓膩傻子都不信。」賈赦想著。
「這個康寧溪絕對不簡單,她剛剛叫玲瓏了,這個玲瓏是誰?」賈赦皺起了眉頭。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賈赦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易南瘋成這個樣子,官府一定會來人查辦,地方上出了妖怪靈異之事,這可是凶兆,賈赦可不想卷進去。
#快走快走#
忍著腿麻,賈赦一路的小跑,跑到涼亭的拐角處正好和大部隊集合,賈赦悄悄的加了進去,沒有一個人發現。
「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賈赦裝傻,問著身邊同樣在跑的學生甲。
「出了大事。」學生甲緊張兮兮回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夥都跑自己跟著跑一定沒錯。
「出啥大事了?」賈赦再問。
「不知道。」學生甲回道。
賈赦……
這就是傳說中的隨大流。
最後學院里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康寧溪還有易南在書社裡面。
學生們出來后趕緊把書社的大門給關上,每個人神情緊張。
「咱們去報官吧。」
「好。」
「報官說什麼?」
「不知道。」
「到底出了啥事啊?」
「不知道。」
……
……
這是大多數學生的對話。
世間最快的莫過於人的嘴,雖然大多數學生是蒙圈的,可是有親眼看見易南發瘋的呀,這不,也就五分鐘的時間大家就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消息剛出了一會,秦漠那邊就知道發生什麼。
在這解釋一下,秦漠今個並沒有來宜都學社。
不知為何,從早上碰到康寧溪後秦漠就不大對勁。
秦漠上了馬車后,沒在看康寧溪一眼,直接去了宜都學社。
在路上,秦漠只感覺頭暈的很。
頭暈對別人來可能是家常便飯,可對秦漠來說卻是不然,要知道他感覺不到痛覺,頭暈這種事情自然也感覺不到。
秦漠皺了眉頭,他感覺事有蹊蹺。
狠狠的用手撞了馬車門一下,力度不小,車把式被秦漠嚇了一跳,趕緊把車停了下來,「爺,您這是怎麼了?」
秦漠被撞的地方紅了一片,可秦漠一點也不覺的疼。
仍舊感覺不到疼痛感,可是秦漠的頭卻疼的厲害,這就奇怪了。
「無事。」秦漠回道。
「哦。」車把式繼續駕馬。
快到宜都學社了,秦漠讓車把式把車停了下來,「回府上。」秦漠對著車把式說道。
「回府?」車把式怕自己聽錯了又問了秦漠一遍。
「回府。」秦漠回道。
「是,爺。」
車把式把馬車調了個頭朝著秦府的方向駕去。
此時的秦漠面色蒼白,手捶著自己的心口,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痛感的秦漠第一次感覺到了疼,心口似被東西正在鑿洞一般。
回到了秦府,破天荒的秦漠請來了郎中。
一番診斷後郎中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公子是不是累著了。」郎中問道。
他著實是找不出秦家公子有什麼毛病。
「勞煩郎中,給我開服安神的葯即可。」秦漠說道。
劉郎中是京城有名的郎中,若是他都看不出什麼毛病,旁的郎中就更看不出來了。
「這事情定有貓膩。」秦漠心道。
秦漠想了一下,今日他只碰過康寧溪,早上康寧溪的反應可謂異常,她摔倒后抓了自己的腳腕。
想到這裡,秦漠掀開了自己的褲腳,腳腕處並沒有什麼異常。
「爺。」門外是秦漠的親信。
「進。」秦漠讓他進來,忍著心口疼,秦漠神色如前。
「可是出了什麼事。」秦漠問道,秦漠在京城布了不少眼線,但凡有什麼大事秦漠都會知道。
「宜都書社出事了,教書的易夫子被妖怪俯身,見誰咬誰,已經有三位學生受傷。」秦漠的親通道。
「可知傷了誰。」秦漠問道。
「回主子,這個尚不知。」
「派人準備馬車,去宜都書社。」秦漠說道。
秦漠覺的的這個事情太過巧合,他怕賈赦有事。
「爺,您的身體。」秦漠的侍衛看著秦漠的臉色,擔憂的問道,他從來沒見他家主子狀態如此不好。
「無事,去讓馬夫備好馬車。」秦漠說道。
「不知那個獃子如何。」秦漠皺起了眉頭,心裡道。
秦漠在那擔心,賈赦和沒事人一般,在官府人沒來之前,他們這些書生是誰都不能走,要封鎖消息。
不一會的功夫官府的人就來了,他們全副武裝,一個個神色緊張。
賈赦真想告訴他們,「不用緊張不用緊張,妖怪自己被踢死了。」
「請各位書生隨我來。」一個官員打扮的人走了過來,他奉上面的命令來提醒這些書生不要亂說話。
熱鬧還沒看完的賈赦表示不開心,他真想知道這個易南和康寧溪會被怎麼對待。
無奈,大家都走了,賈赦不能一個人留在這,只能跟著大部隊走。
「你沒事吧。」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讓人輕易察覺不到的擔憂。
賈赦剛邁開步,胳膊就被人拽住,他回頭一看,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