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回
賈赦往後退了幾大步, 那符咒緊追不捨的朝著賈赦飛去, 場景詭/異的很。
此時, 秦漠和達幾已經進門, 秦漠輕功一點,毫不猶豫的護在賈赦面前。
「你快走,這危險。」賈赦對著秦漠說道。
他看到那符咒就知道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秦漠剛解除了妖術賈赦可不想讓他在中一次。
秦漠哪裡肯聽, 他來就是為了護賈赦。
賈赦被秦漠擋在身後,嚴嚴實實, 康寧溪根本越不過去。
「該死!該死!該死!」康寧溪在心裡咒罵,「這秦漠怎麼會來!」秦漠的到來完全打破了康寧溪的計劃。
此時的康寧溪已然紅了眼,今日她不把賈赦弄死誓不罷休。
「貼不到賈赦,貼此人也可。」玲瓏看到來人是秦漠, 拔高了聲音對康寧溪說道,這個語氣更像是命令。
無論是秦漠還是賈赦,只要除掉一個對它未來的阻礙就會少上一分。
現在的主動權在康寧溪手裡,康寧溪怎麼可能會聽玲瓏的。
她恨的人是賈赦, 不是秦漠, 且秦漠還是康寧溪的備胎,傷了秦漠對康寧溪一點好處都沒有。
「反正秦漠也看不見自己,只要把符咒收起來,在趁機襲擊就好。」康寧溪這般想到。
空中的符咒忽然間消失。
按照康寧溪的預想, 賈赦和秦漠看到符咒消失會馬上放鬆警惕, 然後他們會立馬離開這間屋子。
這個時候康寧溪在從後面襲擊賈赦, 一招斃命。
#計劃完美#
可秦漠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心思縝密的他怎麼可能馬上放鬆警惕。
秦漠拿出匕首,朝著前方就刺了過去,速度之快把康寧溪直接嚇的愣過去。
她下意識的用披風擋著匕首,這披風可是玲瓏變的……
披風上被狠狠劃了一刀,康寧溪安然無事,可玲瓏卻受了傷。
一般凡人的匕首是傷不了玲瓏的,偏偏秦漠可以。
玲瓏這一刀挨的不輕,直接把她的法力降了一半。
達幾跟在康寧溪的後面,在玲瓏受傷的一剎那,達幾感受到了她們確切的位置。
卯足了力氣,達几上去就給了玲瓏一口,它把變成披風的玲瓏從康寧溪身上拽了下來。
這下康寧溪完全暴露在秦漠和賈赦面前。
「是你這個妖女。」秦漠和賈赦一起說道。
「該死。」康寧溪紅了眼,既然暴露了,這兩個人今日都要死!
康寧溪把自己修鍊了幾年的妖術全部釋放出來,頗有種魚死網破的感覺。
她拿著符咒沖向了賈赦,秦漠護在賈赦身前,康寧溪上去就給了秦漠一掌,秦漠反手一刀,劃破了康寧溪的面龐。
「我的臉,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康寧溪捂著自己的臉,要知道相貌對古代女子是多麼重要!
康寧溪接近抓狂,模樣著實駭人。
「霉運轉移。」賈赦在心裡默念著,握拳后又把手張開。
幸運達人給的紅包還沒有用完,上次他給秦漠轉移滅頂之災時聽眾位大仙說這個霉運是個很厲害的妖術。
賈赦想,若真是很厲害的妖術,對付康寧溪正合適。
用了妖力,康寧溪給秦漠那掌著實不輕,雖然秦漠感覺不到疼,可是他能覺出自己口中的血腥氣,竟然受了內傷。
即便這般,秦漠依舊護著賈赦。
眼看著康寧溪這個瘋婆子又要過來,賈赦一閃,從秦漠身後躥了出來。
「瘋婆子,我在這,你過來啊。」賈赦對著康寧溪說道。
「獃子。」秦漠見賈赦跑了出來,心中一頓。
還沒等秦漠到賈赦身邊,康寧溪這個瘋婆子就已經沖了過去。
她手裡拿著符咒,一副羅/剎模樣,「你去死吧!!!」康寧溪大聲喊道。
「賈赦!」秦漠想要伸手去拉賈赦,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主人!」達幾鬆了玲瓏,奮力的沖了上去,那張符咒上有著強大的妖力,若是貼到賈赦身上,賈赦必死無疑。
這個時候,賈赦抬起了手,往康寧溪腦門上一拍。
康寧溪是跑的快,但架不住她個子矮,賈赦腿長胳膊長的,可提前康寧溪一步。
剩下的事情就聽天由命了……
賈赦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這個紅包到底會不會救自己一命。
屋裡先是一片死/寂。
而後是啊的一聲,叫的聲音很大,賈赦整個院子都能聽的見,裝睡的小廝們全部醒了。
「要不要過去看看。」小廝問道小廝頭子。
「別是鬧鬼吧?」另一個小廝說道。
自打「達幾」死在賈赦院里,這院里的風言風語可就多了,畢竟那個女人可是充滿怨/氣的自/殺,聽說這樣的人死後變成厲鬼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不是吧,你可別嚇人。」
「你沒聽見是女人的聲音么了,咱們大爺屋裡哪裡來的女子,除了那個……」
「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咱們睡覺睡覺。」
剛剛提議要去看看的小廝立馬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裡面。
鬼神之說就是這般,沒說之前沒感覺怎麼,越尋思越害怕。
所有的小廝都鑽進了自己被窩,原本想要去茅廁的也不敢去了。
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愣是沒一人去賈赦的屋子看看。
賈赦這個主子當的……
不過這樣也好,合了賈赦的意,不然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畫面轉回到賈赦的屋子,只見康寧溪躺在了地上,一臉痛苦模樣,她哀嚎著,「玲瓏救我,玲瓏就我。」
看來玲瓏之前給秦漠下的妖咒著實厲害,才剛轉移到康寧溪身上她就受不住了。
可是如今的玲瓏哪裡顧得上救康寧溪,剛剛挨了秦漠一下,它自己都自身難保,又被達幾那個死狐狸咬了一口。
玲瓏想跑,可是康寧溪怎麼可能讓它走,用盡最後的力氣,康寧溪抓住了落在地上的披風,然後把那個符咒貼到了玲瓏身上。
由於方才秦漠刺破了康寧溪的臉,所以符咒上沾染了康寧溪的血跡。
地上的披風一下子定住,「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玲瓏歇斯底里的吼著。
「披風成精了?」賈赦看著地上的披風,「果然這個康寧溪是有妖精相助。」
事到如今,玲瓏就是不想救康寧溪也不行了,因為剛剛秦漠傷了玲瓏,它身上也流了血,康寧溪身上也流了血,且康寧溪還在玲瓏的身上貼了玲瓏寫的符咒,這就相當於二人定了契約。
本來玲瓏是想找個更好的宿主,不想卻栽在了康寧溪身上。
怪不得玲瓏如此的抓狂。
玲瓏用盡最後的妖力,一下子蓋在了康寧溪神上,蓋上去的一霎那,康寧溪消失了……
快的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
因為奇怪的事情見多了,賈赦是挺淡定的,他還怕秦漠一時接受不來,「秦漠,咱別是遇到妖怪了。」賈赦來到秦漠身邊,想試探一下秦漠如何。
不想秦漠只是嗯了一聲,而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剛剛才解除了玲瓏的妖咒,又挨了康寧溪這麼一掌,秦漠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
秦漠這麼一倒,把賈赦嚇的不輕,他趕緊摸著秦漠的鼻息,見鼻息還在才放下心來。
如今秦漠需要看郎中,賈赦要送秦漠出賈府。
「達幾,過來幫忙,那門口那個廢物侍衛給我弄暈過去。」賈赦對著達幾說道。
「是,主人。」達幾立馬應道,搖身一變,達幾變成了女子的模樣,就是賈赦之前的那個妾氏。
達幾齣去溜達了一圈,院子里立馬雞飛狗跳起來。
趁亂的功夫,賈赦趕緊把秦漠背了起來,從後門走了出去。
秦漠的暗衛在賈府外候著,隨著等待秦漠的命令。
「主子這是怎麼了?」吳澤見賈赦把秦漠背了出來,趕緊上前。
賈赦走的匆忙,只著了裡衣,由於心急,他並沒有感覺到冷。
賈赦認得吳澤,上次來給賈赦送花名冊的就是這個人。
「那個……」賈赦也不好說你家主子被妖精給襲擊了,只好找別的借口,「那個,你家主子太虛,剛那什麼就暈倒了。」
一時間賈赦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企圖矇混過關。
吳澤一聽賈赦說那什麼,立馬變了臉色。
「公子交給屬下便是。」吳澤趕緊把秦漠接了過來,他低著頭,不敢看賈赦一眼。
賈赦還在心裡道,「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句不問。」
不能在外面耽擱太多時間,賈赦把秦漠交給吳澤就折回了賈府。
賈赦走後,吳澤才抬起頭來,「真是萬萬沒想到啊,原來這位就是夫人!
「怪不得不見他家主人帶任何女子來,原來,原來。」吳澤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說說他家主子也是,這麼虛就別要的這般,這般。」 吳澤不好意思在想下去。
康郡王府內。
玲瓏帶著康寧溪回到了她的閨房。
可此時康寧溪已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玲瓏看著快死透的康寧溪,上去狠狠的剁了她兩腳,眼中有著不甘心。
在康寧溪將要咽氣的一剎那,玲瓏忽然消失,屋裡只剩下康寧溪一人。
過了許久,地上的康寧溪忽然睜開了眼睛,她慢慢的坐了起來,「秦漠、賈赦。」話語間透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