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感謝酸辣麵包的打賞
不過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說話的神情和雲老祖很像,如果他不是扮雲老祖的話,雲家老祖說不定還會相信。
「哦,你有何證據」?雲家家主看向了紫炎閣的李道友。
紫炎閣的李道友看了看四周,正準備將凌雲劍拿出,誰知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練氣弟子的聲音。
「啟稟家主,酒菜已經送來」。
「端上來」。雲家家主立刻說道。
幾名練氣修士,將靈酒和靈菜擺在桌上之後立刻退了下去。
雲家家主一邊拿起一個酒壺幫紫炎閣的李道友倒上一杯酒,一邊問道:「閣下有何證據,證明你是雲老祖」?
紫炎閣的李道友便拿出了一把寶劍,隨後便說道:「這便是我的佩劍,凌雲劍」。
「哦」。雲家主的心中都是嘲弄,明明是這紫炎閣的李道友偷取了老祖的佩劍,如今卻說成是他的了。
雲家家主接過佩劍之後,便將這把劍還給了紫炎閣的李道友:「來我們先喝酒」。
「成兒,我真的是雲老祖啊」。紫炎閣的李道友看到雲家家主根本就不相信連忙說道。
「李道友,來我敬你一杯」。雲家家主,隨後便拿起了桌上的杯子。
「哎」!紫炎閣的李道友也知道他一時間不會相信,隨後只好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乾了下去。
雲家家主馬上再次替紫炎閣的李道友倒上了一杯:「李道友,我雲家老祖活的好好的」。
「哎」。紫炎閣的李道友嘆了口氣隨後便說道:「我被天劍宗梁子誠打殺,這才奪了這具身體」。
「哦」。雲家家主立刻冷笑了起來,雲家老祖明明還在客房之內,眼前這位還一直說他是雲家老祖,那不是可笑嗎?
還有天劍宗的梁子誠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一名沒有任何名氣的修士,怎麼可能殺死一名金丹老祖?
如果不是雲老祖吩咐,讓這紫炎閣的李道友喝三杯酒在動手,他早就動手了。
「來,李道友喝酒」。雲家家主再次拿起了酒杯。
紫炎閣的李道友看了看,隨後便一口將酒喝掉。
「李道友只憑一把佩劍,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你是雲老祖」。雲家家主一邊說著,一邊幫紫炎閣的李道友倒滿了酒。
紫炎閣的李道友看了看四周,隨後便說道:「我雲家的天靈根,其實根本就不是祈福而來,而是因為天靈果」。
雲家家主楞了一下,他根本沒有想到雲家老祖,居然會猜的這麼的準確,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居然真的是打他們雲家天靈果的主意。
雲家天靈果只有雲家的幾個少數高層知道,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聽到雲家老祖酒後之話后居然打起了天靈果的主意。
「李道友,還有其他的嗎」?雲家家主不動生色的問道。
「天靈果樹便在雲家後院,我閉關之處」。紫炎閣的李道友再次說道。
聽到紫炎閣的李道友的話之後,雲家家主更加的確定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完全是奔著天靈果而來。
居然連雲家天靈果所在之地,都已經打探得一清二楚。
「來李道友喝酒」。雲家家主冷笑的看著紫炎閣的李道友,只要他喝下這杯酒,雲家家主便會下令拿下他。
紫炎閣的李道友看到雲家家主還沒有相信他,隨後馬上說道:「成兒,你八歲的時候還拉了一泡尿在床上,九歲的時候.……」。
雲家家主越聽越吃驚,這些都是他小時候的事情,沒想到雲家老祖居然還全都記得,而且在喝醉酒之後居然全部說出來,讓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聽到。
如果雲家老祖沒有回到家中,他可能會相信紫炎閣的李道友便是雲老祖。
不過如今雲家老祖就在他的房間內坐著,他可不會相信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的話。
「李道友喝酒」。雲家家主馬上將酒杯拿了起來,這些都是他小時候乾的醜事,他可不想紫炎閣的李道友說下去。
如今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知道了他這麼多的醜事,就算等下雲家老祖不殺他,他也會殺了紫炎閣的李道友。
雲家家主可不想他的醜事,被其他的修士知道。
紫炎閣的李道友一口將那酒杯內的酒幹掉之後再次說道:「成兒,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就是雲老祖嗎」?
「住口,成兒豈是你能叫的」。雲家家主大叫一聲,隨後便對門外大聲的喝到:「來人,將此人拿下」。
雲家家主的話一說完,門外立刻衝進來了好幾名築基修士。
這些築基修士一衝進來,便直接向紫炎閣的李道友衝去。
「成兒,我真的是雲家老祖」。紫炎閣的李道友馬上大聲的說道。
「住口,家主名諱豈是你能叫的」。一名築基修士說完便直接抓向了紫炎閣的李道友。
紫炎閣的李道友正想反抗,突然發現他身上已經沒有了半點靈氣。
「成兒,你居然對我下毒」?紫炎閣的李道友吃驚的看著雲家家主,他顯然沒有想到雲家家主會對他下毒。
「住口,你一個偷盜雲家老祖法寶的小人,也敢來假冒雲家老祖」。雲家家主重重的喝了一聲,隨後便說道:「如果不是老祖親自來到雲家,我還可能被你騙你」。
「什麼」?紫炎閣的李道友吃驚的看這雲家家主,他明明便是雲家老祖,雲家老祖怎麼可能來到雲家?
「快去請老祖前來」。雲家家主隨後便對一名築基修士說道。
這名雲家築基修士抱了抱拳,隨後便快速的消失在了。
不久之後這名築基修士帶著紫炎閣雲老祖來到了大廳之內。
「我等參見老祖」。眾多的築基修士紛紛的向雲家老祖行禮。
「免禮」。雲家老祖點了點頭。
「啟稟老祖,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也被我等抓獲」,雲家家主馬上指著紫炎閣的李道友說道。
紫炎閣雲老祖掃了一眼李道友之後,馬上說道:「成兒,辛苦了」。
「為老祖辦事,不辛苦」。雲家老祖激動的說道。
「是你」。紫炎閣的李道友這個時候似乎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也只有他才會追到這裡。
雲家老祖還沒有回答,雲家家主便直接一腳踢在紫炎閣的李道友身上:「居然敢這麼跟老祖說話,找死是不是」?
紫炎閣雲老祖馬上擺了擺手:「算了,不必為難他」。
「是」。雲家家主恭謹的拱了拱手,隨後拿起桌上的凌雲劍說道:「老祖,這個是您的佩劍」。「不錯,不錯」。雲家老祖慢慢的接過了他手中的凌雲劍。
「李道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雲家老祖這個時候看向了紫炎閣的李道友。
紫炎閣的李道友這個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可嘆,我縱橫修仙界幾百年,居然會死在雲家之中」。
雲家家主等幾名築基修士都疑惑的看著紫炎閣的李道友,他明明只是一名築基修士,而且一百歲都沒有,怎麼會說縱橫修仙界幾百年。
紫炎閣的李道友嘆了口氣之後,隨後便說道:「還請道友放過雲家,給雲家留一道香火」。
「李師侄,我乃雲家老祖,怎麼會對雲家下手」。紫炎閣雲老祖立刻笑了起來。
「既如此,我就放心了」。紫炎閣的李道友說完便閉上了眼睛:「我死後可否將我骨灰放入雲家祖廟」。
「老祖不可,此人不是我雲家之人不可以放入雲家祖廟」。雲家老祖還沒有說話,雲家家主立刻跳了出來。
紫炎閣雲老祖看了看紫炎閣的李道友。隨後便說道:「雲家祖廟的一角,可為閣下立牌」。
「好。多謝道友」。紫炎閣的李道友拱了拱手,隨後便說道:「動手吧」。
「老祖」。雲家家主拱了拱手,隨後便說道:「殺雞焉用牛刀,不由老祖出手,我來了結他」。
「成兒,你.……」。紫炎閣的李道友看著雲家家主,他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死在一名雲家的後輩手上。
「住口,我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雲家家主說完直接一劍刺入了紫炎閣的李道友身體內。
紫炎閣的李道友獃獃的看著雲家家主,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你就安心的去吧」。雲家家主說完,又連續刺了紫炎閣的李道友好幾刀。
紫炎閣的李道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他的眼睛睜的大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啟稟老祖,紫炎閣的李道友以被我殺死」。雲家家主這個時候馬上向雲家老祖稟告。
紫炎閣雲老祖掃了雲家家主一眼,隨後便說道:「將他的屍體葬在雲家祖墳,然後在祖廟上給他立個牌子」。
「什麼」?雲家家主吃驚的看紫炎閣雲老祖,他根本沒有想到老祖居然真的讓這李道友進入雲家祖廟。
難道這名紫炎閣的李道友和雲家有什麼淵源嗎?
「還不去辦」。紫炎閣雲老祖隨後便喝道。
「是,老祖我這就去辦」。雲家家主,立刻指揮著幾名雲家的築基修士帶著紫炎閣李道友的屍體,向雲家祖墳奔去。
紫炎閣雲老祖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隨後便開始查看起儲物袋。
「這不是藍色劍秘籍嗎」?紫炎閣雲老祖隨後拿出了一本秘籍,這本藍色的秘籍便是前不久戰鬥之中的,紫炎閣雲老祖使用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