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為了我,他成了孤家寡人
「在說,欺負你的感覺真好。」
沈若歡得瑟的看著她。
見她抓起沙發抱墊就朝這邊扔了過來,腦袋一縮,頓時,躲在夏焱的身後沒有了蹤影。
夏焱隨手往空中一抓,那沙發抱墊便落在了他手裡。
「沈若歡,你真的越來越幼稚了!」
眼瞧著攻擊失敗,和詩雯也懶得再去攻擊她,反正,有夏焱護著她,她就別想欺負她。
那傢伙是典型的自己欺負行,別人欺負就不行的人。
「什麼叫越來越幼稚,我本來年紀也不大!」沈若歡得瑟的將頭從夏焱身後露了出來,「你是在嫉妒我有人護著,你沒人護著嗎?嘿嘿,有本事,你把你們家蘇航叫來,看看咱倆誰厲害?」
「有本事,你把你們家冷曜叫來!」
「要是他來,咱們還用比?」
沈若歡滿臉懷疑,「他一個眼神過去,你們家蘇航就慫了。」
「你這是在嫌棄夏焱嗎?」
「我就算是嫌棄你,也不會嫌棄我們家小焱的,更何況,那傢伙和小焱沒可比性。」
她才不會上當呢!
「回頭我要將你這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
「隨便你,反正,我不care!」
「你贏了!」
和詩雯頗為無語的看著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面上露出嫌棄之色。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竟然還比不過你跟他這麼幾天的感情?」
別看她面上一臉嫌棄,其實心裡很高興。
在沒見她之前,她一直擔心她會想不開,卻沒想到她整個人狀態還不錯,心情也較為放鬆,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壓抑,看上去似乎真的沒見冷曜與孔芷芊的緋聞放在心上,不知道是不是有夏焱陪在身邊?
「你才知道,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沈若歡摟著夏焱的脖子,趴在他的後背笑的很是開心,絲毫沒有要避諱陸文軒的意思。
直接用行動告訴他,她和夏焱很親密和放鬆。
這種親密和放鬆是她從未對其他的異性有過的,無論是他、靖文還是冷曜。
這是真正認可和信任以後才會有的表現。
陸文軒認識她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想要得到她全心的信任與認可有多麼難。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嫉妒夏焱。
嫉妒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到若歡的認可和信任。
明明他們都比他認識她的時間要長,可偏偏卻只有他能得到她的認可和信任。
當然,有同樣感覺的人還有和詩雯。
「夏焱,我嫉妒你了!」
夏焱挑眉看向她,眼中滿是疑惑,「?」
「你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得到她認可和信任的人,這是冷曜都不曾有的待遇,我相信,軒哥,此刻也是嫉妒你,明明他認識若歡的時間比你還長,卻沒能有你這樣的待遇,想到這裡,我突然就開心了。」
前一秒,還滿是失落的她,下一秒就高興了起來。
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安靜坐在她身邊的陸文軒。
絲毫沒覺得,她這話說出來,搞得其他三人都很是尷尬。
「就你還好意思說我整天胡說八道,我能有你胡說八道嗎?」
沈若歡瞪了她一眼,有些尷尬的看向陸文軒。
她和夏焱的關係,在小範圍里,是公開的秘密,但是,身邊絕大多數人都還不知道。
當然,她也沒打算讓他們知道。
就像和詩雯,看似心知肚明,卻也不曾真正挑破般,只是眼下被她這麼一說,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尷尬,想要解釋,也無從解釋。
「軒哥,你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
陸文軒眸光深幽的看著他們兩人,「我確實很嫉妒。」
「啊?」
沈若歡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頓時就愣住了。
「那你也只能繼續嫉妒了。」
夏焱極為自然的將話接了過來。
見沈若歡一臉獃滯,不禁伸手拍了下她的腦門,將她跑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雋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溫和的雙眸對上陸文軒那雙幽深冰冷的雙眸,四目相對,火光四濺。
這是屬於兩個男人的戰鬥。
電光火石間。
兩人已交戰無數次,當然,這也是陸文軒第一次真正正視夏焱。
這個狐狸般狡猾的男人。
「你倆這是在幹嗎?」
沈若歡伸手捂住夏焱的眼睛,切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視,「軒哥,以後替我照顧著點小焱唄!」
「你確定,他需要我的照顧?」
「你們互相照顧。」
夏焱將她的手從臉上拉了下來,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她。
他不喜歡聽她這種疑似託孤般的說法。
「你這是在幹嗎?」
「把你介紹給我朋友認識呀!」
「我以為,你在託孤呢?」
「我也是這種感覺,且不說,夏焱和軒哥本來就認識,就算不認識也沒有你這種介紹法呀?什麼叫替你照顧,你自己不會照顧嗎?還是說,沈若歡你又想背著我們搞什麼幺蛾子?」
對於夏焱的這種說話,和詩雯十分認可。
當然,不僅他們是這麼想,被委託的人陸文軒,同樣也是這麼想。
「歡歡,我對男人沒興趣。」
看著三張討伐的臉,沈若歡頗為頭疼的伸手扶額。
「我只是一時口誤,你們用不著這麼大反應,真的!」
見他們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她不禁哀嚎了一聲。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小焱,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在乎他。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們能夠像接納我一般,接納他,把他當成真正的朋友。」
「只是這樣?」
和詩雯還是有些不信。
不是她太過大驚小怪,而是,沈若歡太過反常。
實在讓人沒辦法放心。
「不然呢?」
沈若歡嘆了口氣,「這傢伙為了我,不僅和夏家鬧掰了,還和單凌風、孔芷芊他們鬧掰了,眼下又將和冷曜鬧掰,他身邊的那些家人、朋友都是為了我弄丟的,要是沒有我,他依舊還是他們的好兒子,好兄弟,好哥哥,可是,現在……我只是想要賠他幾個值得信賴的朋友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