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懲罰
白澤微驚。望犼和檮杌反而嘿嘿笑起來。
“終日與我們一起,還經常受到雨的洗浴,難怪會那麽早開智。我猜想啊,再不過一百年,你就能成妖形了。”檮杌拖著下巴,:“不過,也因物而異。”
鬆柏樹沒有作聲,隻有樹枝與葉子被風吹的在‘沙沙’作響。
檮杌勾唇一笑,一臉明聊將重心放於白澤身上:“白澤,還有三個月,就是我們一步登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是修煉。”
“你最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好吧?!”白澤挑眉:“我已經將虛無之法煉至第九重,你呢?!”
檮杌被問的百口莫辯,誰叫自己才練到第七重,還是卡了許久都沒突破至第八重的。他梗著喉嚨道:“今我就能突破至第八重。”
“如果,你將半夜偷聽的時間用來修煉的話,也許,應該,今之內,或許能成。”
“看我!”
白澤瞪了檮杌一眼,不話。
“等會!”望犼話了,看了一眼色,道:“那我們現在還能好好的玩耍嗎?色再晚些,雨神可就要抓我們去晚習了!”
“玩!”白澤:“還是檮杌當抓。”
“當就當。”檮杌癟嘴,轉身回到來時之處。
望犼和白澤沒有走,前者的目光在白澤與鬆柏樹之間徘徊了一會,牠的眼眸裏浮滿疑雲。
白澤轉身,見到望犼還沒去找尋躲藏的位置,問:“犼,你也要藏在這裏嗎?”
望犼搖搖頭,目光緊緊的鎖住白澤:“昨日你與窮奇打架,我看見了。”
“那個不是打架。”白澤無所謂道:“牠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隻是沒想到,牠居然會反抗。”
“牠本來就是凶妖,即使你為牠化解怨念,都沒多大用處,隻會白費力氣。”
白澤歎了一口氣:“既然已經開始了,就繼續吧!”
“如果牠還是像昨日那般凶殘的殺害生靈,我們幾個是不會放過牠的。”
“牠也算是頂山的生靈。”
“是凶妖!”望犼斷定道。
“我見過牠的善良。”
“白澤,窮奇雖是金係之神少昊之子,但也是前世的事,和現在的牠沒有半點關係。”
“再看吧!”
不遠處的冷月白一直被白澤所吸引住目光、心神。當白澤和望犼談論窮奇的時候,她的眉心狠狠的往中間縮。
在垂眸之際,眼角瞥見在右邊一塊大石頭後麵,藏著一隻妖怪。牠長的像壁虎又比壁虎大,背上還有一對大於身體的翅膀。那雙大眼睛正緊緊的盯住白澤。
牠是誰?冷月白心想。
“要心,就是了。”鬆柏樹又開口了。
望犼和白澤齊齊將目光投向鬆柏樹。
“你知道什麽?”望犼問。
鬆柏樹晃了晃樹枝,沉默了片刻,才道:“在你們還未破蛋而出的時候,牠想要偷,差點就將白澤的蛋殼弄破。幸得那時候雨降下,才嚇走了牠。之後,三番幾次的來,都沒成功。”
“是你趕走的?”
鬆柏樹沒有立刻回答望犼的問話。
“是不是?”這次是白澤問的。
“我本是道隨意扔下的一顆鬆柏子,幸得落於頂山,然後被委任照顧你們。”
“被委任照顧我們?!”去而複返的檮杌一臉疑惑。
“是。”
“你才剛開的智!”
“早在五百年前,我已經開智,隻是不能言語、不能化成人形。”
檮杌抱臂,不信道:“那你肯定是做錯事才會被這樣嚴重懲罰。”
鬆柏樹又是不語。
“呐呐呐,被我才對了吧?!”
“那也與你無關。”白澤。
檮杌被白澤懟的無言以對。
“那你一直都會在這裏?”望犼問。
“是。”鬆柏樹這回回答的準時,完全略過檮杌的問題:“不管海枯石爛,山川崩塌,隻要此山還在,我便還在。”
“那等於是山神了。”檮杌。
“算是吧!”
“為何你沒有和我過。”白澤撫住樹幹:“你保護我們這件事。”
“現在也不遲。”
白澤笑了笑:“謝謝。”
“所以,你們要離窮奇遠一點。”
“你是不是知道牠做了什麽壞事,才如此顧忌?”望犼問。
“牠善於改頭換麵,沒有誰知道牠的真麵目。”鬆柏樹頓了會,繼續道:“當年,牠擅闖神界,負責鎮守雨神殿的我與牠打了起來,這件事隻有我知道。而我才剛成神,不是牠的對手,故被牠打敗,讓牠逃了。”
“牠居然能闖入神界?!”檮杌不可置信:“那又為何隻有你發現牠?”
“因為牠幻化成神兵,還帶著一隊神兵巡查雨神殿,可牠直接闖入雲殿,對神雲下了毒手。不顧我在場。”
“最後是因為牠逃了,對神雲下毒手的事情就賴在你身上?”白澤問。
“是。”
“我就納悶了,雖然我沒去過神界,但也是知曉雨神殿一二,不可能隻有你發現牠!”檮杌。
“你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當時,可是你們被選為神獸進入蛋的時候,各位神都被道召集過去,也是出於防範,才會讓窮奇得逞。”
“那窮奇對神雲下了什麽毒手?”望犼問。
“牠將窮奇之毒注入神雲的身體,想著,待神雲降生,能為牠所用。”
望犼、檮杌和白澤紛紛震驚。
“接著如何?”
“接下來,我受了罰,別貶至頂山,做一棵樹。後來我隻聽,神雲無礙了。”
“那毒有那麽厲害?”
“那是窮奇用命換來的毒術,至於怎麽換來,無從知曉。可有在山海界,甚至各界,除了牠自己知道,沒有誰知道。”
“窮奇之毒!”冷月白想到司空忘見身體裏的窮奇之毒,就無法心安。
突然,躲藏在大石頭後麵的妖化作一股白煙,白煙散去之後,牠的壁虎外貌變了。嚇得冷月白目瞪口呆。
此時的望犼、檮杌、白澤和鬆柏樹都不知道這隻妖的存在,不然也不會還沉浸在當年的事件之鄭唯有這個從夢外來的冷月白知道,還知道,那隻妖就是他們口中的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