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養傷
“你……哈哈哈!”獬豸被撓的都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我……哈哈哈,你.……哈哈哈.……”
冷月白忽然停了下來,湊到獬豸耳邊,道:“想要老實交代了嗎?”
“交,交代,哈哈……”
“吧!”冷月白停下撓獬豸的肚子:“到底是因為什麽?”
“你可以問雲無啊!”
冷月白又撓了獬豸一次:“我問你呢!”
獬豸笑了笑了:“可我已經了呀!他長的我不喜歡。”
“僅此而已?”
“對對對,我要是騙你,我就會餓肚子。”
“你肚子餓了吧?”
獬豸抿了抿雙唇,羞澀的點點頭。
第二一早,司空忘見從打座中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並不是充滿暖意的太陽,而是黑的恐怖的烏雲。
那烏雲隻定在前方的一個位置的上空,徘徊不散,卻有繼續增長的預兆。
司空忘見凝眸深深注視,未和末從玉扣裏出來,與之同望。
“主人,那是雙子崖的方向。”未:“難道是那窮奇做的?”
“你們可看出來那是什麽雲?”
“如果解開了封印,應該是整個山海界都會黑,且還會雷聲不斷。”末:“主人,要不我過去看看。”
“不妥。雙子崖下發生什麽事清都不知道,不能貿然前去。”
“主人,肯定是窮奇不知道在搞什麽。”未。
“那是什麽?”冷月白抱著獬豸走出樹洞,一眼便看見不遠處的烏雲滾滾:“是窮奇嗎?”
“是……咳咳……”司空忘見一開口就咳嗽了。
“怎麽又咳嗽了?”冷月白幫司空忘見撫了撫後背:“進去休息吧?!”
“無礙。”司空忘見強撐著不咳嗽:“也許,窮奇快要回來邊春山,不能放鬆。”
“你猜測,因為鳧徯告訴窮奇我在這裏了?”
司空忘見指向烏雲之處:“那裏是雙子崖,隻有窮奇和鳧徯在,怎麽大的動靜,指不定在準備什麽。”
“可你的身體……”
“咳咳,隻是幾聲咳嗽。身體沒什麽異樣。”
“主人,現在也是在等,不如先休.……”末的話沒完,就被司空忘見的一句:“有東西飛來了。”堵住了。
個個神情戒備的盯著雙子崖方向,從烏雲裏飛往這邊的,一點。
“是窮奇,還有鳧彛”獬豸深深的皺起眉心:“牠真的來了!”
“你看的清楚?”冷月白問。
“一清二楚。白,我要去通知村妖牠們,保護好幽安。”
“我和你去。”冷月白對獬豸完,接著看向司空忘見,未和末,:“你們也一起嗎?我建議是,不要直接和窮奇正麵衝突。”
“這是遲早的事情。”
“那也得看一步走一步。”
“白,你就和他們一起吧!”獬豸跳下冷月白的懷抱:“我很快就回,有山神在村子裏,窮奇不敢亂來。”
“是嗎?”
“不信我,也得信山神嘛!”完,獬豸奔向下山的路,速度極快,一下子就不見身影。
隨著獬豸的離開,和那黑點的逼近,氣氛一下子就沉重起來。
司空忘見和冷月白她們依舊站在樹洞外。獬豸過,這個樹洞是山神的居住地,有牠的庇佑,窮奇牠們是進不來的。可他們選擇麵對。
“窮奇是衝著我來的,你們幫忙打牠就行,其餘的我來應付。”冷月白沒覺得害怕,反倒異常的冷靜:“不管牠要對我做什麽,你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
“窮奇不會殺你。”末沉著的開口,不理會司空忘見和未的詫異,繼續道:“牠還要你去幫他解開封印。”
冷月白舉起手腕:“要血?”
“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很重要,不管是人還是妖,想要解除任何的封印都必須要活的。”
“你是不是問過師尊?”司空忘見問向末。
末垂下腦袋,眼眸裏閃爍了異樣的光芒,嘴上卻道:“是的。這是師尊在時候主饒麵前提及窮奇和白澤的時候之後,屬下有不明白,就私下去問師尊了。”
司空忘見點頭,對冷月白道:“牠不殺你,但一定會活抓你。我不會讓牠得逞,即使要了我的命!”
“不許你這麽不吉利的話。”冷月白喝道:“就算被抓就被抓,反正我也不是白澤。”
“就是要讓牠知道你不是白澤之前解決牠。如果牠知道你又是騙,後果更是恐怖。”
冷月白抿了抿,心裏也知道,司空忘見的沒錯,接連被同一隻妖欺騙,不止是窮奇,她自己都會生氣。
“你的腿傷好些了嗎?”司空忘見想起冷月白的受傷,蹲下去看了看傷口:“走路不疼嗎?”
沒有司空忘見的提醒,冷月白還真的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站著,剛才還從樹洞走出來,微驚了一番,緩緩道:“好像不疼了,不然我也不會要你提醒才發覺。”
“獬豸不是隻幫你吹走毒嗎?還能治愈你的傷?”
冷月白疑惑的搖頭:“確實是隻吹走了毒,包紮的時候我還看得見那傷,早上醒來就沒點痛覺了。”
“有敷藥嗎?”
“並沒有,隻是用布包紮。”
冷月白著好奇起來,不可能好的如此之快,想著拆開布條看看,看那傷還在不在的時候,末來了一句:“是鳧彛”
他們紛紛抬眸,同時沉著臉盯向同一個反向。
黑點越來越靠近了,顯現出來的麵孔和身影,確實是鳧彛一隻沒有一點受贍鳧彛
“怎麽回事?”未不明道:“昨日看見的鳧徯明明就是個半死的妖,一個晚上過去了,就被窮奇治好了?”完又搖搖頭:“不可能,窮奇沒有那麽好!”
“那是另一隻。”末。
“鳧徯,也是分身。”司空忘見冷冷的盯著飛來的鳧彛
“分身?窮奇的分身?!”冷月白震驚:“難道之前和我對戰的是窮奇的分身?不可能吧!”
“不是窮奇的分身,是鳧徯的分身!”
冷月白大跌眼鏡:“那鳧徯和窮奇一樣,本體被封印在雙子崖?”
“不無可能。”
“對了!”冷月白想起鳧徯之前的話,道:“鳧徯是白澤將血鬼子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