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西廂房內，阿若與那高人對坐品茗，相顧無言，安靜半響，那位被請來的高人率先開口道：“姐倒是沉的住氣。” 阿若笑得溫和，不露一絲破綻開口道：“哪及的上高人半分。” “好伶俐的嘴。”那男人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開口道：“虛妄穀裏有什麽？” 阿若心不由得緊張，越發鎮定道：“高人這問的是什麽話？不過是女子的胡話，怎麽高人反倒上心了？” 那男人不以為意的道：“是不是胡話，心裏明白就好，消失了十幾年的大姐，自己就回來了，那十幾年去哪了？茫茫人海，竟沒有一絲痕跡，你她無哪了？” 阿若攥著手帕的手指漸漸握緊，指尖處已泛白。“沒想到，高灑查我倒是仔細啊，可是女曾與高人有什麽過節？況下之大，阿若能去的地方許多，便是一些地方連高人也不曉得吧。” “的確是這樣，但你出現的那一日，我見到了你。”男人死死的盯著阿若，仿佛潛在黑暗處的毒蛇。 阿若聽到這句話後，一顆心都揪了起來，若是他知道，那她的來曆呢？按她娘的性格，隻怕將她當成妖女，再一次丟棄，亦或者讓她再也不能出現？不對，她娘已然對她起了疑，這個自己可以應付，隻是應付不了對麵那男子對自己的盤根究底，自認為還沒有什麽價值，但是他的目的是那裏嗎？他知道那地方？“高人有話不妨直？” “我隻是想問問，你夢裏的虛妄穀，是什麽樣的？” “不過荒誕大夢，我自己都記不大清了，”阿若心知自己是躲不過，便裝作老實道：“都是山，也沒見到過人，許多沒見過的花花草草，仿佛，就這些了。” “你在騙我？”那男饒眼神更嚇人了。 “沒有啊，我都照實了啊，高人你想聽什麽呢？”阿若嚇得連連後退。 那男人看到阿若的表現，頗為不屑道：“哼，虛妄穀裏世代居住著一族，他們善於製藥，深居簡出，沒有人知道他們，你知道我是如何得知的嗎？” “不，不知道。”阿若越聽越心驚。 “因為，我見過。”那男人貪婪的笑了起來，“所以，你不必騙我，我找到了許多典籍，遊曆了許多地方，人們都我是瘋子，沒錯，我就是瘋子，我要得到他們，讓那些愚昧的人，看看，他們自己有多麽無知！”完，又盯著阿若道：“你最好，將你知道的都出來，因為你是我唯一的線索，也別想著一死了之，好不容易回來了，那些不甘心，你就這樣拋下了？” 男饒話堵死了阿若的路，讓她隻能順從，可是順從得結果就是要她出賣自己從到大的生活的地方啊！ 阿若最終被那個男人帶走了，在她的父母不以為意的眼光，甚至有些嫉妒的眼光中，被“高人”以頗有靈骨，資絕佳，適合跟著他修行為由帶走了，她連反抗的話都不出來。 這就是她寧願放下所有回來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