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也發現了?”淳於季汝絲毫不奇怪,阿影畢竟是神獸。
“嗯,”又將那把劍遞給淳於季汝,“她在這兒早晚要吃虧,塗山有人護著她。”
“你留著吧,下次我出現的可能就沒有那麽及時了。”淳於季汝不在意,雖然難得,不過給他就給他了。這把劍的來曆時間太長她也記不得了。
阿影伸出去的手有些遲疑,這把劍……不過很快又收起來,她的話還是要聽。
“你們來到這兒後發生了什麽?可有發現什麽?”淳於季汝問道。
“我找到楓晚後,色將暗,也不好去破陣,入夜後便見到許多透明的遊魂,最後還有那些閃著金光的魂魄,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跟著去看了看,可是昏倒了,再醒來後就呆在一處四麵牆壁的室內,走不出來,索性就呆在那裏,不久前,才被送出來。”阿影老老實實的敘,“我猜想關我的地方應該是另一個空間,沒有那個空間主饒允許,誰也出不去。”
阿影相信,他能出來,肯定和淳於季汝有很大的關係。
“你們神獸不是有傳承嘛,沒有一點關於這裏的東西?”淳於季汝感興趣的問道。
阿影嘴角抽了抽,不過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還是老老實實的道:“那些傳承都是根據能力提高才會慢慢的出現,我了解的又不多。”
“鬼殿呢?”淳於季汝冷不丁的問道。不怪淳於季汝活了那麽久見識還那麽少,實在她以前在外什麽都不關心,估計錯過好多豐富見識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那東西?”
一聽,就知道那子是了解的,道:“快。”
阿影一反常態的不再沒有耐心的話,慢慢的敘述道:“世上總有沒有及時投入輪回的孤魂野鬼,也不乏那些修煉了好久的人修,死去之後,不甘心,有人創出為鬼適合的修煉之道,不過這終究是有違道,越到後麵修為越是難進,等待他們的就隻有魂飛魄散,有的鬼後來發現吞噬新鮮鬼魂的一些東西可以延長壽命,便有了鬼殿,那晚我碰到的應該就是前往鬼殿的鬼路,那鬼路仿佛是能吞噬一些東西,我覺得……”阿影道這兒,有些難看的看著淳於季汝。
“是不是發現,和我平日采取的東西一樣?”淳於季汝倒是不在意的問道。
“嗯。你看到了?”
“是啊,”不止看到了,還被送到了另一個地方,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有什麽辦法能毀去這些東西嗎?”淳於季汝問道。
“恐有難度,而且若是鬼殿真的存在,那不定那設立鬼殿的鬼可能還活著,我們恐難擔”阿影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聞的東西,若不是淳於季汝一提醒,他可能想不起來這個東西。
“也就是,這並非是無解?”淳於季汝挑了挑眉。
“嗯。”像這樣的存在,神獸自古都是站在對立麵,遇見都會毀去,即便他的修為不夠,但也是有應對的方法。
“那便夠了,我們先走。既然打不過麽…..”淳於季汝狡黠的雙眼閃著靈動,熟悉的人都知道要算計人了,“找幫手唄。”
她又不傻,有靠山還是要靠的,至於那魘靈宮,若是能一窩端了更好,省的心裏總是有事兒,不舒坦。
“哦。”阿影一對比,又為自己的莽撞懊惱,若是能想到請人幫忙,就不會陷在這裏,萬一淳於季汝沒有發現,他可能出不來了。
“這件事你知道教訓就好,我站在你後麵,無論什麽時候,解決不聊事情,我來出麵。我不行,還有我哥哥,虛妄穀裏那麽多獸,你要學會放開。”淳於季汝第一時間便感覺到阿影的心思,這是一個比其他獸心思細膩的獸,雖然大多時候脾氣不好,但還是一隻好崽,可不能讓他想岔了。
“嗯。”阿影一下子就阻斷了自己的思想,淳於季汝的沒錯。
跟著她那麽久,他差點忘記淳於季汝曾經也是個有有笑的少女,不管過了多少年,經曆了多少,她還是沒變,是那個當初在妖獸嘴下救出自己的少女。
淳於季汝隨身攜帶著那位的贈與,輕而易舉的走出這座宅子。
此刻已大亮,街道上又是熱鬧的叫賣聲,幸好他們的出口不是正對街口,沒有被人瞧見,不過守在外麵的幻生閣弟子早已守在周圍,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
“季大人您回來啦!”還是那個給她帶路的女弟子,一見到就激動地恨不得抱上去,不過還是有些理智的,腳步停在距離淳於季汝還有幾步的地方就不再向前。
“嗯,你們封管事在哪?”淳於季汝道,她身邊還有一個渾身散發著不同於他們的氣勢的男子,雖然相貌不俗,可他們不敢得罪,比起平易近人,那個男子更讓他們畏懼。不過……誰讓他們好顏,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真帥啊!
“就在這附近,我已傳信過去。”這女弟子手腳麻利,在一看見淳於季汝後,就先將消息傳給封大人。
“季大人,你們終於出來了,這都過了將近三,若是你們再不出來,我都打算去尋人了。”那封離生的矮胖,這一路跑過來,也不見半點腿腳不靈活。
“這種東西在這兒牧城那麽久,你們都沒注意?”淳於季汝一開口,聲音冷淡,周圍氣場凝滯,身邊的人自然就能感到她的怒氣。
雖幻生閣是做買賣的,但在設立之初便立下規矩,要守著一方的安穩,悄悄維護著,這裏麵到底有多少人命,淳於季汝數都數不過來。
“是我的疏忽。”封離一聽便知道出事兒了,“本以為是陰宅,誰知大有乾坤,季大人若要責罰,我自無二話。”封離好歹也是一個地方的管事,卻低得下頭,立刻就跪下,仿佛就算淳於季汝要他命,他也二話不,是個敢擔當的好妖。
一旁站著幾個弟子看著跪下人錯的管事,也跟著慌了起來,隻是他們沒有人族的規矩,沒有跟著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