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子十七
一個公子(十七)
雖然這場比武的意義已經不大,段王還是挑選了剩下的八個人,一同參加晚宴。畢竟為大理的王爺,話還是要算話的。
“表哥,你回來了?”段家姐也就是隨便問問,以自己表哥的實力,整個大理怕是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辦砸了,你父王給你找了十個青年才俊。”林彥倒是很喜歡這個表妹,“不過你放心,最厲害的那個是不會喜歡你的。”
“啊?什麽意思?”段家姐有些暈了,“本姐的魅力有那麽差?”
“不是,表妹你當然是魅力無限,可是這十個人裏最厲害的一個不是為了比武招親來得。”林彥有些無奈,總不能高數自己表妹,那個人是女扮男裝吧。
“那就好。”段家姐鬆了口氣,“再厲害也別打我主意。”
“表妹突然這麽厭惡比武招親,可是有了心上人。”林彥試探著問道。
“沒櫻”段家姐趕緊反駁,“表哥你別瞎。”
“有表哥俊俏麽?”林彥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比你好看多了。”段家姐一臉花癡的喃喃著。
“呦呦呦。”林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表哥!你敢套我話!”段家姐拿起身邊的一個團扇便砸了過來。
林彥看著如此活潑真的表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竟然是忘了躲避,“哎呦!疼。”
晚宴上,除了木宛之和善哉在自己的桌子上安靜的吃喝,其他人都不停的向段王敬酒,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都抖摟出來。對此段王也是笑著臉,一一應下。
“林彥,去把你表妹叫來,這宴會怎麽可以沒有主角呢?”段王笑著和林彥道,“畢竟這是為了她召開的比武招親,起碼也和這些英雄見上一麵。”
“段王,表妹怕是不願意過來的。”林彥聲的著。
“你想辦法把她給我叫過來。”段王顯然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
“表妹,走吧。”林彥一臉無奈,“就當去陪表哥喝兩杯。”
“我才不要去。”段家姐壓根不給自己表哥的麵子。
“段王可是你要是不去,這一個月都別想出門了。”林彥隻好放出了殺手鐧。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去。”段家姐好像想起了什麽。
“好。”林彥笑著點零頭。
“為什麽你一直叫我父王段王,是不是太見外了。”段家姐問出了憋了很久的問題。
“尊重尊重。”林彥連忙道,“好了,問題我也回答了,走吧。”
“各位,這是女,名叫段靈,是本王最疼愛的孩子,也被本王寵壞了,這麽晚才出來見各位英雄。”段王把姍姍來遲的段靈拉倒自己身邊。
“王爺哪裏的話。”
“姐真是國色香。”
“我們等等是應該的。”
恭維之聲不絕於耳,段靈聽著都煩,看著殿內的這些人段靈一臉嫌棄,突然她看到了正在大吃大喝的木宛之和善哉“是他?”
“靈兒,你什麽?”段王沒聽清段靈的嘀咕。
“沒事,父王,難得這麽多英雄齊聚王府,靈兒願意以舞助興。”段靈臉色微紅,連忙道。
“好,好。”段王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提出這個要求,顯得有些意外,段王拍了拍手,“各位,女見各位英雄氣度不凡,想要以舞助興,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榮幸之至。”
“感謝姐抬愛。”
段靈眼裏都是木宛之,根本不想去理會這些阿諛奉承之徒。可惜木宛之根本沒有抬眼看她一眼。
段靈收拾了下,換好衣服便來到大殿中間,林彥也不知道哪裏摸出來一隻笛子,吹了起來。
段靈一身雪色的衣裳,罩著麵紗,踩著林彥的節拍,水袖甩了開來,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脖頸,蓮步輕挪,美豔的不可方物。
“木姑娘,你怎麽了今晚上,一直吃。”善哉有些奇怪,“段王的女兒在跳舞呢,不看看?”
“嗯?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餓的不校”木宛之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下午的比試之後自己的肚子就像無底洞一樣,木宛之感覺有點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正好看清了場中的人,“是她?”
“她?你見過?”善哉自然不知道,木宛之英雄救美的時候,善哉還在忙著照顧那個被石板磕掉門牙的壯漢。
“之前見過一麵。”木宛之感覺這大理還真是,“上次我們在月老廟,你沒注意到,這姑娘差點被砸死。”
“那還真是有緣。”善哉摸了摸腦袋。
段靈見木宛之終於抬起頭朝著自己看來,手中的水袖更是賣力的舞動起來。林彥注意到段靈眼中看向木宛之的含情脈脈,一個荒誕的猜想突然浮上心頭。
段王府的晚宴總得來也算氣氛融洽,賓客盡歡。段王又口頭讚揚了一番,便將這幫人安排進了客房,“二位留步。”
木宛之和善哉還以為這段王不會想起來正事了,“段王有何吩咐?”
“二位要是不忙,不如和本王到書房一敘。”段王倒是笑嗬嗬的。
“可以。”木宛之正好有很多事情想弄明白。
“表哥,那人是?”段靈看著跟著段王走遠的木宛之二人戳了戳林彥。
“你哪個?”林彥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一臉惋惜。
“那個好看的公子。”段靈有些臉紅。
“那就是我的此次比武最厲害的人。”林彥歎了口氣,“可是表妹。。。”
“那就好了,表哥謝謝你。明我再找你。”林彥的話還沒有完,段靈便跑了出去。
“我的傻表妹喲。”林彥一臉無奈,“這該死的木宛之,好好的女人裝什麽男人。還是想著去哪弄點什麽好玩的哄表妹開心吧。”
“段王,不知道有什麽話需要到書房來呢?”木宛之有些好奇,為什麽段王連段靈和林彥都要避開。
“木姑娘,實在是,哎。”段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來也丟人,我段王府竟然進了奸細。不得不防啊。”
“段王的意思是那林彥。”木宛之想到了今白林彥的舉動,加上段王的話,這一家子還真是奇怪。
“隻是猜測。”段王一臉惋惜,“先不這個了,有跟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