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甘露
站在遠處,看著劉備方面的情況時,王風也是暗自點頭,張飛也不愧是強者,在自己那樣的陷阱之下還能夠活下來,要殺他真的不是太容易。
看到對方並沒有如同自己所想的前來追擊時,王風就有些難辦了,本想借著這地形之利,把他們引開,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想法並不能夠達成。
算了,這次算是第一戰,隨後還有許多可供收拾他們的地方。
王風不再停留,轉身再次飛奔而,幾個閃動之後,早已是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劉備站在那裡看著王風的背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暗嘆了一聲道:「可惜了!」
對於王風這個人的能耐,劉備竟然生出了惜材之想。
張飛哼了一聲道:「必殺此人!」
關羽並沒有說話,同樣看向了王風的方向,手中握著的大刀更緊了一些,他們還沒有吃過那麼大的虧。
這時陳到走了過來道:「主公,此次我們折損了三百零一人,戰馬折損了三十一匹,損失有些大。」
別人不知道,作為掌控著白毦軍的人,這樣的損失他知道是真的太大了,每一名白毦軍都是用錢堆出來的,為了供養這支軍隊,劉備花在每一個人頭上的錢就不是小數。
劉備的眉頭緊皺,外人只知道他才有二十多人馬,其實,他暗中還藏著這樣的一支軍隊,目的就是關鍵的時候有大用,現在一下子就差不多去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心疼得要死。
「安葬了吧。」
看著將士們在那進而安葬著死去的人,更是砍了馬肉做糧食,劉備道:「他真的是黃巾餘孽?」
「回主公,的確是黃巾之人。」陳到恭敬回道。
想了一下,劉備來到了一輛馬車之前,對著裡面道:「那人就是跟你們在一起的那個黃巾之人?」
馬車這時被一個少女打開了門,只見坐在裡面的不是石子還是誰。
石子的目光向著那遠處剛才王風所在的地方看了一陣,這才微微點頭道:「正是。」
「說吧,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咬著嘴唇,石子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陳到這時沉聲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是也看到了我們的力量,也看到了兩位將軍的力量,你認為那小子在這樣的力量這前還能夠把你救得出去?」
劉備擺了一下手,微笑道:「其實,雖然他殺了我們的那麼多人,我仍然還是欣賞於他的,如果他能夠投到我手下,我不介意把你還給他。」
石子的雙眼頓時又是一亮。
「我三弟當初也是無心之失,沒想到給你們造成了如此的麻煩,這樣吧,你去追他去吧,如果你能夠勸他來投,我們一道匡扶漢室,也不枉了生於這世間,把我的話說給他,黃巾軍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會幫他解決這些麻煩。」
說到這裡,對陳到說道:「給她一些糧食和銀錢,放她走吧。」
說完這話,劉備帶著關張二人就來到了一個埋鍋造飯的地方。
過了一陣,就見石子已是小心地下了車,然後忐忑之中向著王風所在的地方奔跑而去。
與黃丫一樣,石子感覺到自己這一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光就是與王風在一起的那些天,每天能夠吃得餓,更是能夠聽到王風講許多聽都沒有聽過的故事和笑話,她真的想一輩子就活在那個地方。
雖然那個地方貧困了一些,但是,那是一個沒有戰亂之地。
本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可惜的是隨著張飛那些軍隊的到來,整個的安寧被改變了。
四姐妹全被張飛抓住,張飛更是強強暴了黃丫,要不是張飛打算另她們三女送給大哥的話,估計她也與黃丫一樣的處境。
隨後發生的事情更加的複雜,劉備竟然又把另外三姐妹出售了,然後張飛又去把買了黃丫的那伙人殺了。
要不是劉備大部分時間都沒有與他們這些白毦軍的精銳在一起的話,要不是劉備彷彿最近沒心情做那種事情,石子估計自己也逃脫不了劉備之手。
本來石子感覺到自己就將陷於痛苦之中時,在這裡竟然看到了王風的出現,更是看到王風用了什麼手段把劉備那些軍隊殺了一些。
不管劉備他們是什麼樣的想法,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回到王風的身邊!
石子一邊想著,一邊飛快的奔跑起來。
看著石子離去的背影,張飛怒目圓睜道:「大哥,為何?」
劉備的目光就投到了關羽的臉上。
對著劉備抱了一下拳,關心道:「定把那人擒來!」
說完話時,關羽身形閃動竟然緊隨著石子而去。
一拍大腿,張飛哈哈大笑道:「還是大哥厲害,有了一個女人牽挂,相信那小子如果要在意這女人的話,定然無法逃離。」
劉備嘆了一聲道:「那人身手不錯,雖然比不上你們兩人,卻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為我用,我還是要用的。」
「哼,他殺了我們那麼多的人!」
「這是亂世,亂世講的是人才,只要是人才,就要收服。」
「行,我聽大哥的。」
「陳到,讓大家都吃好,不要在意一時的得失,我們還有機會,到了有人的地方我們再補充白毦軍。」
「主公放心,我們明白。」
劉備這才走過去坐了下來道:「二弟,你的脾氣要改一下了,別到處得罪人,你看看你,憑白得罪了這樣一個狼角色,我們一下子就損失了一部分的人。」
「大哥,我也不知道他有這些本事,沒想到一個黃巾餘孽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些手段,不過,憑他再厲害又如何,我老張不也把他的女人玩了,呵呵,大哥,你為何要給那女人起名姓甘?」
「如此的美女在我最乾渴的時候得到,叫石子太土氣了,如何配得上她的形貌,甘露降臨,所以我乾脆叫她甘露。」
「大哥果然有文采,哪裡像我這樣的粗人,管她叫什麼,我只知道她是女人,是男人的女人就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