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桃花朵朵
夜深人靜,三聲貓叫,齊煜推開窗戶,一條黑影迅速躍入屋中。
往外探了探頭,齊煜將窗戶關上,回身看到沐辰墨含笑的眼。
快步走上前摟住來人:「墨兒,你沒事吧。」
「心口疼了一天。」沐辰墨輕聲回答,不解的抬眸:「你怎麼這麼快就發現了,我想著怎麼也得三天才能趕回。」
「把你們娘幾個放到這,我怎麼能放心。」齊煜自責的說道。
心中不停的後悔,當日為什麼讓墨兒吃下南疆聖女的葯。
沐辰墨雙手環住齊煜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真想找個地方隱居,只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
「墨兒,一定會有那天的。」齊煜堅定的說道。
沐辰墨噗嗤笑出了聲:「等大寶小寶長大了,我們把著爛攤子甩給他們哥倆嗎?」
搓著下巴,齊煜認真的考慮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頭,沐辰墨捂嘴悶笑,他們這算是合力坑娃嗎?
笑鬧了一會兒,齊煜神色正經起來:「墨兒,你中的是南疆聖女的子母蠱,子蠱離母蠱距離超過千丈便會發作離得越遠越疼。」
「領教過了,她可有說出解蠱的方法。」
齊煜搖了搖頭,神色躊躇:「墨兒。」
南疆聖女提的條件他該怎麼說,沐辰墨歪著頭看著他,等他下文。
就見他臉色一陣猶豫過後:「南疆聖女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是和親,她要嫁給皇上。」
「嫁給你?」沐辰墨直接挑明。
一吐為快的齊煜,露出嫌棄之色:「是嫁給皇上,不是我。」
「你不就是皇上,皇上不就是你?」沐辰墨不解的問道。
齊煜嘆氣,墨兒是故意的吧,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眼神幽怨的看著沐辰墨。
沐辰墨拍了拍他的臉:「好了,不逗你了,是不是南疆聖女不嫁給你,就不給我解蠱。」
伸手握住沐辰墨的手,齊煜臉頰蹭了蹭,委屈的點了點頭。
「行了,帶我去見見她。」沐辰墨抽回自己的手,肉麻的甩了甩。
心中吐槽,齊煜現在怎麼變得娘娘腔,是自己太強勢的過?
二人閃身進了隔壁房間,雷帶著一排侍衛圍在床邊,瞪著床上五花大綁的柔弱女子。
如果不知道內幕的人闖進來,絕對以為他們要強搶民女,沐辰墨走到床邊,心口莫名的歡跳起來。
南疆聖女沖著沐辰墨眨了眨眼睛,算是打招呼。
沐辰墨不解的望向齊煜,就見他走上前掏出短劍對著南疆聖女邊比劃邊兇狠的說道。
「我給你解開穴道,要是你有半點不老實,我要了你的命。」
南疆聖女配合的眨了眨眼,沐辰墨不厚道的笑出聲,屋中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臉上。
沐辰墨抬手:「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墨兒。」齊煜表情委屈又帶著不自然。
沐辰墨點頭:「你解穴,我和聖女談談。」
齊煜極不情願上前手指在南疆聖女胸口點了下,沐辰墨驚奇的看到聖女的臉微微發紅。
帶笑的臉立馬沉了下來,瞪了齊煜一眼,這個招蜂引蝶的,又招惹上爛桃花了。
「沐將軍,子母蠱不會害人,只是用來追蹤的。」南疆聖女立刻開口解釋。
沐辰墨點頭:「聽說你們那裡有情.蠱,不知是真是假。」
南疆聖女的臉色立馬變得煞白,眼睛變的圓圓的,一副你是如何知道的表情。
眯起眼睛的沐辰墨,直接奪下齊煜手中的短劍,劍尖直接抵在她的喉嚨上,聲音猶如來自幽深地獄。
「小姑娘,春心動沒錯,想男人也沒錯,如果找錯男人一不小心要用命來嘗的。」
南疆聖女聲音發顫:「愛一個人沒錯。」
「對,可若是強拆散別人的家庭就有錯。」沐辰墨嘴角上挑若邪若魅。
「要是我讓他愛上我,心甘情願的娶我呢?」
對視的二女誰也不讓誰半步,齊煜犯懵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見二人誰都不理自己,他目光轉到雷一干人的臉上,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雷帶著侍衛齊齊點頭,齊煜突然哀嚎起來,對著南疆聖女說道。
「你說你喜歡我哪點?」
被問的人一臉羞澀,沐辰墨挑眉想起前世的經典語錄。
齊煜神色大驚往後一跳,躲在雷的身後:「拜託,你一定要一點不漏的告訴我,我馬上改。」
見南疆聖女傻眼的表情,怕她不明白精簡的重複一遍:「你喜歡我哪我立馬改。」
南疆聖女眼中閃著瘋狂:「我喜歡你只鍾情一人,有本事你改呀,只要你娶滿三宮六院,我立馬會南疆。」
齊煜一臉苦逼,這個他還真不能改,要是改了墨兒就永遠不理自己了。
沐辰墨瞪著齊煜,有錢有勢又專情,這樣的男人在前世也是搶手貨,在大齊更是百年難得一見。
接到齊煜求救的目光,沐辰墨不得不開口:「像齊煜這般的男子雖少可也不是沒有,聖女,想要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光憑這點可不夠。」
「既然你知道情.蠱,必也知道它的功效,如若我喂他吃下,不知夠還是不夠。」南疆聖女挑眉看向沐辰墨。
沐辰墨拿起短劍吹了一口:「你若不說自是足夠,可現在怕難說了。」
尾音剛落,沐辰墨的短劍直直刺下,南疆聖女驚恐的閉上眼睛。
齊煜和雷就見沐辰墨另一隻沒握劍的手,快速在南疆聖女身上點了兩下。
雷不解的搔著大腦門:「為什麼不殺了她。」
「你想引起兩國交戰。」沐辰墨斜了他一眼,扭頭看向齊煜:「你準備怎麼辦。」
「墨兒,我一共也沒有跟她見過幾面,你說她怎麼就非要嫁給我,蘇離,蘇離多好一男人,她怎麼就沒看上。」
齊煜坐到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納幾個妃子擺在宮中。
沒空離他,沐辰墨伸手就想搜身,被雷一嗓子制止:「不可。」
「你是想把人都喊醒嗎?」沐辰墨給了他個白眼。
雷撓著頭:「她身上都是毒,胸口袖口褲腳藏有毒蟲,萬萬碰不得。」
聽到他的解釋沐辰墨點了點頭,手中短劍劍尖斜斜向上,連挑帶割對著南疆聖女的衣服上下起手。
屋中的大男人齊刷刷的背過身子,齊煜背過身子不算,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令人稱奇的是,沐辰墨將她的衣服都割破,把藏著五毒的錦袋挑到一邊,毒蟲也沒有出來攻擊。
翻出南疆聖女身上藏著的瓶瓶罐罐,沐辰墨墊著布擺了一桌子,這麼多哪個能解自己中的蠱。
齊煜耳朵動了動:「墨兒,可得手。」
「嗯。」沐辰墨犯愁的哼了一聲。
睜開一隻眼,齊煜瞄了一眼床,看到沐辰墨已經給南疆聖女蓋好被子,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走到她的身邊,不可置信的看著桌子說道。
「這都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
沐辰墨點頭:「不然還是從你我身上搜出來的。」
「我的媽呀,這麼多都藏哪裡了?」齊煜嘖嘖稱奇。
聽到二人對話,雷一行人也轉身看向桌面,表情跟齊煜一模一樣。
一臉黑線的看了屋中幾人一眼,沐辰墨突然露出個壞笑。
走到床邊解開南疆聖女的穴位,見她睜眼,沐辰墨對著她笑了笑。
「你怎也在這?」南疆聖女不解的問道。
沐辰墨笑著解釋:「你沒死,我嚇唬你的,你死了誰給我解蠱,來看看桌子上的哪個是給我解蠱的。」
南疆聖女隨著沐辰墨的手指移到桌子上,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