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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律政朋友 中

  那短短的半個時,對於張佳航來,就好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張佳航走進房間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滿滿的粉紅氣息,粉紅色的牆,粉紅色的床,粉紅色的衣櫃,粉紅色的書桌,就連牆上掛著的柯南,都被塗成了粉紅色。


  在一片粉紅色的海洋中,書桌前的一抹白色就顯得很純潔,像是桃林中的一片白蓮,與眾不同,那便是張佳航的目標,她的名字叫做花花,前幾剛滿15歲。


  花花的身旁,放著一個等身的立牌,因為正麵背對著張佳航,所以張佳航不知道花花的偶像是誰。


  花花轉過頭,她那剛過下巴的頭發往中間收,眼神即純粹又純真,“大叔,你是誰啊?”


  “我是……”


  張佳航內心獨白:慢著!這個時候我當然不能出我的真實身份,如果我我是一個律師,花花肯定會抗拒和我交流,和孩子交流,最重要的一點是……交流。


  “我其實呢,是你偶像的一位朋友,他聽你特別喜歡他,還跟他的立牌結婚了,所以呢,讓我來和你聊聊。”


  “真的?”花花眼前一亮,就像是孩子看見了心愛的糖果和玩具。


  張佳航不著痕跡地自信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那這麽大叔你見過呂子喬咯!”


  “呂子喬?!難道是子喬哥?不會這麽巧吧?”張佳航確實認識一個叫做呂子喬的人,他所認識的呂子喬是張偉的好哥們。


  花花把立牌轉了過來,道:“對啊,呂氏春秋的著作人,呂子喬!我的偶像!”


  藍色的西裝,英俊的臉龐,雖然立牌有那麽一點失真,但正是張佳航所認識的那個呂子喬。


  “花花,你的偶像,為什麽是他啊?”正所謂治病要對症下藥,所以張佳航決定先了解花花喜歡呂子喬的原因。


  “因為……”花花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其實在幾年前,我曾經和他見過一麵,他那個時候還是一架僚機,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一隻沒有腳的鳥,一生隻追求終極挑戰,但是事後卻陷入空虛,他桃花泛濫,腳踏很多條船,但找不到自己的真愛。


  世界有很多他這樣的渣男,他們肆無忌憚、毫不留情地玩弄女性的感情,簡直罪不可恕。”


  “腳踏很多船?渣男?”張佳航沒想到這些話會從一個15歲的女孩嘴裏出來,“花花,這些你都是哪聽來的?”


  “電視劇啊,最近我把絕望的主婦、絕望的村姑、絕望的都市麗人都重溫了一遍。”


  張佳航總覺得,這個花花,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花花啊,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多看看灰太狼和光頭強那些動畫片的嗎。”


  “大叔,你真老土,現在誰家孩還看這些啊,狼永遠吃不了羊,獵人永遠打不到熊,這明顯就違反了大自然的常理。”


  “這……這就是為了向孩子展現美好的一麵嘛。”


  “所以就更不能看了啊。”花花很認真地看著張佳航的眼睛,道:“這會讓孩子誤以為世界是美好的,尤其是我們這些女孩,以後遇到男人兩句花言巧語就被迷地神魂顛倒找不著北了,這樣很容易被渣男騙的。”


  關於呂子喬的過去,張佳航其實並不了解,從花花的來看,呂子喬以前好像是一個花花公子。


  “花花,你看啊,這個世界上也不全是渣男啊,比如我。”

  “我知道。”花花道:“渣男普遍長地很帥,而且一看智商就很高的樣子,所以我第一眼看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渣男了。”


  “對嘛,嗬嗬……誒?等一下,好像哪裏不對。”


  花花接著道:“可就算不是渣男,男人在結婚以後也都是會變的,熱戀的時候再怎麽好,都不可能一直是那樣,男人的性就是背叛,所以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世界上,隻有沒有生命的東西才不不會變心。”


  張佳航皺了皺眉,問:“所以你就和這個立牌在一起了?”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我之所以選擇呂子喬的立牌,就是因為他與眾不同,多年以後,我在電視上看見他,才知道原來他結婚了,我才意識到我以前對他的認識是錯的,我了解了他的故事,才知道,海王收心以後用情會有多深。”


  張佳航都快忘記,對方是一個隻有15歲的女孩子了,身為一個男人,張佳航覺得他現在有必要為下的好男人進行辯護。


  “花花,我覺得你剛才的,太以偏概全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美好的、可以走到白頭偕老的愛情。”


  “大叔,請問你有女朋友了嗎?”花花突然問道。


  張佳航點了點頭,驕傲地道:“我女朋友,是學校裏,數一不數二的學霸。”


  時間點回到現在,張佳航和土豆醬已經回到60了,張佳航癱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無力地道:“然後,她就毀了我的幸福……”


  花花的話:“你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菜雞律師,她是一個名震學校的超級學霸,你們在一起,你就隻有被虐的份,強勢的女人通常都有固執己見的一麵,你以後在家裏會毫無地位,淪為最底層的工具人,所以何必委屈了自己呢?兩個人在一起,不過是想要一個精神寄托罷了,其實,不一定非要是真的人,隻要是能成為精神寄托的都可以,和人在一起,總會有分裂的一。”


  花花接下來又舉例了張佳航會和諸葛果果分手的十幾種可能,其中包括了婆媳關係、婚姻生活、出軌等等。


  張佳航聽完以後,都有種想要抱著他床上的龍蝦過一輩子的念頭了。


  土豆醬看張佳航被虐地路都走不好了,她滿是懷疑地問:“這個花花,真的隻有15歲?”


  張佳航抬起微微顫抖的頭,看著土豆醬,道:“剛才,出生證、戶口本全看了,花花,真的是15歲,現在的孩子,太可怕了。”


  “佳航哥,那要不這個案子,算了吧?這根本不是對手啊。”


  這個時候,曾赤赤回來了,他的臉上,同樣是寫滿了“憂鬱”兩個字。


  曾赤赤以同樣的姿勢,癱在了沙發上。


  “曾老師,你不是回公司接受領導表彰了嗎?你這是怎麽了?”土豆醬聲問道。


  曾赤赤歎了口氣,:“別提了,表彰沒有,被罵了一頓,現在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張佳航苦笑,道:“就是啊,剛才一個15歲的女孩,居然讓我對愛情完全失去了希望。”


  “你不會要跟果果分手了吧?你們今早上才宣布在一起,這分手速度,下第一啊。”


  “當然不是。”張佳航想了想,腦海中不禁又升起了那樣的疑惑,“誒,你們,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果果?我和她,是不是就不適合在一起?”

  曾赤赤看了眼張佳航,道:“佳航,你們才剛在一起,現在想這些幹嘛?很多看似不可能在一起的人,都有可能在一起的,比如表弟和大嫂,關鍵是要走心。”


  “表弟個大嫂?”土豆醬嫌棄地看著曾赤赤,道:“曾老師,你這例子,口味也太重了吧。”


  “這個是真人真事,算了,一時半會很難跟你們解釋。”曾赤赤轉而問道:“對了,佳航,要是向你谘詢感情問題,那要怎麽辦?”


  張佳航的眼珠子朝上看了看,思考了一會後:“當然是根據實際情況,給出合適的建議啊。”


  “我怕我再給建議,就要被一腳踹出公司了。”曾赤赤完,又歎了口氣。


  “對你愛,愛,愛不完……”呂藝洲哼著歌從門外走進來,看到癱在沙發上的曾赤赤和張佳航,問土豆醬道:“這兩條看起來好像是失去了夢想的鹹魚是怎麽回事?”


  土豆醬雙手拖著下巴,:“佳航哥被一個15歲的女孩虐地懷疑人生了。”


  “15歲的女孩?至於嘛?”呂藝洲顯然是不相信。


  “哎呀,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恐怖,本來應該是我去開導她的,可是聊著聊著,我就忘記她是一個15歲的女孩了。”


  “什麽女孩這麽厲害?來聽聽,到底怎麽回事。”呂藝洲坐在了張佳航和曾赤赤之間,洗耳恭聽。


  張佳航暫時想不到什麽辦法對付花花,覺得告訴呂藝洲和曾赤赤,大家一起出謀劃策也好,他們三個,就算抵不上一個諸葛果果,至少應該能抵得上一個諸葛亮吧。


  “她不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愛情,所以就和她偶像的等身立牌結婚了,現在把立牌當成了自己的老公,吃飯睡覺都抱在身邊。”


  曾赤赤眉間一顰,問道:“這個15歲的女孩,名字是不是叫做花花?”


  張佳航和土豆醬都很意外地看著曾赤赤,不約而同地問:“曾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


  等曾赤赤把他的故事完,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才算是理清楚了。


  “曾老師,原來都是因為你!”張佳航怨怨地看著曾赤赤。


  曾赤赤無辜地道:“拜托,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好不好,先想辦法怎麽搞定這個花花吧,不定我還能以功代罪。”


  “怎麽搞?這個花花經常看那些什麽絕望的少婦,她的心理年齡早就已經不是15歲的孩子了,連我這個律師都被虐,我們就算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看未必吧?”呂藝洲的表情凝重,有如大敵當前,臨危受命的將士,他的眼前,儼然是一座高峰,“我浪裏蛟龍,可不是浪地虛名的,對付女孩子,我最在行。”


  “你?”其他三個人一同看著呂藝洲。


  呂藝洲內心獨白:花花的偶像居然就是曾經的浪裏白龍呂子喬前輩,《呂氏春秋》的著作人?!如果我可以讓花花放棄呂子喬前輩的話,那不就明,我的造詣,已經超越前輩了嗎?!還有,絕望的少婦,一聽就很不錯誒,順便帶個U盤過去,看能不能拿點幹貨。


  呂藝洲道:“和金銘在一起之前,我可是叱吒風雲的,江湖人稱,浪裏蛟龍,一星期換一個女朋友,熟女、禦姐、蘿莉、模特、空姐、護士等等各種類型,隻要是你們想得到的,我都有所涉獵。”

  “哇塞,原來你是情聖啊,有空過兩招給我耍耍啊。”曾赤赤的左眼寫著“崇”,右眼寫著“拜”,合起來就是,崇拜。


  “你那是泡妞,人家就一個15歲的女孩,你還想用對付成年人那一套去對付她啊?”張佳航總覺得哪裏不太好,但又不上來是哪裏不好。


  呂藝洲把手搭在張佳航的肩膀上,:“你自己剛才都了,她的心理年齡不是15歲的女孩,我以前碰到過一個女生,0來歲,但是她,就好像是孩子一樣純真,當時我,手到擒來,這不是一樣的道理嘛。”


  “沒用的,就算你是情聖也不是她的對手。”張佳航被花花虐地都有心理陰影了,他不希望呂藝洲或者是曾赤赤受到和他一樣的心裏摧殘,尤其是呂藝洲,萬一被花花地和陳金銘分手了怎麽辦。


  呂藝洲眼睛一眯,問:“你這是在挑戰我嗎?”


  “我……”張佳航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呂藝洲搶先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們現在就過去,我一定會讓她放下呂子喬前輩的。”


  十五分鍾後,花花的房間。


  花花吸著一盒酸奶,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看著身穿一件白色西裝的呂藝洲。


  呂藝洲看了看四周,問:“花花,你這麽懂事,房間還用粉紅色格調的?”


  “你不懂。”花花道:“這叫保持女孩子的爛漫,不然我很難融入同齡人群體的。”


  “那你門口上掛的那個,女之寶婦,是什麽意思?”呂藝洲回頭看著掛在牆上的一副書法畫問道。


  花花微微一笑,:“大叔,書法呢,要從左往右念。”


  “哦~”呂藝洲點了點頭,又仔細看了一會,:“賓至如歸?”


  “是婦女之寶!”花花道:“這本來是呂子喬大叔當年叱吒江湖的神器——《呂氏春秋》,後來他改成了《婦女之寶》出版,就是為了教廣大女性如何認清高智商花花公子的套路。”


  呂藝洲內心獨白:難怪啊,我怎麽有時候會翻車,原來是這樣,《呂氏春秋》居然成《婦女之寶》了,不行,看來我要以我畢生所學,重新寫一本新的《呂氏春秋》了。


  “你還知道花花公子?”呂藝洲問道。


  “不就是你咯。”花花笑著。


  呂藝洲一驚,現在他承認了,他確實是有點看花花了。


  半個時後,呂藝洲從房間裏出來,他看上去,除了眼神有些木訥之外,就沒有任何其它異常了。


  “搞定了?”張佳航、曾赤赤、土豆醬三人齊聲問道。


  呂藝洲點了點頭,:“花花她會把那個立牌扔掉的。”


  三人一聽,均是麵露喜色。


  張佳航:“太好了,我可以收律師費了,藝洲你真厲害。”


  曾赤赤:“我也可以和Pisa這事已經擺平了,藝洲,你是怎麽做到的?”


  土豆醬(花癡臉):“我這個月工資有著落了,長得帥果然不一樣。”。


  “嗬,事一樁。”呂藝洲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呂藝洲內心獨白:好吧其實我沒搞定她,我就是給了她一張呂子喬前輩的簽名照,然後跟她,立牌不能隨身帶著多麻煩啊,帶著照片比較好,至於立牌,我告訴她那可是前夫,她就同意把立牌扔掉啦,不過這麽看來,我和呂子喬前輩還是有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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