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正義的製裁
樓下酒吧,那個美女主播還在等呂藝洲,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快半個小時了,她隔一兩分鍾就會點開手機看一下時間,還挺著急和不解的樣子。
也難怪,誰會打賞了三萬塊錢以後約她出來最後還爽約的?就算對方是一個很有錢的富二代,絲毫不在乎那三萬塊錢,可是最關鍵的是和她見麵啊,她人都來了,對方為什麽會放鴿子呢?
美女主播殊不知,呂藝洲已經來不了了,陳金銘油向美女主播,然後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說道:“你不用等了,藝洲他來不了了,估計現在正被修理著呢。”
呂藝洲坑曾赤赤一個人不要緊,問題是他連胡藝瀟都敢坑,那斷手斷腿十有八九是跑不掉了。
“你怎麽知道?”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可以繼續等。”陳金銘心情開朗,笑著說道:“我要回去看樂子了!”
陳金銘可以想象,呂藝洲被曾赤赤和胡藝瀟混合雙打的畫麵一定很血腥,很殘暴,就算陳金銘害怕血腥的東西,也想回去親眼見證呂藝洲悲慘的下場。
十分鍾前,3602。
呂藝洲氣息沉沉地說道:“我覺得我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不過沒關係,以前我七舅老爺他大爺去世的時候,我也曾經曆過這麽一段……痛苦的時間。”
呂藝洲說著說著,居然還哭了起來,要不是已經了解了真相,就呂藝洲這毫無瑕疵的演技,曾赤赤和胡藝瀟想不相信都有點難。
胡藝瀟眯了眯眼,心說:“不愧是曾經的情場高手,這演技有夠逼真的啊。”
“不過,在那段時間裏,我通過打電子遊戲來消磨那令我我悲痛的時光,曾老師,請問能把你的PS4遊戲機借給我嗎?我想轉移一下注意力。”
“對了。”呂藝洲接著說道:“為了可以全神貫注地集中注意力去轉移注意力,我這段時間就在房間不出門了,能麻煩你們,給我送飯嗎?不用多,一日三餐就可以了,吃的,隨便就行,要是能點餐就更好了。”
曾赤赤深呼吸一口氣,胸腔裏的怒火即將爆發出來,但他忍住了,因為必須要讓呂藝洲付出應有的代價!
曾赤赤內心獨白:這貨還想要我的寶貝遊戲機?!還要我們包一日三餐?!他怎麽不說他想上天呢!
(此時,呂藝洲走來,他一手搭在曾赤赤的肩膀上,一本正經地看著曾赤赤的雙眼,說道:“我想上天。”
“那我現在就送你上去!”曾赤赤一擊上勾拳打在呂藝洲下巴,呂藝洲往上飛出了視野之外。)
曾赤赤歎了口氣,一副沉重的表情演繹地淋漓盡致,他假裝答應下來,“沒問題,你想玩什麽遊戲你就說,我去給你買。”
“謝謝你們,要不是有我們,我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課。”
胡藝瀟開始進入正題,說道:“藝洲啊,那個心理醫生說你的病不是沒有辦法治療的,你這個病叫做……叫做……”
胡藝瀟眼珠子朝上看,食指指著天花板花著小圈圈,然後突發奇想一般地說道:“叫做究極無敵非電不可抑鬱症!所以治療的辦法呢,其實很簡單,就是電擊療法。”
“哦,原來這麽嚴重,不錯,那我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應該就會沒事的。”呂藝洲說完隨即一愣,整個人突然很精神地彈了起來,震驚道:“電擊療法?!”
“是啊,心理醫生說對抑鬱症患者很有用,尤其是你這種高度抑鬱的,更需要用這個電擊療法,曾赤赤,關門!上道具!”
曾赤赤從身後掏出兩個電熨鬥,麵目猙獰地說道:“不好意思,家裏隻能找到這兩個東西了,不過效果是一樣的,通電之後,保證讓你覺得非常爽~”
“電熨鬥?!”呂藝洲驚恐地瞪大了雙眼,趕忙起身,怯怯地說道:“曾老師,藝瀟,你們冷靜啊!我的病其實沒那麽嚴重的。”
“藝洲,別怕,醫生都說了,你這病特別嚴重,要是不及時進行治療的話,你以後可能會自殘甚至是自殺的,乖嘛,忍一忍就好了。”胡藝瀟露出她標誌性的死亡式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呂藝洲為了自己的命,情急之下,也隻能坦白了,“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我根本就沒病!真的,我七舅老爺很久以前就去世了,而且我壓根就沒見過他,這都是我裝出來騙你們的!你們相信我啊!”
曾赤赤用兩個電熨鬥相互摩擦著,一臉邪笑地說道:“醫生說的果然沒錯,為了逃避治療,病人會說他其實根本沒病。”
“哎呀!”胡藝瀟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醫生還說這種電擊治療比較刺激強烈,需要把病人……綁起來的~”
胡藝瀟的語氣語調如鬼神的低吟一般恐怖森然。
“還有……”曾赤赤補充道:“病人痛起來可能會咬到舌頭,所以需要把他嘴也給堵上,還有防止驚擾到鄰居的效果。”
“救命啊!!”呂藝洲往門口跑去,忽有一道極影閃過。
“砰!”胡藝瀟先呂藝洲一步把門關上,她單手撐著門,陰笑道:“藝洲,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別怕,電完以後,你一定會好起來了的。”
廢話!被電完以後還敢這麽皮?!
麵對這兩個如殺人狂魔般的電擊變態,呂藝洲渾身顫抖,冷汗直冒,臉色煞白如紙,驚恐萬分,大門被胡藝瀟堵著,陽台那邊曾赤赤手持兩個電熨鬥攔著。
呂藝洲最後的辦法,下跪求原諒,“我真的沒病,我就是裝出來的,你們不信,可以再讓那個心理醫生過來驗我,我真的不是狼人!!”
“廢話少說!曾赤赤,動手!”
這幾天因為呂藝洲的事情,胡藝瀟忙裏忙外,經常心神不寧,還誤會了陳金銘,她豈會輕饒了呂藝洲。
曾赤赤因為呂藝洲的事情幾天沒睡好,還被坑了三萬多塊錢,不會就這麽放過呂藝洲的。
呂藝洲見軟的不行,那最後的辦法,來硬的!他就不信以他經常去健身房投資撩妹順便練出來的這健壯的身材會打不過一個腿短的男人和一個女老師!
“啊!!!”
呂藝洲奮勇抵抗之後,被綁在了床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地動彈不得,大喊救命的時候,嘴裏被塞了一團毛巾。
“嗬嗬嗬……”曾赤赤低笑著,慢慢地靠近呂藝洲,那眼神簡直是窮凶極惡,好似一個嗜血的沒得感情的殺手。
“嗚!!嗚!!唔!!”呂藝洲竭盡全力地掙紮,極力瞪大的眼睛已經充血,他手臂上青筋突起,可是毫無辦法,如同一頭已經在刀下的羔羊。
“住手!”千鈞一發之際,張佳航出現了,他表情嚴肅,眼神尖厲地問道:“你們在幹嘛?作為一個正義的律師,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在我的眼皮底下行凶的!快放了藝洲,不然……”
呂藝洲眼角泛著淚光地看著張佳航,充滿了感激和希望,隻要有張佳航這個律師在,胡藝瀟和曾赤赤肯定不敢隨便亂來。
張佳航大義凜然的目光從胡藝瀟和曾赤赤身上看過去,然後舉起手裏,接著說:“我就要叫救護車了。”
呂藝洲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曾赤赤手裏拿著兩個電熨鬥,這場麵一看就是古代的烙刑啊,不叫救護車怎麽行,萬一出人命怎麽辦?
“嗚!!!嗚!!唔!!!”呂藝洲用力瞪著張佳航,好像是在對張佳航說什麽。
“他在說什麽?”張佳航問道。
曾赤赤解釋道:“哦,他說去你媽的,還叫什麽救護車,報警啊。”
胡藝瀟接話道:“佳航,這貨有錯在先,忽悠我們好幾天了,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他還要得寸進止,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知道厲害,我記得上次你被打,不就是因為藝洲用你的名字去泡妞?你確定他以後不敢了?就應該趁這個機會讓他好好長點記性。”
張佳航眼神突變,變得和曾赤赤和狠戾凶煞,“曾老師,不介意給我一個電熨鬥吧?”
曾赤赤嘴角一勾,“多大點事啊。”
兩個駭人的黑影頓時充斥了呂藝洲的瞳孔。
又是千鈞一發之際,陳金銘出現了。
“住手!你們在幹嘛?”
陳金銘表情嚴肅,她知道曾赤赤和胡藝瀟不會放過呂藝洲,隻不過她沒想到會這麽狠,居然還把呂藝洲五花大綁,像一條砧板上的死魚一樣慘不忍睹。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
“你們想幹嘛?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陳金銘一副責備的目光。
陳金銘和呂藝洲是情侶關係,胡藝瀟心想陳金銘肯定是不會讓他們這樣折磨藝洲的,難得的製裁呂藝洲的機會,眼看著就要沒了。
呂藝洲發出呻吟聲,眼泛淚花,沒想到,最後來救他的人,居然會是陳金銘,以前對陳金銘做過的那些事情,有如走馬燈一樣在呂藝洲飛閃而過,雖然很快,但卻有種曆曆在目的感覺。
哪怕是這樣,陳金銘還是來救他了,呂藝洲的良心,在深深地譴責著自我。
曾赤赤這時說道:“金銘,他居然去打賞別的美女主播,三萬塊誒!這你能忍?!”
確實不能!不過就算沒有這件事情,陳金銘一樣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等一下,讓我也來玩一下。”陳金銘激動而且興奮地說道。
呂藝洲睜大雙目,難以置信地瞪著陳金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