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被坑還要替人數錢!
“我的滑板鞋,時尚時尚最時尚……情不自禁地摩擦。”
年輕人哼唱著古怪的歌曲,身形越走越遠。
沈衝沒有管離開的古怪青年,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到店裏。
這一次沈衝的腦袋要清醒不少,進門直接對著葉凡問道:“你會武功?跟誰學的?我怎麽不知道。”
沈衝心中充滿了疑問,要說一個普通服務員會武功,那還可以說是服務員深藏不露。
可是,他最為熟悉的葉凡,居然還會武功。
這一點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不然,他這些年受這麽多的委屈圖什麽啊!
葉凡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總不能說他根本沒學,就是天賦異稟。
假如真要這麽說,恐怕沈衝是徹底受不了,心態繃掉了吧。
葉凡想了一下,給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其實,我這個武功是家傳,從小練的。”
比起天賦異稟,大多數人都可以接受勤勞努力。
沈衝聽到這個解釋,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練武也就幾年,比起葉凡從小開始練,的確差了一些。
不過,這小子不就是普通家庭嘛,哪裏來的家傳武功啊!
沈衝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一片疑惑。
隻是古老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沈衝身上,隨意開口說道。
“老夫說的話你愛信不信。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去非洲拯救世界。”
沈衝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哪怕他多麽想當大俠,也不可能去非洲行俠仗義啊。
那裏的人可不拿拳頭講道理,直接拿的ak啊!
“前輩,這事那是算了吧。不管我師傅是不是騙我,我這身武功也是真的。
雖然比不過葉凡和服務員,但是我還是不會放棄理想的!”
沈衝認真說出了這番話,在其他人的眼裏,就好像他身上散發出道道金光,耀眼無比。
隻是不管是葉凡,還是李廣生,或者神秘莫測的古老,都比沈衝厲害,所以不會有人會像鹹魚一樣,發出一聲驚歎的“哇”。
場麵很尷尬,幾個眼神默默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
李廣生拿了一根牆角的鐵棍,然後回到了後廚。
而古老隨意說了一句,“這傻子老夫不管,你們看著辦。”
最後,就剩下葉凡一個人站在原地。
以一個老同學的立場,葉凡不想看著自己的老同學陷在虛幻的武俠夢裏。
並且,現在的武林哪裏有什麽快意恩仇啊,還不是老老實實工作上班賺錢,誰敢搞事情啊。
“老沈,行俠仗義真的不靠譜。我認識一個大人物,要不介紹你去賣保險吧。”
沈衝表麵驕傲,其實心裏麵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要是能找到不錯的工作,他才不會拿葉凡這二十萬。
現在這些現金都在他懷裏變熱了。
可是,在聽到葉凡說出工作是賣保險之後,他心裏如同劈過一道閃電。
轟隆!
我靠,賣保險?
老子這麽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
委屈,糾結,難受,以及一點點的小羞恥。
沈衝小聲說了一句,“葉凡,我也不是挑工作。但是我畢竟是要行俠仗義的大俠,賣保險有點不合適吧。”
葉凡聞言笑了,他算是看出來沈衝的想法了。
這是不想當大俠,準備老實上班了啊。
想到這裏,葉凡就想到一件事,他現在這間店可是沒有店長的。
正好沈衝他也信得過,要是能幫他盯著店,起碼也不會出大事。
“那我這家店請你當店長怎麽樣。”
當店長?
我靠,這個工作好啊!
沈衝的家庭背景和葉凡一樣,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重點大學當中。
隻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出去上班。
也就在這個時候,沈衝得罪了學校裏的一個大少。
不但被大少派人打了一頓,更是被人拿錢生生砸成重傷。
不是硬幣,而是厚厚的一疊大鈔。
就這樣沈衝才走上練武的道路,打算以後有機會找回場子,快意恩仇。
現在隨便一個服務員都能把他打倒,那麽那個大少身邊肯定有著和小說裏描述的那些強大的打手。
這樣一來,他還不如老老實實上班算了。
“好,隻要你肯讓我當店長,我一定老實幹活。雖然打架不一定打得過人,可是我活的長,我能幫你幹十年!”
葉凡從沈衝這句話裏聽出了誠意,心裏非常感動,然後拿出了一份嚴格的賣身契。
之前葉凡吃了一次徐文山跑路的虧,這次肯定比不會玩什麽君子協議。
“你看看這個,要是覺得可以,那你就簽了吧。”
沈衝拿著合同一看,臉色是越看越白。
因為,這份合同已經不是所謂福報可以代替了。
不隻是賣身,還規定了賣身的具體姿勢,甚至還添加了一連串天文數字的違約金。
看完,沈衝直接怒吼道:“葉凡!簽這個是違法的!根據有關部門的規定,我一個月才拿三千,九九六,外加沒有五險一金,已經很違規了。
還加這麽多的違約金,你的良心就不會有一丟丟的刺痛嘛!”
葉凡樂嗬嗬地一笑,一點也不愧疚,笑道:“老沈,這也隻是紙麵合同。主要是徐文山坑過我一次,做點保護措施而已。”
“徐文山?這小子不是說自己開了家店,過得可風光了。”
沈衝應了一聲,然後就想到了什麽。
好像徐文山說開的店也是賣的茶。
“哦,就算徐文山坑你,但是那也不是我啊。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多點信任。”
葉凡微微搖頭,然後簡單回了一句,“不行。”
沈衝伸手摸了摸口袋,裏麵隻有僅剩的三十塊錢。
要不是住店至少需要八十,他絕對不會答應的。
沈衝拿起筆,當即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隨後葉凡和沈衝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隻是此時在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裏,古老原本就猥瑣的臉上,露出更加猥瑣的笑容。
然後,緩緩抬起手上的一份信。
隻見信上清晰寫道:古兄,我這個徒弟塵緣難了,難以繼承我斧頭幫的最高絕學,特此請你相助。
“嘿嘿嘿,正好留下來陪我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