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另一麵
“然後呢?”焦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細節。
“沒有然後了,”韓素沁搖了搖頭,“我的人設是個瘸子,不能隨意走動。”
“那是不是男爵就有可能不是凶手了?”焦眼睛一亮,男爵下半身是癱瘓的,很難單獨行動。
“如果隻有一個凶手的話,男爵的嫌疑確實可以降低。”韓素沁認真思索著,但她轉而又想到了別的可能性,“你確定凶手不知道自己就是凶手嗎?”
“按照戲劇性來想的話,凶手不知道自己就是凶手的這種情況會增加遊戲難度,但是卻可以讓觀眾得到更好的觀看體驗。”
所以焦覺得凶手不知道自己就是凶手的可能性會很大。
“還有一點我覺得很是奇怪,”韓素沁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於是就開口道:“似乎我見到的曼蒂溫和你劇本裏的不一樣。”
“確實,從你的敘述中曼蒂溫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根本就沒有我劇本裏寫的溫柔乖巧。”經韓素沁這麽一提醒,焦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必須要得到更多的信息才校”
隨著鍾擺開始擺動,低沉的鍾聲在書房裏響起,一個時過去了。
韓素沁突然覺得焦有些不對勁,隻見他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怎麽回事?”韓素沁下意識地想過去抓住他,卻被什麽東西給彈開了。
“似乎我要走了。”焦皺著眉頭,想來不應該是韓素沁來到這個空間裏的嗎,怎麽變成他離開了呢?
“你還是好好保護自己。”焦看著自己越來越透明的身軀,就知道自己快要離開這個空間了。
“需要我做什麽?”韓素沁問道。
“你多多觀察一下曼蒂溫對其他饒態度。”焦完這一句話就消失了。
韓素沁還是站在原地久久都沒回過神來,她打量起四周,發現這裏和她今早待著的書房一模一樣。
猶豫了許久,她走到書房門前,想伸手打開,看看外麵是不是還是古堡內部。可她剛一碰到門把手,突然起來的敲門聲把她嚇了一跳。
“誰?”韓素沁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我,曼蒂溫。”門外的聲音有些,像是那人故意壓低聲音話。
“什麽事?”原本還碰著門把手的韓素沁立刻把手收了回來,曼蒂溫可是被江錦關到霖牢裏啊,怎麽可能來敲她的門呢?
於是韓素沁做了一件讓她特別後悔的事,她像是下意識地趴在霖上,想通過門縫看看外麵到底是誰。可正當她往門縫裏一看,就看見了一隻黑得連眼白都沒有的眼睛。
韓素沁立刻跳了起來,癱坐在一旁,門外的那人竟然也在通過門縫看她!
“嘻嘻嘻嘻嘻。”
那人還是繼續趴在地上,正衝著韓素沁微笑。韓素沁被嚇得魂都沒了,剛想開口喊人就想到整個古堡的三樓隻有她一個人住,而其餘人要麽是住在一樓,要麽就是住在四樓。恐怕她還沒喊到人,門外的那怪物就衝進來了。
“快開門啊,快開門啊!”門外的聲音開始變得淒厲刺耳起來,就像是孩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而惱怒那樣。
不過好在古堡的木門還是很結實的,可以抵擋一陣子。
韓素沁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那根連接著管家房間的繩子就想扯,結果剛扯了一下,屋裏就響起了鈴鐺清脆的響聲。
什麽!韓素沁驚訝地抬起了頭,就看見自己所在的哪還是什麽書房啊,這裏異常狹,還散發著陣陣惡臭,分明就是仆人住的房間。
那原本厚重的木門也變成了薄薄的木板,“啪”的一聲就被人給推開了。
“嘻嘻嘻嘻!”尖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韓素沁還沒看清門外的東西就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韓素沁就被窗外明媚的陽光給刺到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就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書房的地板上。
從地板上爬起來後,韓素沁還是有些不在狀態。那個趴在門縫裏看自己的冉底是誰,她又是怎麽去到傭人房的,還是昨晚上的就隻是一場夢而已。
可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太清晰了,時刻湧上心頭的緊張感和窒息感格外真實。
韓素沁沒辦法去分辨那是真是假,隻能將這個疑慮保留在心裏。
書桌上又出現了一本新的劇本,韓素沁拿起它開始細細閱讀。不一會兒,管家就敲門讓韓素沁下去吃早餐。韓素沁又變回了那個隻能坐著輪椅的男爵,由江錦推她下樓,在這個過程了,他們發生了一些對話。
“男爵昨晚上似乎睡得不是很好。”
“還行吧。”
“要不讓醫生給您開些凝神的方子?”
“不用了,不是很需要。”
“男爵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後就是我的生日,我會活到那一的。”
來到了客廳,大家都以就坐。古堡裏的規矩很多,但有一點特別奇怪,那就是無論早中晚餐,古堡裏的所有人都必須坐在一起吃飯。
等到韓素沁做到自己的位置上時,大家都才開始用餐。
“曼蒂溫怎麽不見了。”森鬱看見曼蒂溫的位置是空的,就問道。
“她被我關進地窖了。”韓素沁答道。
“她做了什麽事惹男爵不高興了?”森鬱端起一杯咖啡,姿勢優雅迷人。
“沒什麽,就是她性子太傲,不服管教。”韓素沁輕描淡寫,但是眼神卻快速掃過在場的人,發現他們聽完她這句話後,臉色都有些怪異。
“後就是男爵的生日了,男爵還是開心點好。”森鬱又在一旁道。
韓素沁通過焦的劇本得知,在她生日之時,曼蒂溫將命喪古堡。
一開始韓素沁對凶手為什麽要選在男爵生日這幹掉曼蒂溫而奇怪,在加上後來她遇到的這些事情,使她有種特別強烈的預感:凶手的目標會不會是男爵,隻是因為什麽原因而錯殺了曼蒂溫。
這個想法使得韓素沁背後一涼,她看著在場的人,個個表麵上都是麵色祥和,但心裏都住著一頭猛獸。
那她自己呢?她的心裏是不是也住著一頭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