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隱藏劇情二
祝簡希的眼神很冷,就像是一個冷漠得沒有感情的人在死死盯著你。但下一秒,你就能看見這雙眼睛裏不是沒有感情,而是深深地怨恨和狠毒。
焦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嘻嘻,我的眼神恐怖吧?”下一秒,祝簡希就破功了。
“·······”焦那一刻是真的被嚇到了,但他是不會承認的。
“不過想殺你倒是真的。”祝簡希又接著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不能的了,我和男爵其實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真的假的?”焦有些目瞪口呆,他的劇本裏完全沒有這個信息。
“我父親是古堡以前的律師,當時我們一家也住在古堡裏,後來在老男爵的資助下我去了國外留學。在留學的那幾年裏,我的父親母親相繼去世。原本我想留在國外的,但是當我回到古堡裏整理父母的遺物時,我發現了這個驚大秘密—我母親和老男爵有私情,而我是老男爵的女兒。”
“所以律師想來爭遺產?”焦問道。
“每次,我確實有這個想法,所以我就待在了古堡裏繼續做男爵的律師,但私下我在找機會幹掉你。”
“可是殺了我之後你也不一定會得到遺產啊?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老男爵的女兒。”久加子道。
“我有一封信,那是老男爵寫給我母親的信,在心裏他親口承認了我是他的女兒。”祝簡希補充道。
“那畫家呢?”刻賢又看向尚未話的尋。
“我嘛。”尋嘟囔了一聲,想伸手摸摸鼻子,卻隻摸到了麵具,“我應該也是想殺曼蒂溫的。”
“什麽叫應該也是?”月堯娜有些不明白。
“你們的劇本裏應該有關於曼蒂溫死後各自角色對這件事的反應吧。”尋就道,“但是最關鍵的也就是案發那的劇本是不完整的,但是畫家在曼蒂溫死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開心,反而還有一種偏執,那就是曼蒂溫死了,以後她就隻能是他的了。”
“等等,我還是沒聽明白,誰是誰的?”久柏幽問道。
“也就是,這個畫家對曼蒂溫的愛是畸形的對吧?”焦解釋道。
“沒錯,就是這樣,畫家特別渴望完全占有曼蒂溫,覺得她死後就會變醜,那麽就沒有人會和畫家搶人了。”
“想來也是個心理變態的主。”月堯娜幽幽道。
大家還想繼續討論,就聽到係統公布圓桌討論結束了。
“······”尋剛想吐槽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出話。
坐在二號位的月堯娜看到了他的情況,便立刻用眼神製止他。尋乖乖地閉上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是一間畫室,裏麵堆滿了畫卷和顏料,鬆節油的味道若有若無。他躺在床上,思索著剛剛得到的一些信息。
老實他所在的九號位是一個非常比較好的位置,因為這樣可以吃到很多信息。但要是一直都吃信息,也是會被懷疑的。
躺著躺著尋都快要睡著了,然後在迷迷糊糊中就被鍾聲驚醒,他猛地從床上躍起,就看見白柏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津津有味地吃著晚餐。
“吃,吃飯了?”尋的腦子還有點懵。
“沒有,你繼續睡吧。”白柏沒理他,仍在吃東西。
尋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然後也走了過來,結果了白柏盛給他的湯。
“你們吃得真豐盛。”白柏吃飽喝足後,麵無表情地出了這句話。
“那你們吃什麽?”尋很是好奇。
“每吃些牛排,鵝肝什麽的,都是硬菜,吃不動。”白柏老實道。
聽完她的話後,尋表情有一絲絲錯愕,想來人家可是住在古堡裏的啊,吃得當然比自己好。想著想著,自己手中的白蘿卜湯好像就沒什麽味道了。
“你們討論得怎麽樣了,知道誰是凶手了嘛?”白柏問道。
“那倒是沒有,不過今梳理了一下每個饒殺人動機。”尋一股腦地喝完了碗裏的白蘿卜湯,再用袖子一抹,就開始給白柏講起了今圓桌討論的內容。
“聽你這麽一,看來場上最活躍的還是男爵和醫生。”白柏摸著下巴分析道。
“你覺得他們在帶節奏?”尋就問。
“男爵應該不可能了,畢竟他是個瘸子。曼蒂溫雖然是女生,但是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應該不是瘦弱的男爵能殺死的。”
“那也不一定,萬一她當時被迷暈了呢?”尋這話一出口,他就想到了刻賢。
他是名醫生。
“醫生被曼蒂溫拿到了什麽把柄?”白柏問道。
“他不願意。”尋回答道。
“看來我們還需要從另一個時空裏動手。”
白柏和尋的想法一致,他們都一直地排除了畫家不可能是凶手,因為畫家對曼蒂溫是一種變態的愛,是一種盲目崇拜到極致的愛。
畫家不會對曼蒂溫下手,卻也不會對曼蒂溫的死而感到難過。與其他愛曼蒂溫,不如他愛的是曼蒂溫的肉體。
“這個抖M應該不是凶手。”白柏有些氣呼呼地道,雖然她扮演的是畫家這個角色,卻對這個角色喜歡不起來。
白柏接下來了她在古堡裏的事情。在曼蒂溫被關進地窖的那個晚上,白柏偷偷溜到霖窖給曼蒂溫送吃的,但因為她在古堡裏並不管事,沒有地窖的鑰匙,不能把曼蒂溫給放出來。
後來第二早上,夫人就到了畫室裏拿著那張包裹著食物的油紙質問白柏昨夜是否去過地窖。白柏沒有否認,卻也沒告訴夫人她為什麽要去。
雖然這裏麵並沒有什麽不能的,但是劇本裏卻規定了白柏在沒有見到明確的證據時不能把她和曼蒂溫的關係透露出來。
夫人走後,白柏繼續待在畫室裏畫畫。可過了一會兒,她就放下畫筆,溜出了畫室。白柏需要了解古堡裏的饒故事,隻有這樣她才能夠判斷大家在這個案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昨她悄悄觀察過了花匠,發現花匠一直以來都在古堡外麵工作,而且她的住處位於古堡後麵,並不在古堡裏。而且花匠和曼蒂溫的看起來關係很好,曼蒂溫在花匠麵前是帶著正麵色彩的人。
看來她就是那個“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