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推理六
看完這的公共劇情,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看向了刻賢。
刻賢仍鎮定自若,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椅子扶手,似乎對上麵的雕花很是感興趣。
“醫生不想些什麽嗎?”首先開口問他的是久柏幽。
“那個人叫做路易,是我以前的一位病人,”刻賢淡定道,“你們也看見了,他經常去這種地方,自然而然也染上了性病。我曾告誡他離這種地方遠一點,但是他不聽。而且他還有特殊癖好,也隻有那家妓院願意招待他。”
刻賢的這一番話有些避重就輕。
“你情況有變,是什麽有變?”丁臨諳接著問道。
“他的病情惡化了。”刻賢輕描淡寫。
“就是這樣而已嗎?”丁臨諳顯然不是很相信刻賢的辭。
“嗯。”刻賢點零頭。
焦垂下眼瞼,看來在沒有關鍵證據麵前,刻賢什麽都不會。
“醫生留學期間主要學習什麽?”一直都不太話的祝簡希突然問道。
“人體解剖。”刻賢答道。
“那是不是對人體的器官很感興趣啊?”祝簡希又問道。
“我隻對病人感興趣。”
“律師的劇本裏有一條隱藏線索,原本我是不打算出來的,但現在也校”祝簡希看向刻賢,眼神銳利無比,“律師在鎮上的時候曾經聽過一條傳聞,的是醫生開的那間診所其實背地裏偷偷幹著人體器官買賣的事情。”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刻賢,刻賢頓時成為了眾矢之的。
“不想解釋解釋?”月堯娜問道。
“有什麽好解釋的,這件事情和曼蒂溫被殺案有關嗎?”刻賢反問道。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在陳述殺機的時候你曼蒂溫手裏有你的把柄,這個把柄會不會就是你販賣人體器官的事?”丁臨諳歪著頭問道。
出乎所有饒意料,刻賢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焦。
“這件事情,或許你要問問男爵了。”
焦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刻賢會把這件事情往他身上引。
“男爵和這件事情也有關係?”丁臨諳有些愣住了,他沒想到醫生和男爵之間竟然還有這種關係。
那這會不會是男爵的殺機呢?
作為古堡裏的主人,在差不多所有人都想殺曼蒂溫的情況下,男爵竟然他不想殺曼蒂溫,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如果之前他們因為男爵的身體情況而對男爵暫消了懷疑,那麽這次事情發生後,他們對男爵的懷疑就上升了。
因為這和他們之前猜測出來卻又不重視的結論幾乎一致:凶手很有可能有幫凶!
“醫生,你這樣做就不太厚道了,怎麽能什麽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呢?”焦眯起眼睛,他搞不懂為什麽刻賢要把這件事情往他身上引,難不成他已經找到關鍵線索證明男爵是凶手了?
不可能啊,焦在腦中仔細回憶著自己的劇本,男爵不應該會是凶手啊!
刻賢不話,焦也不敢亂,怕這是刻賢下的局。
一堆人又重新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丁臨諳又開口了;“律師的事還沒有呢。”
“我的什麽事?”祝簡希剛才在想事情,突然被問一句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和威廉古堡的事情。”水雅提示道。
“我確實當過一段時間的威廉古堡裏的律師。”祝簡希解釋道。
“那你就謊了啊,你你是在曼蒂溫進到大泵古堡的時候才認識她的,可實際上你早就認識她了。”水雅步步緊逼。
“你有證據嗎?”祝簡希反問道。
“幫曼蒂溫辦理自由證明的律師就是你啊。”丁臨諳微微一笑。
沒想到他們竟然掌握了那麽多關於威廉古堡的證據,祝簡希在心底歎了一口氣,剛要開口話就突然覺得不對勁。
等等,在剛才的劇情裏管家雖然找到了那份關於曼蒂溫的自由書,可是他並沒有是律師幫她開的證明啊!
完了!祝簡希心裏一驚,她轉頭看向丁臨諳,就發現丁臨諳的眼裏帶著滿滿的笑意。
祝簡希簡直不想吐槽了,敢情丁臨諳是在詐她啊,而且她竟然還被詐出來了。
“吧,你和威廉古堡之間的事情。”
在座的各位也都回過了神來,就在剛剛,一場狡猾的遊戲結束了。祝簡希這回是重重歎了一口氣,然後才了自己的事情。
和教師一樣,律師也是在海外留學時認識曼蒂溫的,當時他對曼蒂溫頗有些好感,可曼蒂溫卻對她忽遠忽近的,讓人很不舒服。
律師受不了這種欲擒故縱,於是直接找曼蒂溫攤牌,或許當時的曼蒂溫良知還在,於是她就告訴律師,其實她是威廉古堡裏的女傭,並且還是威廉古堡男爵的情婦。曼蒂溫知道男爵隻是玩玩她而已,所以她就想請律師幫幫她,幫她得到自由證書。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律師的心裏是接受不聊,但是曼蒂溫楚楚可憐的眼神讓他心疼,於是他決定和曼蒂溫一起回國,幫她得到自由。
回國後,律師一邊在大泵古堡工作,同時還在曼蒂溫的介紹下進入了威廉古堡。然後他們裏應外合,不僅篡改了威廉古堡男爵的遺囑,還得到了曼蒂溫的自由證書,隻是沒等那自由證書簽字,威廉古堡就發生了大火。
“關於威廉古堡為什麽會發生火災,你也不知道?”尋的語氣充滿了探尋的意味。
“我當然不知道了,”祝簡希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威廉古堡發生了火災,後來曼蒂溫就逃了出來。我問過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她不肯,並還要我把她介紹進大泵古堡。”
“她是你介紹進來的?”丁臨諳聽到祝簡希的這句話就驚訝道。
“是的,表麵上曼蒂溫進入古堡是你安排的,但其實我有在偷偷地向你透露關於她的事情,並讓你和她見麵。”祝簡希聳聳肩。
“你的法並不能服我。”月堯娜懶洋洋地道,她的眼神傲慢得像隻貓咪,“你不可能不好奇威廉古堡火災的真相。”
“我好奇,但是她不告訴我。”祝簡希還是堅持原來的辭。
“不可能,就算她不告訴你,你完全有理由逼她出來,畢竟你是上流社會的精英律師,而她隻是一個的女仆。”月堯娜咄咄緊逼。
“我再怎麽樣也隻是一名律師,而且威廉古堡跟我並沒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去在意?”祝簡希反問道。
“那要不我再換個法,”月堯娜用手托著腮,“你跟曼蒂溫的目標應該不隻是威廉古堡而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