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前夜
隱藏劇情結束後,韓素沁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書房。
這些來,她的活動範圍老是受到限製,導致她根本就沒法收集其他信息。
“唉,還是給他拖後腿了。”韓素沁幽幽歎了口氣。
晚上的古堡非常的安靜,但這種寂靜的氛圍似乎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韓素沁坐在書桌前,腦子裏還在想著事情。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那尖叫一聲接著一聲,讓人毛骨悚然。
韓素沁立刻跳了起來,她下意識地來到門前,可剛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她就猶豫了。
之前她老是莫名其妙地做那種奇怪的夢,這次她怎麽能確保這個不是夢呢?
尖叫聲還在繼續,走道上也傳來了腳步聲,然後韓素沁就聽到了桑沃的聲音。
這下韓素沁不想再猶豫了,她立刻打開門,朝著聲源處走了過去。
古堡的走廊很長,燈光非常的昏暗。走廊邊的窗戶竟然沒有一扇是關著的,陣陣陰風從外麵吹進來,吹動了窗簾,吹得人瑟瑟發抖。
那聲尖叫停了下來,既然變成了饒竊竊私語。那聲音很雜,似乎就在耳邊響起,但是就是聽不清他們在什麽。
“男爵。”
聽到有人在身後叫她,韓素沁驚恐地回過頭,就看見莫蓁站在她的身後,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男爵也聽到那個尖叫聲了?”莫蓁皺著眉,他發現韓素沁的表情不是很好。
“你叫什麽名字?”韓素沁先是警惕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然後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莫蓁有些疑惑,“是我啊,我是醫生啊。”
“不,你真實的名字是什麽?”韓素沁仍警惕地看著他。
莫蓁很是不解,他不明白韓素沁的意思。於是他想了很久,才試探著開口回答:“莫蓁?”
韓素沁終於鬆了口氣,很好,現在她不是在夢裏,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莫蓁。
“你到底怎麽了?”莫蓁察覺到韓素沁的異樣。
“我們先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吧。”韓素沁立刻轉移話題。
剛才的事不是一下就能解釋清楚的,而且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也聽到尖叫聲了嗎?”莫蓁壓下心中的疑慮,問韓素沁。
“對,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但後來我又聽到了桑沃的聲音。”韓素沁緩緩道。
有人作伴,韓素沁終於不用那麽膽戰心驚了。兩人快步下了樓,就看見在樓梯轉角處有一大攤的血跡,而桑沃正一臉惶恐地蹲在地上。
“桑沃!”莫蓁看見了立刻跑了過去,連忙問她怎麽樣了。
韓素沁跟在他的身後也下了樓,緊接著她就看見在在樓梯下躺著曼蒂溫血淋淋的屍體!
曼蒂溫脖子被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弧度,她表情惶恐,似乎生前看見了什麽讓她非常害怕的事情。她的腹部還有一個血淋淋的洞,身下是一大攤的血跡。
怎麽可能!
韓素沁臉色一遍,曼蒂溫怎麽可能現在就死了?
古堡的其餘人也紛紛趕了過來,看見這個場麵後皆是一驚。但驚訝過後又是滿滿的疑惑,看來他們和韓素沁一樣,都很奇怪曼蒂溫為什麽會提前死亡。
“誰是第一個發現的?”森鬱掃視了一圈後就問道。
“是我。”桑沃顫巍巍地舉起手,她已經從驚慌中回過神來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森鬱接著問。
“原本這個時候,我應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律師突然叫我幫她泡一杯茶。於是我又重新回到了廚房裏準備,就在這時我發現紅糖沒有了,就想著到庫房拿,結果就看到了這個。”
案發現場是一個非常窄且陡峭的樓梯,一般這個樓梯不經常使用,隻有去庫房的時候才會經過。
“紅糖為什麽會放在庫房裏?”雍高陽有些不解。
“原本紅糖是不放在庫房裏的,但是因為廚房原本放食材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麽特別的潮濕。我怕紅糖會壞,所以就把它放到了庫房裏。”桑沃是這樣解釋的。
聽完桑沃的話後,他們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曼蒂溫慘不忍睹的屍體上,最後決定由莫蓁和江錦一起去檢查屍體,而其餘人則站在一旁。
“脖子全部斷了。”莫蓁戴著白手套,心翼翼地檢查著曼蒂溫的已經變形得不能再變形的脖子,然後道。
“還有其他的傷口嗎?”痕離海在一旁問道。
江錦稍微檢查了一下曼蒂溫的屍體,就發現她的衣服穿得不太對,外麵的這件好像是胡亂套上去的。
“她的衣服好像穿錯了。”江錦道。
然後他看見了曼蒂溫身上的那個傷口,這個傷口位於饒後腰處,隻要稍微一動就有血流出來。
“這個地方為什麽會有傷口?”森鬱在一旁問道。
“這個地方的傷口有點奇怪啊。”白柏摸了摸下巴,然後就對莫蓁和江錦道:“你們能不能看看她的腎髒還在嗎?”
白柏此話一處,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冒出了一個冷汗。
“你是有人偷了她的腎髒?”桑沃有些驚訝。
“不然為什麽後腰處會有一個這麽大的傷口?”白柏反問道。
“沒有!”江錦心情複雜的把手伸進了那個血淋淋的大洞裏,就發現曼蒂溫的腎竟然不見了。
“那就對了,古堡裏有一位喜歡做人體器官研究的凶手。”白柏冷冷地道,而且她的目光早已鎖定了莫蓁。
“你懷疑我?”莫蓁看見白柏這樣,也沒有惱,反而笑道。
“不然呢?”白柏回答道。
“我承認,我是古堡裏的醫生,但是腎髒丟失這種事太過於明顯了,你覺得我會留下這種明確指向我的證據嗎?”莫蓁反問道。
確實,如果真是這麽簡單,那麽他們就不用關在古堡裏討論那麽多了。
“而且,誰醫生才能割腎的?”莫蓁話鋒一轉,“作為一位畫家,你對人體構造應該也很了解吧?”
白柏臉色一變,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但你也有嫌疑啊。”
“古堡裏的每一個人,誰沒有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