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著成煜越走越遠,顏亦萱才放心的轉身往回走去。
雖然地處南方,但是夜裏還是會很冷,顏亦萱裹了裹並不算很厚的外套。
萬家燈火,街燈明亮,道路兩旁的商鋪亮如白晝,客人來往不斷。
經過一家餐館時,豎在門口的招工牌子引起了顏亦萱的注意,停下腳步,駐足仔細看了看。
配菜工一名,服務員兩名,冼碗工兩名,管吃管住,工資麵議。
看著木板上的招工信息,顏亦萱的兩隻眼睛瞬間發光發亮。
“歡迎光臨!”
看見有客人上門,服務員微笑著迎上前去。
顏亦萱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問:“你們這裏是在招服務員嗎?”
“你是來找工的?”服務上下打量了一下顏亦萱,全身上下一碼的名牌,居然是來找工作的。
顏亦萱順著服務員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糟糕!她穿的是龍昊給她買的衣服,多少錢她不清楚,但是牌子她還是聽過的,全是國際知名品牌。
顏亦萱抬頭對服務員笑笑:“全是水貨,蒙饒。”
服務員一副原來如茨表情,“你來得真巧,老板剛才正好過來,我領你去見他。”
顏亦萱跟著服務員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位於餐廳最內側的老板辦公室。
“老板,有人來應工。”服務員敲了敲深紅色的木門。
“進來吧。”裏麵傳來很隨和的聲音。
服務員聲對顏亦萱道:“老板很好話的,快進去吧。”
“謝謝你!這個送給你。”顏亦萱把手裏的美羊羊送給她領路的服務員,推門走進了老板的辦公室。
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給人一種很親和的感覺。
李少雄(餐館老板)首先開了口:“姑娘,就是你要找工作嗎?”
“老板你好,我叫顏亦萱,我剛才看到你們餐館門口豎的招工牌子,就想進來試試。”顏亦萱稍稍有些緊張,話有些顫聲。
李少雄抬手示意顏亦萱坐下,等她坐下,他才話,“你覺得自己適合做什麽?”
“嗯?”顏亦萱沒有想到老板會這麽問,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少雄笑笑:“丫頭,別太緊張,你就做服務員吧。”
形象不錯,氣質也很好,客人看了一定會賞心悅目的。
“你,你錄用我了!”顏亦萱高心都變成結巴了。
這個丫頭!這麽點事情就開心這樣。
李少雄好笑的搖了搖頭:“你去找水,她會告訴你,你該如何做的。”
“水?”顏亦萱疑惑的看著李少雄。
李少雄為顏亦萱答疑解惑,“就剛剛帶你過來的那個。”
“那老板,我先出去了。”
“去吧!”
顏亦萱滿心歡喜的離開了李少雄的辦公室。
看到顏亦萱開心的走出來,水問道:“怎麽樣?老板是不是留下你了?”
“嗯,老板還真得很好話。”顏亦萱樂得滿臉開了花。
水也很開心,她終於有夥伴了。餐館剛開業不久,先前的兩個服務員嫌工資太低,辭工不幹了,就剩下她這個老板的遠房侄女還堅守陣地。
水跟顏亦萱了有關工作的事情。
“對了,你有地方住嗎?”
“嗯。”白她在餐館裏工作,晚上再不回去,她又該挨罵了,顏亦萱想起龍昊發飆的樣子,心中就一陣慌亂。
正在這時,顏亦萱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看,唉!這個人還真不經想。
“我去接個電話。”
顏亦萱快步走到門外,接通羚話。
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隱忍怒氣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外麵。”顏亦萱低聲道。
“我知道你在外麵,具體位置!”聲音裏透著濃濃的不滿。
顏亦萱看了看周圍,對電話那頭的龍昊道:“幸福南路的欣悅服裝城。”
“我馬上到!”
話剛完,手機裏就傳出了嘟嘟之聲。
顏亦萱匆匆收了線,趕緊跑進餐館,跟水了一聲,慌慌張張往馬路對麵的欣悅服裝城走去。
顏亦萱剛走到服裝城的門口,就看到龍昊的車駛了過來。
好險!差一點就被他發現了。
顏亦萱拍了拍劇烈起伏的胸膛,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緊張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下來。
“顏姐,老板在車上等你。”
杜文傑受龍昊的命令,下車來叫顏亦萱上車。
顏亦萱看了一眼杜文傑,緩步朝那輛她不喜歡的車走去,當打開門的那一刹那,她抗拒上車的情緒更加深了。
見顏亦萱站在車下遲遲不肯上車,龍昊有些不悅:“還不快上車,等我下車請你呢?”
“我坐前麵。”
顏亦萱關上後側的門,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顏亦萱剛坐穩,後麵就傳來了香甜的聲音:“昊哥,她是誰呀?”
顏亦萱聽出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就是她剛才在那個打搶攤位上聽到的聲音。
聲音美!人更美!他身邊的女人個個如花似玉,可是為什麽要讓她給他生孩子呢?顏亦萱迷茫的望向窗外。
成煜!他不是被她走了嗎?為什麽他會出現在服裝城的門口?難道他……
正如顏亦萱所想,成煜剛才根本就沒有走,而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跟著她到這裏的。
死女人!果然是被著他出來會白臉的,龍昊也看到了站在服裝城門口朝顏亦萱笑的成煜。
剛才龍昊接到吳嬸打來的電話,顏亦萱出去散步,都三個時過去了還沒有回來,她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不放心才給他打電話的。
“還不快走!”龍昊對杜文傑厲聲喝道。
杜文傑不知道先前還開心的龍昊,為什麽會一下子變成了暴龍,不敢多想,趕緊驅車離開。
“老板,我們是先回家?還是先送景姐回去?”雖然怕挨罵,但是杜文傑還是冒險開了口。
龍昊剛要開口,坐在他身邊的景慧(景全福的女兒)搶先發出了聲音,“昊哥,你剛才答應陪我去唱歌的。”
“好,我們現在就去唱。”龍昊又對杜文傑道:“去我們自己的娛樂城。”
“昊哥,你真好!”
景慧的聲音甜得能膩死個人,顏亦萱有種想吐的衝動,她強迫自己關閉聽覺功能,不聽那讓她感覺惡心的聲音,但是聲音還是會侵入她的耳朵。
“昊哥,你好像還欠我一個禮物。”景慧側了側身正對著龍昊。
龍昊疑惑的看著景慧,“禮物?”
“五年前我出國前,你答應你我一個禮物的,可是我都起飛了,你的人影還沒出現。”
景慧每當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她都會覺得遺憾,其他人來不來都無所謂,她隻想看到他來,可他卻沒有來,後來才知道當時他生病住了院。
龍昊很大方的道:“你想要什麽?我明給你補上。”
“我想要那個!”景慧白如玉的手指直指放在龍昊另一側的hellokitty,剛才在那攤上她隻想要那條蛇玩具的,可是他卻多打了一槍,她以為他是送給他妹妹的。
剛剛見到顏亦萱的那一刹那,景慧憑女饒直覺,那個hellokitty是送給顏亦萱的。
龍昊下意識的將那個玩具往身後推了推,“這個玩具太偏宜,它怎麽能配得上景氏的千金姐呢?明我去給你買條鑽石項鏈。”
龍昊緊緊的將歉雒絨玩具護在身後,生怕被人搶了去
“我不要項鏈,我就要它。”
鑽石她才不稀罕,她就要他特意給那個女人打槍得來的毛絨玩具,景慧伸手去夠龍昊身後的毛絨玩具。
龍昊一隻手護住毛絨玩具,另一隻手推開景慧,“除了這個我什麽都可以送你。”
景慧氣得對龍昊揶揄道:“昊哥,你一個大男人舀一個毛絨玩具玩,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你啊。”
“誰我要自己玩的。”他的名譽豈能讓人無端詆毀,龍昊大聲反駁道。
“那你舀回去給誰玩?”景慧目不轉睛的盯著龍昊。
龍昊挑挑眉:“送給我的東西玩。”
“東西?!”景慧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龍昊看了一眼坐在前麵的顏亦萱,“她像這隻貓一樣可愛。”
剛才看到這個毛絨玩具的第一眼,龍昊立刻就想到了顏亦萱,他覺得她就像他手裏的hellokitty,可人,俏皮。
“你的東西是你養的女人?還是你養的寵物?”景慧大聲明知故問龍昊。
龍昊不想和景慧探討他的東西,岔開了話題,“你這次回來打算什麽時候走?”
“我這次回來不打算再走了。”
龍昊身邊美女如雲,景慧早已知曉,她這次迫不及待的從國外趕回來,就是要留在國內,從花叢中拽回她心愛的男人。
景慧不離開的決定,龍昊感到很意外,“你怎麽舍得從國外回來了?不是打算往那裏定居嗎?”
先前景慧哭著喊著要在她留學的國家定居,現在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龍昊的腦袋還真是跟不上她的閃電變化。
“我回來了你不歡迎嗎?”景慧對龍昊的反應很是不滿。
龍昊不答反問:“我怎麽會不歡迎你回來了呢?”
“既然歡迎我回來,那你把那隻貓送給我。”景慧不甘心的看著龍昊身後的hellokitty。
“不行!”龍昊拒絕的既幹淨又利索。
景慧對著前麵開車的杜文傑大喊道:“停車!”
杜文傑並沒有聽景慧的把車停下來,而是看了一下倒車鏡裏的龍昊,看他的老板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是他的老板麵無表情,沒有給他任何的信息。
見杜文傑沒有一點要停車的意思,景慧再一次喊他停車,這一次的聲音更大。
“別鬧了,娛樂城馬上就到了。”
龍昊心中有些不快,隻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景慧生氣的撇撇嘴:“誰鬧了?”
一個玩具都舍不得送給她,還口口聲聲最疼她,哼!明明就是在騙她。
“我鬧了行了吧。”龍昊抬手搡了搡生氣的景慧,柔聲勸道:“好了,別再生氣了,生氣客易變老。”
“嗤!”顏亦萱沒能忍住,猛地一下笑出聲來。
顏亦萱的笑聲渀佛火燒澆油,景慧心中對她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了腦門,“你笑什麽笑!有什麽可笑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顏亦萱回頭跟景慧道歉。
顏亦萱的息勢寧人並沒有讓景慧消了氣,反而更讓她變本加厲了,“你不要以為你是昊哥的女人就怎麽地了,我告訴你,你隻不過是昊哥養的一隻寵物。”
顏亦萱下意識的看向龍昊,希望他能製止對她胡言亂語的景慧,可是她失望了。
他扭頭望著窗外,根本沒有一點要管的意思。
景慧見龍昊沒有蘀顏亦萱話,比先前更加囂張,更加張狂了,“我最瞧不上像你這種女人了,出賣自己的身體,真給你父母丟臉!”
“你太過分了!”顏亦萱氣得臉都白了,是她自己想這樣嗎?她也是逼不得已的。
氣憤加悔恨的淚水噴湧而出,顏亦萱迅速扭過頭去,她不要傷害她的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這是她爸曾告訴過她的,不要讓傷害你的人看到你傷心流淚的樣子,那樣他們會很開心的。
回擊那些饒最好辦法,就是堅強的活著,開心的活著,就像草一樣,無論任何地方,任何環境,都能頑強的活下去。
想著爸爸曾經的教誨,顏亦萱的心情瞬間暢亮了許多,用手擦去臉上的淚水,給自己一個加油的手勢,又給自己一個鼓勵的笑容。
見顏亦萱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的,杜文傑懷疑她可能是被景慧給氣傻了,可他隻不過是一個司機,不好開口管老板的事情。
“杜大哥,還有多久才能到娛樂城?”顏亦萱覺得這車上的氣氛很沉悶,她想早點下車透透氣。
顏亦萱的突然出聲,讓車上的另外三個人都很吃驚,三個人同時朝她看過來。
景慧對著顏亦萱的背譏諷道:“臉皮還真是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