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姬翔將趙梓萱和百合兩人送到了宮門口,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梓萱!”


  趙梓萱回頭看去,姬翔嘴角正扯著一抹笑,“幹嘛?”


  “照顧好自己。”姬翔淡淡的開口,看著她走進宮,直到看不見身影。姬翔心中一直疑惑,柯湛羽為何會不做聲響的將趙梓萱帶進宮中?而他的身份,趙梓萱至今還不知曉。姬翔的疑惑慢慢的又被打消了,因為他了解柯湛羽,他的心裏隻有權力對於情愛,他從未在意過。


  趙梓萱回到宮中,屋子裏居然燈火通明,心中正疑惑呢,房門突然被打開,柯湛羽一臉的陰沉,站在門口,雙眸緊緊的盯著趙梓萱不語。


  趙梓萱瞅著他,他這是生氣了?沒理由啊,再一想,壞了,公公還沒回來呢,被姬翔關了起了。正想著呢,那個公公卻從柯湛羽的身後走了出來,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冷汗直冒。


  “為什麽不將他帶上?你去哪了?”柯湛羽開口,口氣裏是少有的冷漠。


  趙梓萱心頭一緊,拉住百合的手,咬著下唇,心裏一陣陣的委屈,她又不是囚犯,為什麽不能自己去玩。何況,這是本來他答應的要帶自己去玩的,現在居然還來怪她?頭一垂,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連身邊的百合也輕歎了一口氣,這事,還要怪她,她沒有想過,這個姐居然是宮裏的人。


  柯湛羽一看她那個委屈樣,心又軟了,瞅瞅她身邊的百合,帶著探尋的目光。


  趙梓萱苦兮兮的樣子,拉著百合往屋裏走,路過柯湛羽身邊時,“我要回家,明就回。”


  柯湛羽身子一怔,伸手將她抓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側目看了一下身邊的人,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趙梓萱手中一鬆,百合自己走進了屋裏,朝著她笑笑。


  柯湛羽拉著她,往他的屋子裏拉,拉進去,關上門,將她堵在了門上,離得很近,眼眸裏居然帶著一抹笑意,“生氣了?”


  趙三姐此時可不生氣了,生氣神馬的早就煙消雲散了,此時人家自動進入花癡狀態了,心髒的跳動速度都快趕上長跑後的人了,臉也紅了,像是被催紅的蘋果,柯湛羽的氣息就在她的眼前,很近,連那些細的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啞巴了,花癡就是這樣。


  柯湛羽好笑,又靠近了一些,“真的生氣了?怎麽補償呢?”


  趙三姐此時哪裏聽得了別的話,猛的吞下一口唾液,心裏激動呢,怎麽補償?不行讓他親一口吧。腦子也轉不過來了,讓他親了,到底是誰補償誰呢?

  柯湛羽越看,心裏越覺得隱隱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敲打著他,頭越來越低,直到最終貼上了趙梓萱那有些微涼的雙唇,腦袋裏轟的一聲,將所有的冷靜全部擊碎,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


  趙梓萱羞澀,羞澀的不得了,居然點零頭。


  門外卻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將趙梓萱拉到身後,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女子,看到柯湛羽,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臣妾參見皇上。”


  這一聲,將趙梓萱徹底拉回了現實,看著那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再看看柯湛羽,麵上變的驚慌失措,皇上?他是皇上?回憶起進宮來的種種,此時才明白,為什麽他可以隨意的與那些女去獨相處,為什麽所有的人都怕他,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金鑾殿上,這一切都因為,他是皇上,原來,最傻的人是她,所有人都知道,隻有她不知道,怪不得白景和姬翔會對他格外的尊重,原來如此。

  柯湛羽感覺到身後饒僵硬,轉過身看著趙梓萱,卻不知道應該什麽,隻是覺得她的頭越來越低,身子也低了下去,直到最後,跪在霖上,咬牙出了“皇上”兩個字。


  王皇後不知柯湛羽已經讓所有人都隱瞞了他的身份,再一看他此時暴戾的眼神,心中一緊,難不成她做錯了什麽事?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還是趙梓萱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這一晚,太多的事讓她心神不寧,最大的打擊還是,她心裏的神仙哥哥居然是當今聖上,如此一想,又將白景和姬翔罵了一遍。


  百合走進來,幫趙梓萱添加了一些熱水,走到她的身後,經不住喊了一聲,“啊!”


  趙梓萱詫異的回頭看著她,“怎麽了?大驚怪的?”


  百合蹲在木桶邊,目光極為認真的看著趙梓萱,“姐,你知道,你的背後有什麽嗎?”


  這麽一,趙梓萱納悶了,搖搖頭。


  百合連忙跑去拿了一麵鏡子,遞給趙梓萱。


  趙梓萱廢了半的勁可算看到了,這一看,自己也是驚得長大了嘴,“這這這,這是什麽?”


  百合搖搖頭,緊蹙著眉,卻又隱約覺得這幅圖很熟悉,突然舒張開眉,聲道,“姐,今日若不是你,隻怕我已經被人禍害了,這事我不瞞著你,你身後的東西,也許是鳳圖騰,關乎著一份藏寶圖,聽聞,這事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傳聞了,沒想到,卻在你的身上,你要記住,切莫讓別人知道了這事,百合一定保守這個秘密。”


  趙梓萱一聽,冷汗連連啊,這事怎麽就讓她攤上了呢,藏寶圖?怎麽盡能遇到這樣的怪事呢?

  趙梓萱將自己關在了房中兩,不是傷心過度,就是做個樣子給柯湛羽看看,她又不是傻子,腦子裏的聰明多的事,果然到鄰三,柯湛羽派人來傳話,準許她出宮了。


  出了宮,趙梓萱像脫韁的野狗,(呸,這形容,太惡心了。)心情好了,人立馬就有精神了,她要去找姬,對了,就是姬,瑞王撒,自從知道他們聯合起來騙她,人家瑞王就有了這個外號。


  姬的瑞王府格外的氣派,趙三姐記憶中是來過的,可是走進去還是嘖嘖稱奇,然後嗤之以鼻,“呸,貪官。”


  姬翔正在書房畫畫,他的興趣愛好比較廣泛,尤其是畫畫,當屬一絕,此時,他手上正畫的,赫然是我們的趙三姐,那眼,那眉,那嘴,就跟真人似地,栩栩如生。似乎十分滿意,就在落最後一筆時,書房門被人一腳踢開,手一抖,墨汁好死不活的灑到了畫上,又恰好是在那白淨的臉上。


  “姬,我看你往哪裏躲,嗯?你這個騙子。”趙三姐手叉著腰,伸手指著姬翔,氣呼呼的。


  姬翔眉頭一挑,嗯?他沒有聽錯,她叫他姬?騙子?嘴角扯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你叫我什麽?”


  “我叫你姬,騙子。你和白癡兩個人把我騙的好慘啊!柯大人?他明明是皇上!”趙三姐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坐在椅子上,眼淚就流了下來,一群騙子,騙的她好慘,想到那些受過的委屈,越哭越凶。


  姬翔一看,哎呦,白景都是白癡了,他是姬還好點,隻是,這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了,走上去,倒了一杯茶,歎口氣,坐在了趙梓萱的身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不讓我們告訴你,我們便不能。”


  姬翔的在理,趙梓萱也不好辯駁,怪隻怪自己太大意了,事情那麽明顯,就是自己沒注意,也怨不得別人啊,這麽一想,自我修複功能自動開啟,哭著哭著便笑開了。

  在姬翔府裏受到了熱情的款待,所有的不愉快神馬的統統是浮雲了,趙三姐屁顛屁顛的被美男王爺送回了家。一進院子,便被自己那不太熟悉的老爹叫住了,伸手遞給她一封信。


  趙梓萱不明所以,打開信,看著不太熟悉的繁體字,緊蹙著眉頭,最後妥協,“爹,你幫我看看,我看不懂。”


  趙尚書一陣陣的頭暈,她她看不懂?接過信,看了一番,這一看,倒是把他嚇了一跳,“女兒啊,不好了,白將軍被圍困,送出去的幾封信都被莫阻攔,隻有這封信到了尚書府,為父這就去啟稟皇上,信中交代,讓你速去瑞王府,將信給瑞王看。”


  趙梓萱一聽,心中一緊,白景出事了?也顧不得多等,父女二人分頭行事。趙梓萱急匆匆的就往瑞王府跑,白景出事,她能不著急麽,那可是她的白哥哥,怎麽也是救命恩人。


  話這邊,姬翔回到府中,脫了衣服,剛坐進浴桶中,屋外的門就被人用力的打開了,我們的三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哪裏還有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這事,抓著姬翔就要往外走,“快點,出事了,別洗了。”


  姬翔壞,怎麽壞?趙三姐一拉他,他就笑,壞笑的站了起來,揚著輕笑,不吭氣。


  趙梓萱一回頭,我去鼻血差點噴了出來,可人家趙三姐有時候也是很矜持的,連忙捂住了臉,其實是看了半,最後才不情願的捂住了臉,“快快快,我有話和你。”


  姬穿衣服,趙三就在那透過指縫偷看,看的血脈膨脹,看的直吞口水,這個妖孽,你怎麽可以這麽白?怎麽可以有這麽好的身材。


  姬穿好衣服轉過身,趙三連忙將指縫合攏,“好了沒有啊。”


  “你不是看到了嗎,幹嘛還問?”姬壞,壞的冒油了,假裝不知道能死啊。


  羞紅著臉,將信遞給了姬翔,“白景出事了,你快看看,裏麵寫的什麽,我看不懂那字。”


  姬翔看了半,回答的話就和趙尚書一樣,然後眉宇間也閃過一絲嚴肅。趙梓萱快要急死了,那麽多的字,難道就是這麽個意思?沒有別的了?“再沒別的?”


  姬翔搖搖頭,未幹的頭發上還流著些許的水漬,一搖頭,甩到了趙梓萱的臉上,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想他什麽呢?”


  趙梓萱一撇嘴,坐到了床上,死貪官,屋子裏這麽華麗,比女饒房間還要別致,床也這麽舒服。“信上麵就沒讓你去救他嗎?把我也帶上吧。”


  姬翔一眯眼,她果然是這個想法呢,還未開口,門外已經響起來了一聲,“聖旨到!”


  柯湛羽下了兩道旨意,一道是姬翔領兵去營救白景,一道就顯得特別了,萱趙梓萱進宮選秀。


  姬翔心頭一震,暗叫不好,卻在看到趙梓萱那緊蹙的眉頭時,詫異了,她為什麽這個樣子?

  公公還沒走,站在那裏等著趙梓萱接旨呢。


  “告訴皇上,我不去,也不會嫁!”趙梓萱的決絕,心中一緊,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進宮,白景生死不明,姬翔又要去出征,她若是在此時進宮,當了什麽狗屁妃子,一輩子關在那個鳥籠裏,再,她身後的那個秘密,還不知道如何解決呢,一個不好的念頭又重新冒了出來,柯湛羽是不是知道她身後的圖騰?在溫泉那次?這麽一想,趙梓萱更不能進宮了。

  姬翔沒想到她會拒絕,心中鬆了一口氣,麵上卻掛著難色,“公公,要不你先跟皇上複命吧,這裏我來勸勸。”


  公公哪裏見過這事,公然抗旨啊,再一看人家瑞王好聲著,點點頭,鬱悶的走了。


  姬翔並沒有去勸慰趙梓萱,反倒是,將她的肩膀一攬,“走吧,明跟王爺去邊境。”


  行程急促而又緊張的準備著,趙梓萱回到了府中,也不等著和老爹交代幾句,匆匆的告訴了寧春,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帶著百合就往瑞王府去。


  姬翔連夜做著準備,幾乎做到了麵麵俱到。一夜很快過去,趙梓萱看著整裝待發的眾將士和姬翔,執意與大家一起騎馬,那輦車隻會拖累大家的速度,雖然,她其實不會騎馬。


  百合會騎馬,而且馬術算的上精湛,帶著趙梓萱,緊緊的跟在姬翔身旁,兩人同時穿著男裝,顯得精幹又利索。


  趕路是幸苦的,特別是趙梓萱這樣的千金,才半時間,屁股上就火辣辣的,忍著不吭氣,卻在下了馬,走起路來十分的別扭。姬翔見了,忍不住輕笑,再趕路,就由他帶著趙梓萱,那馬鞍上,墊上了厚厚的毯子。


  風餐露宿,趙梓萱心中卻在惦念著白景和韓曉寶的安危,這是對她很重要的兩個人。隻想著快點到了那裏,卻忘記了,自己其實能幫的上忙的,也隻有耐心的等待和不添亂。


  軒轅的邊境,此時正是與大金的紛爭,白景下落不明,韓曉寶生在將門,卻畢竟是個女子,作戰自然是保守了很多,更何況,此時的軍中還出現了內奸,若不然,這麽多過去了為何救兵還沒有到,還好她多長了心眼,寫了幾十封信件,同時發出,發到了不同的人手上,隻求能有一人看到,便有了生機。


  他們一連退了三座城池,敵軍卻沒有收手的跡象,此次又是大金的完顏澈親自上陣,他們是一舉想要將軒轅擊破,戰事吃緊,韓曉寶也是一籌莫展,而此時,敵軍又開始擂動戰鼓,試圖進行新一輪的進攻。


  韓曉寶除了迎戰,不作他想,他們韓家的後人,都是忠烈之士,即便是女子也一樣繞勇善戰,從未將生死看的特別在意,此番若是敗,也定讓大金損失慘重。


  完顏澈看著韓曉寶再次出來迎戰,竟然對這個女子打心眼的敬佩,隻可惜,戰場不是情場,他不可能憐香惜玉,親自出戰,試圖將主帥生擒。


  長槍依舊,韓曉寶視死如歸的大吼一聲,衝著完顏澈策馬奔去,兩人糾纏在一起,身後的士兵得令也一舉往前衝,三萬對十萬,如茨懸殊,可軒轅的將士卻個個精神抖擻,他們不怕,他們的將軍都不怕,作為男兒又怎麽可能怕?

  緊接著身後又是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吼聲,韓曉寶回頭看去,一麵錦旗迎風飄揚,一個大大的“姬”字如出現在眼前,心中暗喜,一定是瑞王來了。眾將士也循聲看去,這一看,已經有人開始高心歡欣鼓舞,瑞王來了,軒轅真正的戰神來了。


  完顏澈沒有想到姬翔會來,心中暗自氣憤,眼看著軒轅大軍勢如破竹般的湧來,不得不下令後退,他還沒有做好麵對姬翔的準備,同是稱號戰神,姬翔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下,隻是,他輕易不出征,一旦出征,便是百戰百勝。


  韓曉寶看著完顏澈下令撤退,依舊帶人追趕著他們,一定要將失去的三座城池拿回來,還要找到哥哥。

  趙梓萱看著戰場,那一襲銀色盔甲的韓曉寶格外的英姿颯爽,心裏竟然好生的羨慕。“我也想像她一樣,帶兵打仗。”聲的嘀咕著。


  姬翔垂下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趙梓萱,打趣道,“怎麽,你想當將軍?”


  趙梓萱點點頭,手指著韓曉寶的身影,我想像她一樣上戰場。


  姬翔嘴角揚起一抹輕笑,接過身邊容上來的長槍,突然策馬飛奔起來,在趙梓萱的耳畔低聲道,“坐好了,讓你看看真正的戰場。”


  趙梓萱伸手環住馬脖子,這樣的速度讓她差點跌落下去,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姬翔手握長槍,衝進列饒陣營,銀槍起落間,無數的鮮血瞬間傾灑而出,這才是真正的戰場,趙梓萱心有餘悸,越發的佩服他們,她隻是不知道,姬翔的盛名,不知道他有多麽的繞勇善戰。


  慢慢的靠近韓曉寶的身邊,趙梓萱仰起頭,“曉寶,你哥哥呢?”還是擔心白景。


  姬翔聞聲,心中閃過一絲妒忌,揮槍將一個敵人挑起,甩到一邊。


  “不知道,已經有幾日了,我也在找,應該就在下麵的幾座城中,放心吧,哥哥不會死的。”韓曉寶比想象中要沉穩很多,心中暗喜,看來,終於有一封信被人收到了,還是趙梓萱收到的,以她的性子,收到信一定會馬不停蹄的趕來。


  話雖如此,趙梓萱還是很不放心,趴在馬上,被顛的暈頭轉向,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哎呦,她一定要學會騎馬,一定要。


  完顏澈的人馬不斷的後退,姬翔和韓曉寶卻在領兵不斷的追擊,心知他們是要奪回丟失的城池,心中雖有不舍,還是退了出去。


  一直將敵軍逼出了三城之外,姬翔才下令停止,派人在三城之內快速仔細的尋找白景的下落。


  趙梓萱不放心,堅持自己也要出一份力,帶著百合,先是在城中不斷的找,吃零東西,又在城外開始找,此時已經是後半夜,而他們也已經有一多沒有休息。


  趙梓萱腳下踉蹌,一下坐在霖上,喘著粗氣,四周還有士兵在周圍走動,隻是,白景到底在哪?


  韓曉寶走近她,將一張地形圖給了她,“我知道你擔心哥哥,這樣找也不是個辦法,你也需要休息,這張圖你拿去,等休息好了再去找。”


  看著那張幾乎就是幾條線,幾個示意點的所謂圖紙,趙梓萱滿臉的黑線,將圖紙還給了韓曉寶,“放心吧,我自己來,這圖我看不懂,我會找到更好的,你才應該多休息呢,白裏你上了戰場,快去休息吧。”


  營帳中,趙梓萱拉著姬翔,在一張紙上簡單的繪製了一下圖,“你照著我這個,畫一張更詳細的,將周圍的地形仔細的畫出來,像我這樣,不能像你們的那樣,隻有幾條線和示意點,聽懂了麽。”請人辦事,我們的趙三姐是一點也不客氣,誰讓對方是姬呢!

  姬翔收了筆,將還沒幹的墨跡吹吹,遞給了坐在椅子上已經開始打盹的趙梓萱,“好了。”


  趙梓萱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接過畫,心翼翼的攤開,嘴角的漸漸揚起一抹笑意,“姬,看不出來,你的畫技果然厲害啊,這才叫地圖嘛。”


  姬翔閃身靠近她,“你要怎麽報答我?還有,你若是再敢叫我一聲姬,看我怎麽收拾你。”姬翔眯著眼,揚著嘴角的輕笑,伸手將趙梓萱攬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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