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輕信她人
在文瑞的一聲令下,文家頓時衝進來四個年輕男子,朝著秦言沖了過來。
秦言看都不看身後迅速逼近的文家年輕人,而是沖著文瑞喝到,「文家主,你的二女兒文菲菲和惡婢秋菊互相勾結,陷害文雲舒,蒙蔽你和在場的諸位,你可敢讓我去拆穿她們!」
文菲菲驚怒不已的罵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秦言,你一個被柳家唾罵瞧不起的廢物竟然敢插手我文家的事,你什麼居心。」
秋菊哭著說道,「家主,這人偷偷跑到我們家大堂,罵我,污衊二小姐,他實在太可惡了。」
眼看著身後的人沖了過來,秦言知道如果自己輕易動手,就會被立即逐出文家。
「文家主,是非公道你都不敢面對么?
如果是我冤枉了文菲菲,任由你處置。」
秦言大喝。
文瑞制止了要把秦言拖出去的人,「你們先退下。」
然後目光森寒的盯著秦言說道,「如果你污衊我文家的人,我不僅要處置你,還要親自到柳家興師問罪,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家主,我看這小子偷偷溜進來,一定是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肯定是污衊。」
「媽的,竟然欺負到我們文家頭上,決不能輕饒!」
秦言走到滿臉愧疚的文雲舒跟前,「怎麼樣?
輕信她人,受苦了吧?」
文雲舒滿臉淚水,嘴唇哆嗦了幾下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頭。
秦言把手貼在她後背,「剛才受了不小的刺激,我幫你療傷。」
文雲舒沒有任何抵觸,甚至有些依賴和享受的讓秦言的手輕貼在她後背上。
文瑞冷聲呵斥,「你一個柳家的廢物,你懂什麼療傷?
把你的臟手拿開,不然我打斷你的胳膊!」
話音剛落,太師椅上有一個花白頭髮的老者驚聲說道,「家主,你先別急著動怒,你快看雲舒的臉色,還有她的眼睛。」
此時,文雲舒的俏臉有著健康的紅暈,眼眸黑亮精光,跟剛才的頹然完全不同。
「這人居然真的會治病?」
「有點不可思議!」
文菲菲冷聲罵道,「我看他就是一個會點小手段的到處騙人的垃圾,有什麼了不起。」
秦言淡聲說到,「難道你們沒發現,經受不了強烈刺激的文雲舒,今天的表現跟正常人基本無二么?」
熟知文雲舒體質病情的文瑞和幾個長輩,驚異的看著文雲舒,「沒錯,雲舒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這有點太神奇了吧?」
文菲菲鄙夷的說道,「文雲舒處心積慮的想要從我手裡搶走古畫,她只是被我揭穿了而已,哪裡受了什麼刺激,她是咎由自取!」
秦言看向文菲菲,「不服?」
文菲菲冷笑,「你一個柳家的廢物,想要讓我服你,你得有這個資格才行。」
秦言指著文瑞旁邊桌子上的古畫說道,「昨天我用裁紙刀揭開最上層畫紙的時候,不小心把墨葡萄真跡的畫紙弄破了,上邊有裁紙刀的痕迹,你一檢查就能看到。」
「什麼?
被裁紙刀劃破了?
!」
文菲菲驚駭的差點沒喊出聲,更死死忍住了要衝過去檢查的衝動。
但是,她反應過來了,這狡詐的傢伙肯定是在詐自己!「咦?
有兩把刷子,沒想到你居然忍耐得住。」
秦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文菲菲一眼。
文菲菲恨得牙痒痒,自己差點著了他的道,罵道,「你的小伎倆沒用!」
秦言毫不慌張,「不瞞你們說,其實這幅畫根本就是假的,是我托我一個朋友放到珍寶閣寄售的,昨天我只是在你們姐妹倆面前演了一齣戲,讓你們誤以為是真,傻乎乎的花六百萬買下而已。」
文菲菲怒聲罵道,「狗屁!明明是.……」秋菊急忙咳嗽了一聲。
文菲菲本來想說是花了二百八十萬買的,急切之下把差點沒脫口而出的話說出來。
此時,文菲菲被嗆得連連咳嗽,罵道,「你就是在瞎胡扯,我已經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沒有證據,你是在瞎胡扯污衊我。」
秋菊也被秦言剛才出其不意的使詐嚇得一身冷汗,連忙說道,「對,你故意污衊,還不滾出文家。」
「這幅水墨葡萄,也是張大千模仿徐渭的真跡而做出的偽畫,不信你們把畫打開,這幅水墨葡萄上有張大千做偽畫時刻意加上的標記。」
秦言指出了最致命的證據。
「什麼?」
「假的!」
從家主文瑞到那些文家長輩,以及文菲菲和文雲舒都被嚇到了!秦言淡然一笑,對著冷眼旁觀的文瑞說道,「文家主,這幅畫你們都還沒欣賞過,何不此時打開,驗證一下我說的是真是假?」
文瑞哼了一聲,走到畫桌旁,打開畫卷。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從文家長輩嘴裡發出一陣陣驚嘆。
「我的天,好畫!」
「太美了!」
只見畫桌上的古畫中墨葡萄圖的藤條錯落低垂,串串葡萄倒掛枝頭,晶瑩欲滴。
仔細一看,其中茂葉以大塊水墨點成,信筆揮灑,任乎性情。
細細一品,意趣橫生,風格疏放,有不求形似而得其神似的意境。
文瑞極好文物,此時都看痴了。
秦言在桌子上敲了幾下,「醒醒,都醒醒,這畫是假的!」
文菲菲憤怒的說道,「胡說,這好好的一幅畫,怎麼可能是假的!」
文瑞仔細端詳數遍,冷冷看著秦言說道,「這幅畫何假之有?」
「對,明明是真的!」
「你如果說不出所以然,我們絕不放過你!」
文雲舒完全被秦言整糊塗了,在珍寶閣的時候,秦言的語氣神態無不表明此畫就是真跡。
可現在,他為什麼言之灼灼的說是假畫?
此畫,到底是真是假?
他意欲何為?
文雲舒完全看不懂這個男人此時心中所想。
秦言湊到文雲舒耳邊笑道,「糊塗了?
仔細看著便是。」
隨後,秦言的手掌不著痕迹的在畫紙上輕拂而過,在右下角的位置稍作停留,然後將畫紙提到窗戶旁邊的明亮處。
「跟我來,讓你們見識見識,這畫到底假在什麼地方。」
秦言對著文家眾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