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你是不是欠咬?
文雲舒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怎麼會如此驚慌。
「秦言,我就在你們柳家附近,我現在過去接你。」
文雲舒無比的焦急。
秦言心中驚疑更甚,看來文家出了大事!「好,那你來吧,我在柳家別墅這等你。」
秦言掛斷了電話。
這時,江琴從別墅走了出來,看到秦言就雙眼發黑,「廢物,整天無所事事,這下又跟哪個垃圾一起出去撒野。」
秦言冷眼看著江琴,「因你是夢雪的母親,所以我可以忍讓你一次次廢物廢物的叫,但是一會我朋友過來,你再亂說話,小心給你惹下麻煩。」
「哎呦,我說你這廢物,這死廢物居然敢威脅老娘了,一天不收拾你,你渾身不舒服是吧。」
江琴暴怒之下,擼著胳膊就沖了過來。
秦言眯眼說道,「我只提醒你一次,莫要辱罵我朋友,不然後果自負。」
江琴雙手叉腰,發出一聲猖狂大笑,「你朋友?
就你這種廢物,能有什麼垃圾朋友,老娘就罵他垃圾,怎麼的!」
秦言雙手抱臂,懶得跟江琴多言。
沒多大會,一輛寶馬飛速竄來。
江琴先是一愣,隨後不屑的罵道,「哎呦,居然還開寶馬呢,租來的吧,為了給你長面子吧,我呸!打腫臉充胖子,老娘罵死他!」
車子在秦言面前停下,車門迅速打開。
一個綁著馬尾辮,打扮十分精鍊的女子飛快跳下車,滿臉緊張的看著秦言,「秦言,快,我家裡出事了,你快跟我過去。」
文雲舒滿臉的恐慌,看來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秦言察覺到事態嚴重,立即說道,「好,路上你再細細給我說發生了什麼。」
文雲舒快速拉著秦言的胳膊朝車子走去。
江琴橫跨一步攔在了兩人前面,一臉鄙夷的罵道,「我呸,騷娘們,你知道老娘是誰嗎?
你知道你拉著的男人是什麼東西嗎?
不經過我的同意,說走就走?」
文雲舒連忙問道,「請問您是?」
江琴冷笑道,「我是濟城東區第一家族,柳家家主的母親江琴,你這小濺人是被秦言那廢物忽悠了吧,看你長的有模有樣,你難道不知道秦言是我家的上門女婿么!」
文雲舒強忍心中焦急,對江琴禮貌的說道,「對不起,江阿姨,我找秦言有急事,下次再給江阿姨請安。」
說完,側身從江琴身邊繞過。
江琴蠻橫的一把抓住文雲舒的胳膊,怒聲罵道,「你拉著的這個廢物,再不濟也是柳家的女婿,你說帶走就帶走?
就算是從柳家帶走一條狗,你也得求我幾句吧!」
文雲舒如此性情溫和的女子,也禁不住被江琴整的一肚子怒火,對著秦言看了一眼。
秦言淡然搖頭,「我是我,江琴是江琴,我跟她沒什麼關係,你該怎麼對待她,不用看我臉色。」
文雲舒冰雪聰明,哪裡還不知道江琴跟秦言惡劣的關係,本就心焦之下,此時冷然喝到,「我是文瑞之女文雲舒,來你柳家找我的朋友,難道也得跪地求你不成?」
畢竟是文家的大小姐,憤怒之下,也是有幾分氣勢的。
江琴只知道這女的跟秦言這廢物是朋友,那肯定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到她敢呵斥自己,頓時揚起巴掌朝著文雲舒臉上打了過來,「你這個死狐狸精,你跟誰嚷嚷呢,什麼文瑞,什麼文雲舒,算個.……」「屁」字沒說出來,前來查看房子建造進度的柳亭風,頓時驚恐大喊,「江琴,你要死啊!這是文家的大小姐文雲舒,你敢打她一個耳光,柳家都要跟著你遭殃!」
江琴愣了一下,「文家?
濟城十大勢力之一的文家?」
柳亭風氣的罵道,「廢話,難道誰敢冒充文家的人不成,江琴,你以後再這麼亂來,小心吃厲害!」
江琴嚇得身子一抖,將信將疑的問道,「你,你真的是文家的大小姐?」
文雲舒對江琴十分不喜,「沒錯,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吧?」
江琴點頭哈腰,臉上極盡諂媚,伸出手在文雲舒衣服上整理了一下,「嗨,原來是文家的大小姐啊,你早點說一下身份,我哪裡敢對你有一點點不敬,我……」文雲舒立即拉著秦言的胳膊,「走!」
秦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江琴一眼,「我剛才提醒過你,不要對我朋友亂說話,以後記得我對你的忠告,不然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江琴討好的笑容,在看到秦言之後,變成了咬牙切齒的痛恨和鄙夷,「巧言巧語的巴結上文大小姐,就以為自己長能耐了?
秦言,你永遠是個廢物,只會費盡心思討好女人的廢物!」
秦言冷笑,懶得搭理江琴。
文雲舒臉色一冷,「住嘴!」
江琴身子一凜,不敢再多話,討好的看著文雲舒,「雲舒啊,你慢走,以後經常來看看我。」
文雲舒看都不看江琴一眼,一踩油門直接離開。
柳亭風對江琴諂媚巴結的模樣非常鄙視,遠遠點了她幾下,「你啊,丟人現眼,丟人啊!」
江琴對著柳亭風齜了齜牙,囂張的罵道,「你是不是欠咬!」
柳亭風嚇得臉色一白,「江琴,你惡事做盡,會遭報應的。」
江琴雙手叉腰,狂笑道,「我剛跟文雲舒建立了好的交情,並且我女兒是濟城東區第一家族的家主,誰敢然我遭報應!」
柳亭風搖頭,「造孽,造孽啊!」
在前往文家的路上,文雲舒眼裡頓時掛滿了淚水,「秦言,我爹早上跟文一手大吵了一架,情緒非常的激動,他有心臟病,隨時都會複發,我們讓他去醫院,他就是不肯,我想到你給我治病時手段高超,並且鑒寶能力也很強,希望你能幫幫我。」
秦言點頭,「沒問題。」
文雲舒鬆了口氣,隨後不解的說道,「你明明這麼優秀,連楚戀腰都對你刮目相看,為何你岳母對你那麼兇惡,甚至歧視?」
秦言想到柳老太臨死時的痛悔和對柳家未來的絕望,淡聲說到,「她對我的歧視已經深入骨髓,遲早有一日,她會吞下累累惡果!」
談話間,文家到了。
有幾個年輕人急急忙忙從裡邊沖了出來,表現的無比恐慌。
文雲舒臉色劇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