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斷雙腿,方可離開!
徐晨嘯知道自己父親終於肯出手收拾秦言了,滿臉陰狠的盯著秦言說道,「混蛋,看我爹怎麼收拾你,不僅你所在的柳家都要付出代價,你以及你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完了!」
徐江海聽到兒子不知死活的叫嚷,頓時心驚肉跳,連忙迴轉過身,怒聲呵斥道,「住嘴,都跟我來!」
說到這裡,徐江海對著杜老爺子,吳凡凡,楚戀腰以及林震威說道,「你們也過來吧。」
他是希望四個大佬也能替自己求情。
林震威目光同情的盯了徐晨嘯一眼,跟徐江海朝別墅走去。
吳凡凡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看到秦言帶著柳玥和徐瀟瀟走了進去,也跟了過去。
水庫岸邊的三棟別墅,是度假休閑村的三大觀景房之一,住過的人屈指可數。
十大勢力的五個大佬進入到觀景房之後,酒會的氣氛猛然爆發。
「那小子真不知死活,恐怕進入那屋子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一個男子粗聲粗氣的說出讓所有人心底一寒的話。
很多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徐江海明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所以把秦言叫進了觀景房內。
但是,這個柳家的廢物就跟一個傻子一樣,完全不知道,進入到觀景房以後,就相當於進入到折磨他的地獄了。
袁熙菡定定的看著禁閉大門的觀景房,趙以飛走過來笑著說到,「菡菡你在想什麼呢,你沒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么?
那混蛋進去之後再無活路了,不用擔心了。」
申君豪也笑著說到,「沒錯,那混蛋能必死無疑!」
袁熙菡滿臉恨意的說道,「不能親眼看到這個混蛋受盡折磨而死,我始終心不甘情不願!」
申君豪禁不住心底一寒,這個女子也著實·心底太狠毒了一些,秦言必死,她還不滿意非得親眼看到他受盡折磨。
別墅觀景房極盡奢華!寬大明亮的落地窗不僅能讓陽光照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更能欣賞數千平方米的浩大水庫的美麗風光。
進入到觀景房之後,徐江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忐忑,就連另外四個巨頭都一臉凝重,一個個目光冷然的看著剛剛進門秦言。
誰都能看出來,秦言是真的生氣了,他們絕不敢觸動秦言的怒火。
緊接著,徐晨嘯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徐江海看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頓時怒火直衝。
你他媽平時欺男霸女就算了,現在居然招惹到太歲爺的頭上,嫌老子打下的威佳汽貿的江山太容易了不是?
一想到這裡,徐江海怒聲咆哮道,「給我跪下!」
徐晨嘯聽到父親的話,頓時心裡底氣十足的沖著秦言喝到,「聽到了沒,跪下接受制裁!」
此時的徐晨嘯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言,猶如手舉火把準備審判惡人的神明。
秦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徐晨嘯,「你讓我跪下?」
徐晨嘯面色猙獰的說道,「難不成是讓老子下跪么
?
就你也配!」
話音剛落!徐江海狠狠一腳踹了過來,猛然踢在徐晨嘯的腿彎。
徐晨嘯雙腿一陣劇痛,朝前撲了兩步,直接跪倒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為什麼?」
徐晨嘯滿臉通紅,眼睛發赤,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
徐江海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從今日起,我不讓你回濟城,你不得踏進濟城半步。」
徐晨嘯眼神突然獃滯,隨後瘋狂的朝徐江海撲了過來,「爸,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是威佳汽貿城的掌控者,濟城最大的汽貿商,擁有無數分銷商和無數人脈,誰人見到我們不敬仰,為什麼,讓我從濟城滾蛋,我還沒有逍遙快活夠呢。」
說到這裡,徐晨嘯指著秦言,「他,一個郊區家族的上門女婿,得罪了我,爸,你不弄死這個王八蛋,所有人會嘲笑我們的!」
林震威幾個人眼露凶光,若不是秦言還沒下令,他們早就衝過去把徐晨嘯給抽打一頓了。
徐江海聽得眼皮直跳,狠狠一巴掌甩在徐晨嘯的臉上,怒聲罵道,「給我住嘴,記住我說的話,不經我允許不得回濟城,不然別逼我跟你斷絕父子關係,把你丟出濟城!」
徐晨嘯看著父親猶如指天發誓般的語氣,心底頓時無比惶恐。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如果此時不走,再在這裡耽擱的話,會真的一無所有的滾出濟城。
甚至連自己的姓氏都會被父親收走,以後恐怕得叫晨嘯,而不是徐晨嘯了!徐晨嘯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父親都不會妥協,只能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可以滾出濟城。」
徐江海輕輕吐了一口氣,只要兒子接受處罰,願意滾蛋就行。
剛想到這裡,徐晨嘯指著秦言,滿臉怨毒的說道,「我滾出濟城可以,但是這個王八蛋必須死!」
「死!」
字完全是被徐晨嘯怒吼出聲的,話語里充滿了怨毒!徐江海輕吐的那口氣還沒出完,聽到徐晨嘯的話,憋在了胸口。
頓時臉色漲紅,隨後憋的滿臉發紫,徐江海沙啞著聲音怒吼道,「徐晨嘯,從今天起,我跟你斷絕!」
斷絕二字剛說出來,徐晨嘯驚恐的喊道,「我走,我走!我現在就離開濟城!」
說到這裡,就朝著門外衝出去,彷彿身後站著的不是父親,而是判決自己死刑的九幽猛獸。
然而,徐晨嘯剛衝到門口,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僅僅只是離開濟城就夠了?」
徐晨嘯轉頭怒吼,「你tm算老幾!」
「斷雙腿,方能離開!」
秦言淡淡吐出一句話,隨後走向客廳東邊的豪華落地窗,雙手背後,欣賞著水庫風景。
徐江海從角落處抓起一個棒球杆,朝著徐晨嘯走了過去!徐晨嘯下的臉色發白,失聲喊道,「爸,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打斷我的腿,我該怎麼活啊!」
聽著兒子哭求哀嚎,徐江海看向秦言。
只見那瘦削男子仿若沉浸在水庫風光中,對周遭事物不問無聞!徐江海又求助的看向旁邊的四個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