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死不瞑目!
第一刀!刀背橫劈西山野人的右腿,待他滾落在地時,乾脆利落的拖刀,直接划斷了他的脖子!晉三元眼看自己的手掌就要劈在柳玥腦袋上,連忙收了回來!而另外一個高手就沒晉三元那麼圓滑和幸運!他從口袋抽出一把匕首,就朝著剛剛站起來的柳玥的后腰刺了過來。
柳玥來不及提刀,狠狠一腳踢在這名高手的小腹,隨即一刀自上而下劈在他的前胸!三個人的圍攻,瞬間身死兩人!晉三元嚇得魂飛天外,看著身上浴血的柳玥,宛若殺神!「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我以後給你當狗,你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
晉三元跪在地上,完全不似洛州武術協會鼎鼎大名的太極手門內的弟子。
柳玥恨這些混蛋以自己的性命來影響甚至威脅秦言哥哥,導致秦言哥哥被范天虎那混蛋打的措手不及!「我要你這一條狗做什麼,殺了!」
柳玥本就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抬刀就朝著晉三元砍了下去。
晉三元腦海里靈光一閃,急忙喊道,「雖然我是個不成器的弟子,但是我們太極門門主晉承安是極其護短的人,如果門下弟子出事,他會瘋狂報復,你們柳家需要發展,不要招惹在洛州勢力極大的晉承安啊!」
柳玥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好,饒你一命!但是寫下求饒書,萬一你回去搬救兵,老娘還不好收拾!」
晉三元此時只顧得留下性命,哪裡還顧得了其他,連忙撕開衣服,寫下柳女俠饒我一命的話。
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摁上了指印,雙手恭敬的交到柳玥手上!柳玥看著閉眼療傷的冷輕語,靜靜站在她一旁,觀看秦言和范天虎的武者之戰!而周圍那二十來個弟子,一個個驚恐柳玥狠辣的手段,不敢亂動,只能盼望范總能殺了秦言!可是,范總的搶攻只逼的秦言後退,隨後就被秦言一拳打中了胸口!范天虎感覺到胸口一陣鬱結,疼的一口氣吸不上來,渾身氣力渙散,就看到秦言又一拳打了過來!「住!住手!」
范天虎看著眨眼間近到眼前的拳頭,彷彿有著撕破一切的恐怖力量。
心裡頓時恐懼無比!如果這一拳,打下來,自己不死也要重傷,好不容易晉級到武者的實力,也要就此被打落回去,終生難以再有寸進!秦言沒有絲毫猶豫,一拳轟在范天虎的小腹!「吼!」
似虎王臨死悲壯般的怒吼,猛然在觀景房別墅內爆發!仿若整座別墅都為之一晃!房外的眾多賓客聽到隱隱約約傳來的猛虎咆哮般的怒吼,一個個心驚膽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柳玥被五大高手圍攻,到現在,近一個小時過去,還沒有任何訊息透露出來!這一聲吼叫,聽起來極其熟悉。
可是仔細商酌討論之後,仍然沒有任何結論。
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一個臉色黝黑,神情肅穆的男子。
「林師父,你跟范總交往甚密,也是我們濟城有名的武術大家,你快給我們分析分析啊。」
林師父一直不吭聲,不做表態!但是,當聽到別墅內傳來那一聲怒吼的時候,臉上滿是駭然的神色。
周圍的人看到林師父的神情變化,更是好奇心大起,「林師父,你快說啊!」
林師父緊緊閉上了眼睛。
以前,他就懷疑,范天虎極有可能是武者,但是只聽這聲咆哮,就足以肯定他是濟城唯一的武者!這本來應該是濟城之幸,可是他從這聲怒吼中聽出,范天虎的悲涼絕望,也聽出來他似乎重傷了!所以,他只能迅速閉上了眼睛,他不敢向周圍的人暴露他恐懼的眼神!但是,他的身子遏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因為他從中得到了一個更可怕的結論,此時的觀景房別墅內,有一個能威脅甚至傷害到身為武者的范天虎的可怕人物!這個人會是誰?
肯定不是晉三元那些麾下高手,難道是進去的秦言和柳玥?
這又怎麼可能?
秦言的廢物之名,傳遍整個濟城,他瘦削年輕,不是練武之才!而那個柳玥,有最大的可能是傷害到范天虎的人。
可是,年僅十六歲的女高中生,怎麼可能是足以威脅到濟城大佬的武者!這更不可能啊!林師父腦海里一片混亂,他數十年的武術經驗,今朝完全崩潰!周圍的人看著德高望重的林師父猶如泰山不動,得不到觀景房內的戰況,一個個更是緊張起來。
這時的觀景房的訓練室內,范天虎軟軟的趴在地上,臉若金紙!白色的中山服上,布滿了腳印,拳印以及地上的塵土和污漬!此時的他,哪裡還有濟城巨頭的模樣,像是日薄西山的夕陽,空有地下大佬的餘威,再無震懾濟城的能力!秦言對著周圍那些渾身顫抖的年輕人淡聲說道,「想活命,出去!」
這些人哪敢再停留半刻,一個個慌不擇路的沖了出去。
范天虎臉色一變,「秦言,你敢殺我?」
「我虎王集團有成千上萬的員工,有上千名隨時可以調動的打手,你敢傷我,他們會碾平柳家,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只是帶柳玥來長長見識,沒想過跟你為敵,至少現在還沒這個想法,是你自尋死路,我就如你所願吧!」
秦言語氣清冷平靜!范天虎怒吼,「你不能殺我,我乃濟城大佬,這次的齊雲樓大會,我范天虎已經建立了范家,將會成為濟城第三大家族,我!」
話沒說完,秦言一腳踩在他胸口!「咔嚓!」
清脆的聲音宣告濟城三大巨頭之一的范天虎,就此喪命!范天虎死不瞑目!他怒睜的眼睛里有著他一生的夢想和未曾完成的報復,隨著瞳孔的漸漸擴散變成了雲煙!晉三元嚇得魂不附體,「他,他是武者,你怎麼能說殺就殺!」
秦言掃了晉三元一眼,對著柳玥問道,「你要饒他性命?」
晉三元看著秦言眼裡死寂的光芒,那是對生命的漠視,禁不住渾身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