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討回尊嚴!
換做正常的情況,秦言毫不客氣的就會懟過去。
但是也只能忍了下來,淡聲說到,「我以為我幫你解圍,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你會獎勵我放假幾天,所以就走了。」
陳安琪憤怒吼道,「那你就算是要走,也得經過我的同意,我給你說過,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你耳朵是不是聾了!」
陳安琪從沒見過一個敢這樣目無主人的下人,她已經忍耐自己的大小姐脾氣了,如果不是看在秦言射術和琴藝如此強悍的份上,早就把他懲治多少次了。
秦言撇了陳安琪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傲慢又不說話的態度,讓陳安琪更是火冒三丈。
「你混蛋,你給我滾出去!離開陳家!」
陳安琪怒聲咆哮。
秦言淡聲說到,「你確定讓我走?
你應付得來氣勢洶洶從醫院出來的陳冠?」
陳安琪肺都氣炸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我有阿飛,他說了,他是你師哥,他比你厲害!」
阿飛走了過來,皺眉看著秦言說道,「黑子,以前你任性我不管,但這裡是陳家,她更是一個女孩子,你以後莫要亂來了。」
秦言微微低頭說道,「是!」
阿飛斥責秦言的時候,心都在哆嗦。
陳安琪看到不聽話的混蛋被阿飛訓斥的低頭允諾,心裡頓時無比歡喜,抱著阿飛的胳膊,「阿飛,還是你厲害。」
阿飛享受著美人在側的軟聲細語,心裡美滋滋的。
但是看到秦言沉默不語的樣子,有些擔心,秦哥不會生自己的氣吧,這可是他主動要求自己這樣做的。
「阿飛,我們走。」
陳安琪抱著阿飛的胳膊朝著陳家大院走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直接沖向陳家大院。
車子停下來之後,陳冠微微踉蹌著左腿,走了下來,看到秦言和陳安琪的時候,眼裡滿是怨毒。
「走?
往哪裡走,你的人不是射術很厲害么,今天,我要討回我失去的尊嚴。」
陳冠臉色猙獰。
陳安琪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冠,冷冷說道,「等你養好傷再跟我說討回尊嚴的話吧,上一次輸的還不夠慘?」
陳冠費勁的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恭敬的說道,「師父,就是他侮辱我的箭術,並在贏了我之後,打斷了我的腿,徒兒這幾天受盡了羞辱和疼痛,您一定要幫我出口氣啊!」
車上走下來一個帶著圓頂帽子,下頜有鬍鬚的四十多歲男子,雙眼深沉猶如鷹鳩。
陳安琪看到這人頓時驚聲說道,「呂叔,您怎麼來了!」
呂叔盯著秦言,聲音冷厲的說道,「好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兇狠,你勝就勝了,竟然折磨我的徒弟,你真當我呂某人好欺辱?」
說到這裡,呂叔責怪的看著陳安琪,「安琪,我跟你父親是多年好友,如果不是他多次請我,我是絕不會在你陳家教你們這幫小娃娃的,但是你竟然放任一個外人來欺
辱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驕橫如陳安琪,面對這中年男子的指責,只能低頭認錯,「呂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呂叔怒氣沖沖,「好了,不用說了!我會親自找你父親,主持公道!」
陳安琪嚇了一跳,驚聲說道,「呂叔,這只是我們年輕子弟之間的賭鬥,就是鬧著玩的的,您沒必要驚動我父親吧?」
呂叔一邊朝陳家大院走去,一邊冷哼道,「你放心,我找你父親不是讓他找你們算賬,只是讓你父親公正的裁決而已!」
說著大步走進陳家大院。
陳家的年輕子弟一個個都圍了過來,給呂叔請安問候。
呂叔也不搭理這幫人,怒氣沖沖直接走向陳勁松居住的樓房。
「勁松,在不在,我找你有事。」
呂叔直接喊陳勁松的名字。
陳勁松哈哈笑著從裡屋走了出來,驚訝的說道,「老呂啊,你除了每月教他們四天射術之外,可是很少主動來陳家的,今天這麼稀奇?」
陳勁松相貌溫文儒雅,但是常年身居高位,行走間有不怒而威的氣勢。
他穿著長衫,一副仿古打扮,走到呂叔跟前時,滿臉笑容。
呂叔毫不客氣的說道,「勁松,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陳勁松笑容不減,「老呂,咱兄弟倆有話就直說,如果我有錯,當然要給你賠罪!」
呂叔指著秦言,「你可認識他?」
陳勁松仔細盯了秦言一眼,微微皺了皺眉,他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秦言在第一次進入陳家之前,就做了簡單的偽裝,陳勁松跟秦言因為海洋星夢項鏈,還跟秦言有過交鋒。
可是,畢竟過了大半年,再說秦言也進行了偽裝,他一時之間還真的認不出來。
陳勁松面色一冷,對著秦言問道,「你是什麼人?」
陳安琪連忙說道,「爹,他是我請過來的人,您最近忙,我沒來得及給.……」話沒說完,呂叔就直接打斷了陳安琪的話,冷笑說道,「一個從未見過的外人,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擁有跟陳家子弟平起平坐的待遇,你得好好管管你這被你寵壞的丫頭了,別隨隨便便就被居心叵測的小人給騙了。」
秦言對這個架子比陳勁松還要大上幾分的人,非常厭惡。
頓時,冷冷看著呂叔,「老頭,要打就打,幹嘛說那麼多的廢話!」
「放肆!」
陳勁松怒聲冷喝!陳安琪也嚇了一跳,對著秦言斥責道,「你做什麼,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還不道歉!」
呂叔怒指秦言,氣的手指都在哆嗦,「勁松,你聽到這人的話了沒,他根本不把你們陳家放在眼裡,我要跟他比箭術,我希望你能主持公正!」
說到這裡,呂叔竟然直接單膝跪地!陳勁松剛要拒絕,看到呂叔行如此重禮,連忙把他扶了起來,「老呂,你這暴脾氣不減當年啊,這,跟一個年輕人如此賭鬥,會讓人笑話的!」
呂叔冷冷說道,「我念在他們年輕的份上,只要能贏我一半,就算他們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