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陷入癲狂的雞尾酒!
苗貝貝皺眉看著突然走出來的秦言,她沒見過這個人。
但是敢跟陳冠作對,甚至還毆打了陳冠,說陳冠調酒水平不堪入目,頓時讓她感覺到有些好奇。
陳冠暴怒的站了起來,雙眼陰沉的盯著秦言,嘴裡發出憤怒的嘶吼,「黑子,你敢侮辱我,你不就是身手好,射術厲害而已,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言淡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調酒水平也好。」
陳冠發出一聲狂笑,指著秦言的衣服,「你入我陳家之前,恐怕吃飯穿衣服都困難,調酒?
你喝過超千元的酒沒有?」
苗貝貝好奇的問道,「射術?
你會射箭?」
阿飛湊了過來,將手機視頻打開,放到苗貝貝面前,笑嘻嘻的說道,「那當然了,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苗貝貝看向手機,只見視頻中的這個男子,彎弓搭箭,將一把閃爍黃金光芒的牛角巨弓撐至滿月。
連發三箭,將兩百米外的箭靶上的酒杯架在中央,最後一箭直穿酒杯命中靶心。
「我的天!」
苗貝貝禁不住瞪大眼睛,掩住小嘴。
陳冠知道秦言箭術超群,是自己萬萬不能比擬的,看到苗貝貝為此震驚,心裡更怒,吼道,「一個空有力氣的莽夫而已,你不是說你調酒厲害么,你倒是讓大傢伙看看啊?」
「對,你敢說陳公子調酒水平不堪入目,試試你的本事。」
「吹牛的人多了,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能耐。」
苗貝貝對秦言更加好奇,有些期待的說道,「你真的會調酒?
有沒有陳冠厲害?」
秦言推開陳冠,走到他那放滿名酒貴酒的酒桌旁,「陳冠,前幾天我教了你如何射箭,又教了你如何做人,今天,就教教你如何調酒。」
陳冠冷冷的看著秦言,「哼,好大的口氣!」
秦言挑出十三瓶顏色各異的紅酒白酒,圍成一圈。
然後將一杯放了冰心的酒杯放在中間。
眾人看到秦言的舉動,有些莫名其毛。
陳冠哈哈大笑,「黑子,虧你還說你會調酒,難道你不知道調酒如果沒有shake的話,那就失去了靈魂。」
秦言淡然說道,「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小把戲,在你嘴裡倒是成了不可或缺的靈魂,陳冠,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陳冠被嗆了一下,怒聲說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真把戲!」
秦言嘴角輕輕一勾,露出邪魅的笑容,「瞧好了,我只教你一次!」
阿飛瞪大眼睛,仔細盯著秦言的一舉一動,心裡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秦哥親自上手,非同凡響啊!苗貝貝在見識到秦言的超絕射術之後,對他調酒的能力也充滿了期待,瞪大美眸仔細盯著。
周圍的人也一個個看著『狂妄自大』的秦言。
酒吧內的音樂彷彿停止了,每個人都在看著酒桌旁的秦言。
秦言伸出手放在第一個酒瓶上,兩根手指猛然一撥動,酒瓶在光滑的桌面上,滴溜溜的轉動起來。
陳冠冷笑,「轉酒瓶啊,這算什麼能耐!」
阿飛對著陳冠說道,「你最好閉嘴,不然一會黑子不高興揍你的話,我也阻止不了。」
陳冠氣的雙眼通紅,「你找死!」
但是,他也不敢再亂說話了,就等著這混蛋調酒不成丟人現眼的時候,再狠狠的嘲笑他。
秦言的手指又放在第二個酒瓶上,快速撥動,酒瓶飛速旋轉。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短短的十幾秒時間,秦言將圍城一圈的十三瓶各種顏色的酒瓶不住旋轉。
每個人都能看到,酒液在酒瓶中瘋狂的轉動。
苗貝貝禁不住低聲問道,「這,這是在醒酒?」
秦言看向苗貝貝,輕笑,「聰明,比某個不知所謂的人強多了。」
苗貝貝看著秦言的笑容,心裡禁不住一跳。
就在這時,酒瓶旋轉速度減緩,慢慢停止了晃動。
有人震驚的喊道,「這些酒瓶竟然同時停止!」
酒瓶在旋轉中停止的剎那,秦言眼神一凝,右手在桌子上猛然一拍!一開始這些瓶蓋就被他暗中鬆動,在旋轉酒液的衝擊之下,砰的一聲衝天而起!「哇!」
苗貝貝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第一瓶紅酒的瓶蓋沖飛出去的時候,鮮紅的酒液竄出半米之高,朝著中間的酒杯落下。
與此同時,第二瓶酒蓋炸開,米黃色的酒液緊隨酒蓋而起,隨後落入到中間的酒杯。
「砰!」
「砰!」
每隨著一聲酒蓋炸開的聲音,都有一股酒液竄出來,落入酒杯。
同時,酒桌四周充斥著酒液在酒瓶中飛速旋轉,得到強勁醒酒之後的香味。
十三個酒蓋炸開的聲音響過之後,中間的酒杯已經被十三種不同顏色的酒水灌滿。
苗貝貝指著中間的酒杯,驚聲說道,「竟然這麼神奇,酒杯剛好倒滿,這,太不可思議了!」
所有人目光複雜的看著中間的酒杯,一個個又看向陳冠,眼裡有著莫名的含義。
剛才陳冠手持酒瓶,將酒杯倒滿,讓人驚嘆他出眾的控酒控量能力。
可是,在這十三瓶酒先後灌入至酒杯滿的神來之筆面前,簡直不堪入目!尤其是陳冠引以自豪的搖酒節奏,更是被同時旋轉醒了十三瓶酒的超然搖酒手法,打擊的體無完膚!苗貝貝目光閃動的看著中間的酒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秦言笑道,「如果喜歡,嘗一口。」
苗貝貝再也忍耐不住,驚喜的歡呼一聲,拿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苗貝貝紅潤的小嘴。
這十三種酒,是秦言特意挑選的,甚至順序都是按照特定的味覺進行排序。
現在完全激發的酒液,充分的融合在一起,頓時瘋狂又猛烈的刺激著苗貝貝的味覺神經。
就這麼一小口,讓她如痴如狂!那雙妖艷的眼睛,此時充斥著震撼和癲狂。
在夜玫瑰酒吧,調酒這麼些年,她何時見過如此超神入化的調酒術?
又何時嘗過一口憾至心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