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你就不能狂一點?
李大壯知道自己跟媳婦的矛盾已經難以調和。
如果自己這個小兄弟說的是真的,那麼以後肯定會過上好日子,那就搏一搏吧,別無他路了!
李大壯猶豫了一下,對著美婉說道,「我,我明早回來。」說完跟著秦言出去了。
「走吧,李大壯,走了這輩子就不要回來,現在開始,我美婉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美婉砰地一聲把店門鎖上。
李大壯回頭看著緊鎖的店門,怔怔出神。
秦言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愛她?」
李大壯嘴唇顫抖了幾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妻子,母親臨終前只留下一句話,讓我好好照顧她,跟她好好過日子。」
秦言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棵胳膊粗的樹,「今晚你只需要練一招,只要一拳斷樹,就能拿到武協的銅質勳章,明天回來就能跟你媳婦好好過日子,完成你母親的遺願了。」
「真,真的?」李大壯看看自己的拳頭,「可是就算用斧頭,我也不見得一下能劈斷一棵樹。」
李大壯又想起一件事,怯怯喏喏的說道,「你,你是要我明天也挑戰銅勛高手么?就算我能一拳打斷一棵樹,那銅勛高手也不會站著讓我打啊。」
「明天吹個牛,再狂一點就行了,具體怎麼說,我會教你,先練拳!」秦言帶著李大壯走入不遠處的樹林。
「呃,吹,吹牛,還得,還得狂啊?」李大壯抓了抓頭髮,感覺到一陣頭大。
自己今天連報名都沒完成,現在竟然讓自己為了幹掉銅勛高手而練武,這怎麼都像是一場夢。
但是,萬一夢實現了呢,美婉不會再瞧不起自己吧?
李大壯埋頭苦練,只為明日衣錦回家!
天色發白的時候,李大壯一聲怒吼,拳轟胳膊粗的樹木,隨後應聲而斷。
李大壯雙眼激動的看著秦言,「你,你不是普通人吧,這厲害的讓我難以相信。」
秦言輕笑,隨後雙手背後,朝著武協走去。
李大壯小心翼翼的陪伴在側,他心裡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的命運,變了!
武協。
今日熱鬧的有些不同尋常。
尤其是之前報名的帳篷處,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擂台,正中央處寫著『生死台』三個猩紅的大字。
武協有命令,「只要在武協範圍內,掛上生死台三個字,受到武協條例承認和保護。」
生死台周圍聚集了數百個人。
有前來報名的,也有武協前來看熱鬧的。
不過,除了寥寥幾個銅勛和一個銀勛之外,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剛入武協,沒有拿到勳章的人。
這佩戴銀勛的男子,臉型瘦長,身子看起來挺單薄,但是沒人敢小看他。
這是擁有狠辣手段,刺殺能力極強的冷血殺手。
他穩坐在太師椅上,旁邊站著兩個銅勛高手,其中一個還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對於這種連武協入門都做不到的毫無懸念的生死斗,那些銀勛、金勛的高手根本沒什麼興趣看。
如果不是為了公證,唯一出現在這裡的銀勛高手完全不會出現在這裡。
「人呢?還沒來?」瘦長銀勛高手不耐煩的拖長語氣問道。
旁邊扇風的銅勛高手賠笑說道,「申大人,說是七點開始,應該快了。」
武協中人,低等級的習慣稱呼高等級的強者為大人。
申傑閉著眼睛假寐。
周圍的人開始吵吵起來,「那個混蛋不會逃跑了吧,讓我們白白等著。」
「如果逃跑的話,武協肯定第一時間發現,既然沒有出現通告,可能正在來的路上。」
「哼,現在事到臨頭知道怕死了?那昨天就不該那麼囂張。」
「無知狂妄的大有人在,只不過這混蛋惹了不該惹的人,踢到了鐵板!」
李田面色陰沉的站在生死台上。
昨天他被報名入會的人越級挑戰的事傳出去之後,簡直成了笑話,甚至他的朋友都開始疏遠,對他指指點點。
這對於拿到銅勛榮譽的高手來說,是赤果果的羞辱,必須以鮮血才能洗刷!
這時,嘈雜聲響起。
李田看向人群分開處,卻並沒有發現昨天挑釁自己的人。
而是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子,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滿臉狂怒的沖了過來。
「郭大人,您一定要幫我報仇啊,我被人打傷了!」來人正是皮秋。
正給銀勛高手申大人扇風的銅勛男子,雙眼一寒,怒聲說道,「沒看到申大人在,你瞎嚷嚷什麼!」
皮秋哭著說道,「郭大人,我去吃飯,被一個混蛋打傷了,我已經說了我們武協的名號,他沒有任何顧慮,甚至還出言嘲笑您,事關我們武協的榮譽,郭大人,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申傑緩緩睜開眼,冷聲說道,「郭從志,這人是你的隨從吧?有人欺負到你的頭上,你怎麼說?」
郭從志沉聲說道,「決不輕饒!」
「他們來了!」有人看到秦言和李大壯下了計程車,頓時喊了一聲。
站在生死台上的李田看到秦言出現,怒不可遏的喝到,「老子等你許久了,速速上來送死!」
而正跟郭從志哭訴的皮秋,指著秦言痛罵,「就是他,打傷了我!」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秦言身上。
一天的時間,竟然招惹兩名銅勛高手,實在是囂張的令人髮指!
郭從志上前兩步,冷冷看著秦言,「好小子,敢打傷我的人,活得不耐煩了!」
李田喊道,「老郭,這小子挑釁我在先,必須讓我親手教訓他,你放心,我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死掉!」
秦言淡然擺了擺手,「送死也別急著搶,有機會的。」
李田暴喝,「小小垃圾,你敢爾!」
郭從志雙眼殺機重重,「區區一個連武協大門都進不去的人,也敢口放厥詞了!」
秦言對著旁邊滿臉忐忑的李大壯說道,「去吧,殺了郭從志,奪了他的勳章。」
李大壯看著郭從志充滿殺機的雙眼,又看看他胸口別著的,在他眼裡猶如烈陽高貴的銅質勳章,膽怯的說道,「你還沒教我怎麼吹牛,怎麼狂呢?」
秦言淡聲說到,「放兩句狠話,挑戰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