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有我在,無需道歉!
林芙怕了,連忙說到,「要不我們走吧,他摸我的事就算了。」
馬展鵬看著越來越近的肥胖男子幾人,聲音顫抖的說道,「現在不是他摸不摸你的事,而是我們能不能完好離開!」
「我父親是幾家房產公司的老闆,我相信還有轉圜的餘地。」
邢超然強自鎮定。
眾人把希望都放在了邢超然身上。
柳羽琪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柳氏家族多事之秋,極力招攬武協高手,而自己竟然惹上了凌駕在武協之上的晉家。
「我好後悔,沒有聽你的話離開。」
柳羽琪滿臉苦澀和後悔。
秦言淡聲說到,「知道後悔就行,我既然答應了你父親,就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
柳羽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連即將成為金勛的邢超然都如此懼怕晉三元,你一個銅勛的保鏢,又如何能在晉三元的怒火中,保下我。
「我哥說了,讓你們去拿錢。」
肥胖男子走近前來,冷冷的說道。
邢超然滿臉賠笑,對著肥胖男子說道,「不知你尊姓大名,剛才我們只是開個玩笑,沒有冒犯的意思。」
肥胖男子充滿恨意的目光從邢超然幾個人臉上掃過,「我叫晉元,是三元的弟弟,還不快跟我過去!」
晉三元的親弟弟!這一腳踢在鐵板子上了!林芙驚恐的說道,「晉大哥,我剛才也是開玩笑的,你摸就摸了,這件事就算了吧,我們立即就走。」
晉元冷笑說道,「我哥哥說了,他很想看看誰的屁股這麼金貴,摸一把十萬,比這酒吧還賺錢,別廢話,一個不少,全部過去!」
林芙和馬展鵬幾個人齊齊一顫,滿臉忐忑的跟在晉元身後走向酒吧辦公室。
走到門口,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晉三元大馬金刀的半躺在沙發中央,身後站著四名黑色勁服的男子。
他們的胸口上別著的徽章上寫著金色的晉字。
這是晉家的身份標識。
晉三元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泡著茶,淡聲問道,「金屁股來了?」
晉元立即說道,「哥,就是他們,把腦袋給我打破了不說,還逼著我寫十萬元的借條,他們欺人太甚了!」
「站過來。」
晉三元說道。
林芙驚恐的後退一步,看著邢超然說道,「刑大哥,你幫我說說話。」
邢超然心裡也怕,這晉三元自始至終連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越是這樣淡然自若,越能感受到他隨時爆發的怒火。
「晉大哥,我是邢超然,我父親……」邢超然剛站出來,話沒說完。
盛滿茶水的茶杯直接朝著邢超然砸了過去,「你的屁股值十萬?
我有讓你開口說話么?」
邢超然不敢躲,滾燙的茶水澆灌在他的右腿上,只能強行忍耐著。
林芙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哭著說道,「叔叔,是我年輕不懂事,您就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來人,把衣服給她脫了,元,你摸吧,摸個夠,到時候摸了多少下,一分不少,我給!」
晉三元淡淡說了一聲,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立即有兩個黑色勁服的男子一左一右走向林芙,朝她的衣服扒了過去。
林芙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縮在一起。
「為了讓你們多賺點錢,所有的小妞都扒了,誰有興趣就去摸吧,錢嘛,我照付!」
又有幾個黑色勁服的男子沖了進來,朝著柳羽琪和其她三個女孩走了過去。
「超然大哥,你快幫幫我們!」
「刑大哥,你不是說在這一畝三分地,你說了算么?
你說句話啊!」
邢超然臉色極其難看,但是卻緊緊閉著嘴巴,他不敢說話。
柳羽琪尖叫一聲,「不要,不要碰我!」
兩個男子欺壓過來的時候,柳羽琪充滿了恐懼。
「三元,我們談談?」
秦言站了出來。
「三元?」
「三元!」
打定主意置身事外的邢超然渾身一哆嗦,死死的盯著原本站在後面,突然冒頭的秦言,眼裡充滿了恨意和恐慌。
這混蛋是摸不清現在的狀況么?
馬展鵬幾個人又氣又怒,指著秦言罵道,「你瘋了,怎麼能這樣說話,快跪下來道歉!」
「柳羽琪,還不管好你的保鏢!」
晉三元正在喝茶,手中茶杯轟然落地,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震驚的猛然站了起來。
「你,你!」
晉三元看向秦言,猶如見了鬼一般。
秦言看著晉三元,「我叫秦雪,是柳羽琪的保鏢,她跟這群人沒什麼關係,如果三元你願意放過她的話,我們感激不盡。」
秦言入洛州之後,就將自己的面容進行了改變。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卻沒有任何掩飾,他要讓晉三元知難而退!晉三元看著不遠處身形瘦削的男子,雖然他面容和在濟城殺了范天虎的那個人有些不同。
但是說話的聲音,就像每日讓他做噩夢的那個惡魔。
原本回來洛州之後,他還想著整合幾個人,潛入濟城找他算賬。
可是,得知秦言殺了武協和柳氏家族的十名金銀勛高手之後,他再也不敢有這個念頭了。
他盤下這家酒吧,只想安安穩穩的活著!晉三元深深吸了幾口氣,仔細看了秦言幾眼,滿臉的驚疑不定。
柳羽琪哭著說道,「是,我們只是半路被叫過來喝酒的,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們吧。」
秦言攔在柳羽琪面前,輕聲說道,「有我在,保你安然無恙,無須跟他道歉。」
柳羽琪被秦言的話嚇到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別亂來,他是晉家的人,我們柳氏家族得罪不起的。」
晉三元心裡一橫,對著秦言冷斥道,「這裡是洛州,是講究法制的地方,就算是鉑金鑽石勳章的人,也不能隻手遮天,他們敲詐我,難道我還不能治他們?」
秦言語氣冷淡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敲詐你的人,你只管找他算賬就是了,我要帶柳羽琪離開,你聰明的話,不要阻止。」
別說苗康和馬展鵬那些年輕娃,就連身為準金勛高手的邢超然都被嚇的差點沒跳起來。
敢在晉家地盤上威脅晉家的人,這人是傻還是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