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少女日記
而手機打出來的光線又有一個共同的缺陷,就是那光是白色的,看起來很詭異。
“咦,我好像找到了。”鄭在跑說,“我記得我們來這裏是找一女孩的日記的,對吧?”
“對啊。”陳辰說。
“這個應該就是日記了吧?”
鄭在跑晃晃手中隻剩下一半的本子。
我們都偎到鄭在跑身邊,圍觀這日記裏都寫了什麽。
七月十二今日鳳七說,老爺看上她了,要納她為妾。我說我不相信。鳳七說是真的。老爺難道喜歡她,不喜歡我嗎?
七月十五老爺沒有納鳳七為妾,也沒有要納我為妾。他又帶回來一個女子,上次那女子死了之後,這是第二個。
七月十六那個女人對我們這些下人都很好,我們都挺喜歡她的。
七月十七今日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老爺娶了我,趕走了房子裏所有的其他女人……這要是真的該有多好啊。
……
“太無聊了!”我說,“這女孩怎麽一直在做白日夢啊?”
鄭在跑說:“就是,記流水賬。”
陳辰說:“能記流水賬已經不錯了,古代當婢女的有幾個認識字啊?”
“說的也對。”我說,“這姑娘好歹還能寫字呢。”
“陳辰,你看書快,你把她日記看完吧,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信息。”鄭在跑說,“我們看看能不能把下一個房間的門打開。”
“好。”陳辰同意了。
然後我們幾個專心致誌地推門,陳辰專心致誌地看日記。
陳辰忽然說:“這也不是完整版的,也是被撕掉了。這本日記裏死了兩個人。太不吉利了,這是個死亡筆記吧?”
我說:“又有誰死了?”
“她們老爺的女人。”陳辰說,“這家夥是不是克妻啊?”
“他老爺叫什麽啊?”鄭在跑說,“我看看能不能從圖鑒裏查到這個人。”
“日記裏提到了,有一天的日記寫滿了他的名字。他叫蒲均。”
“好難聽的名字啊。”鄭在跑說著打開了手機,開始翻圖鑒。
“蒲均……”我念著這個名字,“蒲均……好熟悉啊。蒲平,蒲均,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麽關係啊?”
梁成問我:“蒲平是誰?”
“一個男鬼,我曾在這個世界遇到過他,是個好鬼。”我說。
陳辰被我這麽一提醒,想起來蒲平這個人了,說:“對對對!蒲平!就是那個守護著一個青樓女子的好少年,對吧?”
“就是他。”我說,“這日記裏還提到有孟雪對吧?這三個人是不是認識啊?”
“不知道。”陳辰說。
鄭在跑翻圖鑒翻了好長時間,說:“同誌們啊!我好像找到了啊!”
聲音透露著勝利的喜悅。
我們幾個連忙湊過去,看鄭在跑的手機。
隻見那頭像是一個一臉嚴肅的人,而這個人我們清清楚楚的記得,曾經見過。
在孟雪的回憶中,有一個和她青梅竹馬的小夥子,後來長殘了。
他長得就是這個樣子。
“看來這個樓的主人,是孟雪的青梅竹馬啊。”我說,“我們能不能找到孟雪啊?說不定這樓裏的秘密,孟雪知道呢?”
鄭在跑說:“孟雪怎麽會知道啊?孟雪又沒有答應嫁給他。”
鍾南風說:“其實我覺得何笑說的對啊,說不定孟雪知道些什麽。這個男的好像還挺喜歡孟雪的,日子裏經常說,老爺提到孟雪這個人。”
我說:“這個蒲均一定有什麽特異功能,他喜歡上一個那一個就死,還真是造孽啊。”
這一回,這樓裏隱藏著的鬼沒有動靜,似乎被盼月撞了那一下之後都淡定了起來。
我們終於把門給搗鼓開了,下一個房間裏放著一張大桌子。
“這是什麽地方?”我繞著房間走了幾圈,“這桌子是幹什麽用的啊?”
“餐桌,我覺得是餐桌。”陳辰環視四周說,“這裏應該是個餐廳。你們看,那擺著個花瓶,還挺講究的嘛。”
“這就是一樓的最後一個房間了。”鄭在跑說,“等會我們就得上二樓了。”
“上二樓?”我緩緩地說。之所以語氣遲緩,是因為我……心裏發虛。
我不敢上二樓。
梁成摟著我,在我耳邊說:“別怕。”
“嗯。”我看了他一眼,他總是不忘記安慰我,隻是不知道他自己會不會感到害怕。
想到這裏,我還真得問問他呢。
“夫君,你會害怕嗎?”
梁成看著我bulingbuling的大眼睛說:“會啊,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會害怕了。”
“為什麽?”
“要是我害怕了,誰來保護你?”梁成說,“本來你我活著的時候,就沒有讓你過上好日子,還讓你死得那麽慘,死後總要好好照顧你的。”
我衝他笑:“其實你可以害怕的啊。那事情又不能怪你,對吧?”
鄭在跑在我們旁邊一臉黑線地說:“你倆閉嘴,你們看看鍾子和陳辰,人家也是一對,不比你們兩個覺悟高多了?”
鍾南風和陳辰突然被提及,一臉懵圈地說:“叫我們兩個幹什麽?”
鄭在跑不理睬他們兩個,對我和梁成說:“太子殿下,還有娘娘,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場合啊?我……是不是欺負我家陸兒不在我身邊?”
常歌說:“跑哥,你倒是先不高興了,我還沒說什麽的。你好歹還有個你家陸兒,我家可是什麽都沒有,我就是一直單身的小貓咪。”
我和梁成不在說話了。
鄭在跑聽到常歌的話,疑問道:“怎麽會呢?你不是貓嗎?貓到了春天不是會……”
“我是貓的身體,人的靈魂。”常歌說,“所以你不要瞎想。”
“哦,這樣啊。”鄭在跑點點頭,“待會要上二樓,眾位有沒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能完整的出來就行了。”我說。
陳辰看了看這木質結構的房子,說;“放心吧各位,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直接放把火把這裏給燒了!”
“你有病啊?燒了我們還怎麽出去?”常歌說。
陳辰說:“大家都死了,變成了鬼魂,不就無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