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差點失身
老鴇和女子嚇得花容失措,紛紛快步跑出屋子。
雲瀾尷尬的抿了抿耳旁掉下來的發絲,起身跟在老鴇眾人身後出門。
心中暗自嘀咕,你找你的女人,我找個男人,這不正好公平了,沒想到這麽小氣。
原本還想找六皇子問問戒靈的事,這下也沒戲了。
“嘭!”一個酒杯猛地被扔到雲瀾腳前,身後冷冽聲吼著:“你要幹什麽去,找清倌?”
繞是精神力龐大的雲瀾,也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怎麽六皇子不按常理出牌,瘋了?
“你要幹什麽?”雲瀾皺著眉頭語氣冷冷的問。
六皇子冷哼一聲,走到雲瀾身邊,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冷冽又犀利的問:“欲擒故縱?還是真正的缺男人?”
“你別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齷齪。”雲瀾氣的瞪了他一眼,雙手去推開把下巴捏到發疼的手掌,推了兩下發現紋絲不動,氣的抬腳用力的踩到他腳上。
六皇子臉眯著鳳眼露出危險的氣息,靠的越來越近,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雲瀾的臉上,他語氣森然的問:“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找清倌。”
真是不明白這煙花之地的茶水為什麽都要加調情的,雲瀾此時覺得頭重腳輕暈乎乎的,呼吸都沉重幾分,心生一陣煩躁,話中帶上幾分生氣:“你都找了,還來管別人找不找啊!”
“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是我的正妃?你現在這是不守婦道知道嗎?”六皇子凝視著她濕潤迷離的雙眸,語氣軟了幾分,不像剛才那麽震怒,低聲說著。
雲瀾臉都皺成了一團,不悅的說:“怎麽同樣的事在你那裏就沒事,在我這就成不守婦道。”
前世修真界是一夫一妻製結為道侶,如果過不下去了,或者看上別人了,就和離。
六皇子眼眸中閃過複雜,根據情報,雲瀾從小就被圈養在雲府後院,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日子,秦府壽宴一事,是雲府主母暗地一手操控,目的就是讓她跟襄王的婚事毀了,讓她的妹妹雲若琴頂名而上。
他也是稟報父皇要娶這麽個生活環境單純女子為正妃時,聽父皇所說,雲榮烈已經請罪,並提出婚約不變,讓三女兒嫁給襄王。
父皇已經同意,心中稍有對雲瀾生母的愧疚,現在他一求賜婚,意料之中,父皇很高興的同意,並許諾他大婚之後,全力支持他衝擊靈王,成功後將晏城賜給他做封地。
可沒想到生活環境太單純的雲瀾竟然冒出跟天天看話本的小九一樣的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話也沒毛病,但用在這個上邊,怎麽感覺怪怪的。
六皇子無法回答雲瀾的話,低頭用嘴堵住她驚為天人的話。
雲瀾瞪大了眼,想她在修真界,過了上千年,也是被稱為老祖的人,一生都在清心寡欲修行,飛升渡劫失敗,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給輕薄了??
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裏翻湧,撐的心口疼,有甜的感覺,有酸的,有苦的,雲瀾把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歸為負麵情緒怒氣的一種分支。
當即精神力外放,形成一股大風朝六皇子席卷而去,屋內的窗戶被風吹的猛地關上,裝飾品的紗簾被吹的四處舞動。
竟無法吹動六皇子,如果把精神力變成刀子,那這六皇子本來就破了相的臉,再被劃破,不就更加完蛋了?
在雲瀾考慮要不要的時候,六皇子眼眸越發的深沉,手掌用力勒住雲瀾纖細的腰肢緊緊貼在身上,大步流星往後邊軟軟的大床走去。
許是那放了迷情香的茶水作用,雲瀾此刻覺得天旋地轉全身軟綿綿的,不禁想要沉浸在六皇子溫柔的細吻中。
直到衣服被扯開身上一涼,雲瀾頭腦一下子清醒,此時六皇子熾熱的薄唇在她鎖骨處反複吻,一雙手不安分的亂動。
“啪!”雲瀾想都沒想一個耳光過去,下一秒抓著衣服從床上跳到地上,憤怒的指著六皇子道:“你個臭流氓!”
六皇子陰沉著臉,從床上坐起來,鳳眼涼涼的盯著她,好一大會才吐出一句話:“剛才你不挺…”
話沒說完,雲瀾知道他要說什麽,整個臉開始發燙,羞惱氣極的抓起旁邊的凳子就扔了過去。
“你要謀殺親夫啊!”六皇子暴怒的要跳起來,怒氣衝衝的衣袖一揮,朝他飛過去的凳子就被很輕鬆的揮到一旁牆上,發出一連串的碰撞聲。
“什麽親夫?有我這樣連親夫名字都不知道的嗎?”雲瀾氣急眼了,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墨清玄,本皇子名字是墨清玄。”六皇子臉拉的老長,語氣涼涼的說,“你還想問什麽就問罷。”
也沒見別的皇子娶個正妃這麽囉嗦!
雲瀾呆了一下,想了想問他多少歲,又覺得,多少歲也不會比她千歲有餘的元神老,還是不問歲數,沉吟一下道:“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你說過戒靈的事。”
“就知道你不是想我。”墨清玄冷哼一聲從床上下來,沉著臉從儲物戒子中拿出一卷玉筒扔了過來。
雲瀾伸手輕鬆接住,打開玉筒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是召喚戒靈的功法。
“這跟我以前召喚戒靈的功法不一樣。”雲瀾驚訝的說。
“那個功法是世間常用的,而這個是天階功法,用來召喚血脈最深處的戒靈,也就是你這種召喚不出來的,加大召喚力,如果這個功法再召喚不出來,那你就是千古難遇沒有戒靈體質。”墨清玄嘴角勾著一抹殘忍說。
雲瀾反應淡淡,就算沒有戒靈,她也有修行功法,但有的話,就是格外驚喜。
墨清玄見她沉默,眼眸閃過一抹狡黠道了句:“此功法不外傳,你在這開始召喚,我為你護法。”
雲府後院,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有進來找茬,這功法一人一生隻能動用心頭血召喚一次,被打斷便是失敗。
墨清玄主動提出護法,雲瀾心中劃過一陣暖流,輕點著頭把玉筒還給他,在軟榻上盤腿而坐,素手捏著玉筒上的法訣,引出心頭血順著指尖留出,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