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獲自由
在雲瀾輕點頭示意的情況下,葉飛揚很規矩的,沒有絲毫疑問走出房門,站在門口守著。
“有什麽事說吧。”雲瀾淡淡的開口。
白卿從衣袖中拿出那個雲瀾給她的玉簪子,輕聲說道:“上次救了你,你把這個玉簪給我,並告知,以後無論有多大困難,隻要拿著它找到你就會鼎力相助,不知現在這話是否還作數。”
“自然作數。”雲瀾微揚起下巴,極有自信的說。
“那,我對你一見鍾情,非你不娶,但我在家裏又是個獨苗,是一定要有兒子,你要不就對一下你的諾言,嫁給我。”白卿拿著玉簪子放在倆人視線之間,雙眸凝重非常認真的說。
雲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極為不屑的說:“可惜你來晚了,我在認識你之前就有了婚約,並且沒有打算毀約的計劃。”
“而你剛才說的這番話,你自己不覺得破綻百出嗎?”雲瀾眼中閃著玩味,語氣戲虐的說。
白卿上挑了挑眉毛,臉上浮出一絲不悅的問:“何有破綻?”
“生孩子,不一定是要跟自己鍾情的人,想必你們男人更明白這個意思。”雲瀾臉上布上寒霜,語氣冷冷的說著,“我不相信有一見鍾情,我隻相信一切毫無關係的出手相助,是為了利益,當然,在這個利益上,我們也可以互幫互利。”
白卿啼笑皆非的眼神透著危險氣息,盯著她看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你未婚夫有我長得俊朗?”
“俊朗不俊郎,這個跟你沒有關係。”雲瀾語氣中透出不耐煩,她很不想討論和六皇子有關係的話題。
“以後要是寂寞了,可以隨時來找我。”白卿忽然湊近,朝她拋了個媚眼,後勾魂攝魄的神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從她臉上劃過。
臉上冰涼的觸感,讓雲瀾打了個哆嗦,一頭黑線的爆了粗口:“滾!”
說完之後,怒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白卿在她身後喊道:“隻要你有能力在淩衍派入門比試中獲得第一,便能成為親傳弟子,到時候隻要你自己的修為進展夠快,沒有人限製你的自由。”
剛走到門口的雲瀾身子頓了頓,一直懸著的心,此時放了下來,徑直出了門,這一開門就把白卿剛才不下的防禦陣法給打破。
葉飛揚因為陣法隔絕,沒有聽到屋內的對話,神色極為平淡的跟在雲瀾身後。
麵對長相這麽好看的人,最重要還救過她命的英雄,一番告白勾搭,雲瀾不臉紅動心是假的啊。
尤其是剛才白卿手指劃過她臉龐的感覺,仿佛就在上一秒。
雲瀾戳了戳自己發燙的臉,心跳一陣加速。
“小姐,我們去哪裏?”葉飛揚看著雲瀾在大街上原地打轉,不由得問了一句。
“啊?”雲瀾被打斷思緒,發現自己失常的舉動更加尷尬,發現還在巧機閣門口沒有走,眼神不由得往樓上,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看到白卿正眉眼含笑地望著她。
“回家!”雲瀾簡直羞到要爆炸,朝葉飛揚扔下一句話就捂著臉狂奔。
“哦。”葉飛揚稱得上是乖巧,無論雲瀾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疑問,隻是聽從。
主仆契約中會含有一定的,仆人對主人的恭敬和懼怕,但不至於像葉飛揚這樣完全沒有自己一丁點情緒的聽從。
雲瀾估計這個問題是根據葉飛揚,在奴隸市場經曆過,常人難以忍受的遭遇,所以現在變得少言寡語,沒有自己的情緒表達。
回到家後,小玉和雲穆彥正各自在自己房間裏修煉,雲瀾早就教會倆人布下簡易的陣法,隔絕一下外界,不被打擾。
雲瀾此時神態已經恢複正常,坐在堂屋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葉飛揚,並叮囑著:“這裏麵有著天階功法,和幾十枚中品靈石,還有我煉製的大量丹藥,上麵都寫有功效。”
“我需要自己的勢力,和自己源源不斷,掙靈石的商鋪,現在給你的這些資產,你能做到我要求的嗎?”雲瀾嘴角微彎著,當時在奴隸市場的觀察,以她幾千年看人的,料定葉飛揚絕非普通人,無論根骨資質還是智商,現在對他的培養也是帶著幾分賭博的意思。
為了不浪費他絕佳的根骨資質,把雲穆彥修煉的天魄術賜給他。
希望葉飛揚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能做到。”葉飛揚垂眸,沒有半分猶豫,語氣非常堅定的一口答應。
“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大管家,以後我的資產全部由你打理,煉製出的丹藥也全部交給你銷售,而你也是擁有絕對的自由,隻要把資產打理經營好,自身修為別落下,別給我搞出大事,你的人生自由就在你自己手裏。”雲瀾的掌控權不是特別強烈。
而葉飛揚又是跟她簽訂了主仆契約,但凡有絲毫異動之心她都能察覺,所以,這一切交給他,雲瀾特別的放心。
“謝謝小姐。”葉飛揚抬起頭,波瀾無驚的雙眼中,此時透露著光芒。
“以後你就是自由的了,不一定,非要住在這個小院子裏,隻要別讓我找不到你就行。”雲瀾微微笑著說,仿佛能體會到他重獲自由的喜悅。
果然等她說完之後,葉飛揚眼中浮出不可思議。
他這個主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啊。
“我以後每天都會定時在,小姐麵前報到,不會讓小姐找不到我。”葉飛揚承諾完後,帶著複雜之情,出了雲府,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抬頭望著寬闊的天空。
現在他兜裏有錢,現在也有了修為自保之力,更重要的有了自由。
看了看儲物袋中,還發現有不少細碎的銀子,竟還有烤好的豬肉等幹糧和水壺。
大腦記憶處於一片空白的葉飛揚,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溫暖,莫名的雙眼開始濕潤,有種流淚的衝動。
葉飛揚隨意找到一家酒館坐下後,小二,過來打個招呼,他點了一壺酒,並從儲物袋中把那個烤肉拿出來。
就這樣坐著,窗戶邊上看著窗外,喝著酒吃著肉,品著人生的五雜六味。
一壺酒下肚,葉飛揚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自從雲瀾給他恢複好經脈,他就經常性頭疼,還伴隨著一些零碎的畫麵。
最為常見讓他印象深刻,並伴隨滔天仇恨的一幕,就是一片,開滿紅色花朵,一個身穿紅色羅紗裙的女子站在花中。
但他看不清那女子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