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洞房花燭夜
接下來墨清玄朝屋裏的眾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意味明顯。
眾人可是不敢得罪他,隻有跟他關係從小就好的八皇子和十皇子兩人對視一眼。
穿著一身白色錦衣的八皇子壯著膽子開了句玩笑:“六哥,皇嫂這麽美,趕緊喝交杯酒啊!”
“是啊六哥,哈哈哈!”暗藍色蟒服的十皇子笑得一臉曖昧。
墨清玄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眼神不善的掃了他倆一眼:“你倆差不多就得了,去前廳等著待會兒幫招待賓客。”
潛台詞就是說,別在這杵著耽誤我好事了。
對於他們這個鐵麵六哥,眾多皇子中從來沒有敢過火的開玩笑,也隻有他倆跟六哥關係好,平時鬧上一兩句。
現在自然不敢蹬鼻子上臉,倆人一唱一和的就出了新房,絲毫不覺得尷尬。
屋內圍著的喜婆和丫鬟們,紛紛捂著嘴偷笑著出了房間,最後出去的是一位嬤嬤,親手倒好交杯酒後。
端著呈上讓墨清玄和雲瀾端起來,才含笑的走出門,臨走前不忘把門給帶上,眼神還不忘曖昧的看著倆人。
雲瀾一直臉紅,心跳的非常緊張,麵上不動聲色的強製鎮定,可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顫抖已經將她出賣。
墨清玄薄唇上揚,微微一笑,伸手將她顫抖的手指握在掌心,安慰的語說:“喝了交杯酒,我去前邊宴席上陪一下賓客,然後就過來陪你,不要緊張,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
雲瀾感受到從他寬厚的手掌中傳來的溫意,穩住顫抖的手輕“嗯”一聲。
倆人端起交杯酒胳膊相挽,一飲而盡。
“好了,我先去前邊忙一下,乖乖等我。”墨清玄把酒杯放到桌上後,忽然靠近,薄唇蜻蜓點水般在雲瀾額頭上吻了一下,說完就大步流星出了屋門。
雲瀾紅著臉低頭走到床邊,坐下來靜靜的等著。
幸好她早有準備,大早上醒來就服下辟穀丹,麵對滿屋子滿桌子精致的糕點,雖然被勾動饞蟲,但現在還感覺不到太餓,還可以忍耐。
墨清玄離開沒多久後,外麵的一大幫子婆子嬤嬤和丫鬟就返回屋子裏,圍繞著雲瀾,說著各種恭維的吉祥話。
在她們下人的眼中,雲瀾以後就是掌管著她們殺生大權的當家主母,自然是要全力討好。
雲瀾依依都不鹹不淡笑著回應,盡顯大家閨秀風範,高貴雍雅進顯當家主母的風度。
一幫的嬤嬤和丫鬟們心服口服。
過了一會兒,一位穿著體麵一些的嬤嬤走過來吩咐著:“天色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兒守會。”
“喏是的,王嬤嬤。”眾人行了一禮就嘩啦一下往外走。
一時之間屋內竟隻剩下王嬤嬤,她等人都走完,打開門左看右看,也出了房門,並細心的把門帶上。
雲瀾好奇一下剛覺得疑惑,就看到帶著酒意微醉的墨清玄,打開房門走進來,然後扭頭把屋門鎖上。
“這些不怕被別人打擾了。”墨清玄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說。
雲瀾越來越緊張心跳的非常快,紅著臉低下頭,壓根都不敢抬起來臉。
說著他一揮手把屋內的燈都滅了,這下雲瀾更是緊張,抬手一揮,再次把屋內的燈點著。
“怎麽?”墨清玄疑惑的問。
“我還沒卸妝和頭飾。”雲瀾羞迫的說了後,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把頭上的鳳冠摘下來。
墨清玄走過來幫她把頭上的金步搖和簪子,都拿了下來。
雲瀾紅著臉捏了個清潔咒,瞬間把臉上薄薄的粉洗幹淨。
“愛妃,我們休息吧。”墨清玄靠近輕輕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雲瀾心跳加速的拒絕說:“我們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不快。”墨清玄低沉富有磁性,又帶著誘惑的聲音,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屋內的燈瞬間就滅了,窗外的月光灑了進來,照得床上的倆人,透著一絲朦朧的美。
一番天旋地轉後,雲瀾忍不住發出吃痛的倒吸聲,緊緊鎖著眉頭,責備的語氣說:“你到底怎麽回事?”
墨清玄在上麵滿頭大汗,臉憋得成了醬紫紅,尷尬的說:“我從小就練童子功,沒有經驗。”
“你整日流連於青樓,還說自己是個處,有人能信嗎?”雲瀾立馬表示不相信。
同時打著如意算盤,要不要趁機把他的半張麵具揭下來。
看看他和白卿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都這個時候,我有必要說謊?”墨清玄急得隻想跳腳。
雲瀾立馬痛的驚呼一聲,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好愛妃,為夫知道錯了,你在等等。”墨清玄低下頭,安慰的吻了吻她的臉頰。
雲瀾驚奇的眨眨眼,心中忍不住竊喜,看樣子是真的。
這件事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以前已經做好最糟糕的打算。
現在既然墨清玄某種意義上是個幹淨,她內心也就不那麽排斥了。
“夫君,我疼。”雲瀾眼中閃著精光撒嬌的說著。
果不其然墨清玄聽到她的話後,再次低下頭,想要哄她。
雲瀾趁機伸手一把他臉上的麵具摘下來。
墨清玄這時候才真的是毫無防備,措不及防的怔在原地。
趁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可以看到,他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密密麻麻,堪稱恐怖。
尤其是在這種夜晚,簡直就是嚇人。
墨清玄眼眸中閃著不知名的光點,薄唇抖了抖問:“嚇到你了?”
“沒有,你這疤痕為什麽不讓你手下的鬼醫給你治療?”雲瀾眼眸暗了暗,語氣平淡的問。
“治不好。”墨清玄回答的很幹脆,剛才的熾熱已經退幾分。
“他治不好,若是我能治好呢?”雲瀾透著心疼,手微微顫抖的扶上他的臉龐,反複摩擦著疤痕。
墨清玄眼中閃過複雜,側開臉往後退了退,拉開距離不讓她碰觸自己的臉,語氣頹廢的說:“不用費那功夫,試過太多辦法都治不好,暫時也隻不過是白白浪費藥材和時間。”
雲瀾唇瓣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剛才那看似是撫摸疤痕,實則蘊含著精神看看這疤痕到底是真是假。
自然是一層薄的仿真麵具。
“那我若偏要治呢!”雲瀾俏皮的說。
話音落地時,她的手用力往墨清玄臉上一抓,那一層薄薄的仿人皮麵具就下來了。
下一秒露出了墨清玄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