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慕容雪
雲瀾聽了後沒再吭聲,神色淡然的往前趕路。
慕容雪在後麵緊緊跟著,一副暗自焦急的表情。
墨清玄把速度掌握的剛剛好,處在一個和雲瀾肩並肩的角度,而速度上又讓慕容雪跟不上,卻也不會落下。
顛簸趕了一路子,坐的屁股疼不疼,全靠坐騎的後背柔軟度。
墨清玄和雲瀾表情沒有異常,但慕容雪就沒那麽好運了,臉色透著幾分僵硬。
到了門派後,守門的顯然是認識墨清玄和慕容雪,看到後直接放行,並且還抱拳行了一禮。
一般來說門派就沒有重大事情,長老和掌門都是閉關修行,所以現在回來,壓根兒見不上掌門師傅。
雲瀾直接跟著墨清玄去了任務發放大廳,慕容雪也在旁邊跟著,好幾次跟墨清玄說話都得不到回應,一張臉恢複了冷若冰霜的狀態,兩眼神如刀子般往雲瀾身上寄。
墨清玄眼神不善的掃了一眼慕容雪,雲瀾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傳音過去道:“因為身份問題,咱倆不適合表現的太親近。”
她是玄王妃,玄王爺自然可以護著她,但身為太子的白卿就不能做這些舉動,免得引人猜疑。
現在時機未到,還不是適合把太子身份拋棄的時候。
以皇後慕容氏一族在朝中的勢力,若知曉並且有充足的證明太子早就死了,恐怕現在會馬上立襄王為太子。
墨清玄此番遮掩冒充身份,又何嚐不是為了保住太子之位,不落入他人手中。
雲瀾自然明白他的用苦良心,以目前為止,她的實力幫不上多少,但也絕不能拖後腿。
慕容雪一直注視著這倆人,雲瀾親密的拉扯他的衣袖,自然全部看在眼,她心中的妒火燃燒簡直想要把雲瀾撕碎。
墨清玄眼神黯淡一下,把視線投向了領取任務的大光幕上。
雲瀾看到這一片新奇的景象,好奇的往前走了幾步,順便不著痕跡的跟他拉開距離。
慕容雪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帶著興奮的走到墨清玄身旁,緊緊挨著指著屏幕上問:“清元哥哥,你這次想接什麽任務啊?”
墨清玄一開始就非常的排斥慕容雪的親密舉止,現在更是厭惡得不行,直接很突然的一側身,錯開慕容雪,語氣很平淡的說:“先看看有什麽任務。”
“好,雪兒要和清元哥哥接一樣的任務。”慕容雪並沒有因此惱怒,而是繼續揚著笑臉說。
前方的雲瀾盡管沒有扭過頭來,但她龐大的精神力早就把後麵倆人的一舉一動都感知到,不由得佩服慕容雪的厚臉皮。
放任務的大光幕上,整整齊齊排著任務。
任務:擊殺靈妖蟒。
難度指數:六星級。
獎勵:六百積分
地點:邊疆赤城外的森林中。
事發緣由:赤城外忽然出現一條五品靈妖蟒,時常活躍在赤城附近的村莊中,屢次發生吃人事件,傷及許多無辜百姓。
任務:防禦邊疆。
難度指數:五顆星。
獎勵:五百積分
地點:邊疆一帶城市。
事發緣由:跟隨各國兵將一起防禦獸潮,可多人領取。
最上方的是六星級,也是難度最高,越往下星級越低,難度係數越低。
目前最高難度就是隻有一個的六顆星,五星級倒是有幾個。
墨清玄看向雲瀾薄唇微微上揚的問:“你接任務的玉牌給我。”
雲瀾從師門給的儲物袋中翻索一陣,拿出接任務的玉牌遞給墨清玄,當著慕容雪的麵故意換了個稱呼:“師兄,怎麽才能接任務?”
墨清玄眉眼放柔了幾分回答:“我給你示範。”
“謝謝師兄。”雲瀾故意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後麵的慕容雪氣得簡直就要前仰後合,走路都帶風的靠過來語氣鄙夷的說:“這年頭怎麽還有連任務都不會接的人,虧得還是掌門的弟子,真是給掌門丟人了。”
“我倒是不知道有誰從娘胎裏一生出來就什麽都會的人。”雲瀾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回答。
墨清玄在旁邊含笑的看著雲瀾一眼,別有深意的說:“我當初剛入師門第一次接任務時,還是師傅手把手的教,今日師傅忙,都沒能過來,就有我這個師兄代勞教你。”
“師兄你真好。”雲瀾笑意盈盈的回答。
這可把旁邊的慕容雪氣的不輕,恨恨的跺了下腳,也不覺得尷尬,就是在旁邊不走。
墨清玄拿著雲瀾接任務的玉牌和自己的玉牌,倆人分別接了兩個五星級任務,把那顆六顆星的接下。
雲瀾在旁邊看清楚接任務的流程,又驚訝又疑惑的問,“六星級的任務可以兩個人接?”
“可以,但這個任務是單人的,完成任務提交後積分是平均分配。”墨清玄淡淡的解釋。
後邊的慕容雪一直往前瞅,看清楚那兩個五星級的任務時,她也順手接了同樣的任務。
在接顆星的時候,遺憾的發現人數太多,已經接不了。
慕容雪眼睛一亮在旁邊說:“清元哥哥,你打靈妖蟒的時候,我跟著一起去幫你。”
“隨你。”墨清玄今天對她冷淡夠多,沒有再出聲拒絕,很平淡的說了一句。
就這一句就足夠慕容雪歡呼雀躍好一陣子。
同為女人的雲瀾在旁邊,不禁為她感到一陣惋惜,她心屬的太子,早就與世長辭,可憐她還傻乎乎的錯把別人當太子。
墨清玄神色極為敏銳的察覺到雲瀾看一下慕容雪的憐憫,連忙動了動薄唇傳音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慕容雪不知道太子早就去世,還把你當成太子,有點可憐。”雲瀾無生動的嘴唇回複。
“你別想了,太子在世時他倆根本沒交集,而慕容雪想要的也隻不過是太子妃和皇後的位置。”墨清玄眼神透著犀利,一語道破其中的意思。
“你不覺得她還貪圖著你的臉,想要你嘛。”雲瀾冷哼一聲,再次無聲的傳音過去。
墨清玄滿臉黑線忍不住伸著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語氣透著無力的說:“你那腦袋瓜裏想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