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商議
有墨清玄在場,對雲林氏的稱呼還是得很尊敬的。
墨清玄示意雲穆彥稍安勿躁,坐下再說。
雲穆彥這才坐在椅子上,雲瀾也坐在墨清玄旁邊,眉頭緊鎖著道:“她怎麽會想著給你說親事,可知說的是誰?”
“是她娘家侄女。”雲穆彥一臉的鬱悶。
“稀罕了,怎舍得讓她娘家侄女嫁給你,莫非是個庶出?”雲瀾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墨清玄,若有所思的問。
“要是庶出還好,問題就是個嫡出。”雲穆彥方寸大亂的說著。
雲瀾想起之前一些傳聞,舒展開眉頭說:“林府上,嫡出不受寵,妾室所生的庶出比較受寵。”
“林家依附的是慕容一派。”墨清玄忽然言語犀利的冒出一句。
雲瀾聞言心中大驚,想起來時在樹林中遭到的刺殺,雙眸中閃動著殺機問雲穆彥:“你不想娶林家嫡女,並覺得這裏麵有蹊蹺是嗎?”
“是!”雲穆彥抬眼悄悄打量一下墨清玄臉色,想著現在也不是別人,都成姐夫了,聽到消息話應該也沒事,隨後一臉堅定的說,“母親這個人絕對沒這麽好心把自己侄女許配給我。”
“這是真的。”雲瀾點頭非常讚同,攏了攏衣擺,放出精神力查看周圍,發現周圍有打掃的下人,抬手就放下一個隔音陣法。
墨清玄挑了挑眉毛,帶著幾分疑惑看著她。
在自己府上還這般遮掩耳目,恐怕要有重要的事宣布。
雲穆彥同樣又好奇緊張的投過來視線。
接下來的話因為涉及到其實母親和外祖家那邊,雲瀾是想和雲穆彥單獨說一下,但墨清玄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她,眼下也不好讓墨清玄離開。
言歸正傳,也沒有什麽非要避開人說的事,索性就在一起說了。
“我今天去門派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刺殺,一份嚴刑拷打後,套出了他們的話。”雲瀾慢條斯理的說著。
墨清玄和雲穆彥臉色都透出了幾分陰沉和怒氣。
“姐,是誰要刺殺你!”雲穆彥握著拳頭說。
墨清玄就相當內斂,一雙長眸中閃著冰冷的殺機問:“是誰。”
“我用的手段比較殘忍,並且還是單獨問話幾個刺客,他們給出的答案幾乎是一致的,所以交代的這些事情,真實性很高。”雲瀾沒有正麵回答是誰,而是先介紹的說。
墨清玄雲穆彥聚精會神的聽著。
“來刺殺的幕後主使是慕容家主,並且還有另一種身份,是月宮長老,來刺殺我,不是要我命,而是要試探出,我身上的戒靈,是否有外祖父家族遺傳下來的有著治愈效果的戒靈。”雲瀾鎖著眉頭詳細的說著,話鋒一轉又問雲穆彥:“你對外祖父家可有了解?那些刺客說母親的戒靈獸,有遺傳到微弱的治愈能力,所以才會找到我。”
“但你和我是一母同胞,恐怕你也跑不了。”雲瀾又說了一句。
這個勁爆的消息一披露,之前讓雲穆彥覺得蹊蹺的婚事,就在此時仿佛串聯了起來,露出了真相。
墨清玄習慣性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在思考這個問題。
雲穆彥滿目全是不可思議,同時眼中爆發出仇恨說:“沒想到他們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林家是慕容家的走狗,這一點帝都和朝廷內外人盡皆知,這次給我說親,絕對是想讓林家嫡女接近我,從而套出戒靈的能力!”
墨清玄微微點了下頭,頗為讚同的說道:“這的確像是他們的計謀。”
雲穆彥呼吸急促情緒激動,好一大會才緩過來,回答著雲瀾的問話:“我小時候聽說過,爹和娘親本來是沒有瓜葛,但因為一場意外,所以才會在一起。”
雲瀾在腦海中搜尋了好多遍關於母親和外祖父的記憶,發現壓根兒就沒有。
原主因為麵容和身形,從小就被人喊成醜八怪,從而產生嚴重的自卑和自閉,精神每天都是恍恍惚惚,不想和別人交談,也不想和別人在一起玩耍。
別人說的話她也聽不進去,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就造成了大腦記憶中,是一片空白。
“什麽意外?”現在聽到雲穆彥說到以前的事,雲瀾很急迫的想知道,以前究竟是什麽糾葛。
“以前據說是,我們母親失足掉落在湖水中,被路過的爹救了起來,男女授受不親,大庭廣眾之下,母親的名聲就變得非常糟糕,外祖父非常生氣,這時爹就上門求親,外祖父就把毀了名聲相當恥辱的母親,許配給了爹,母親嫁過來後,幾乎和外祖父家斷了聯係。”雲穆彥回想著當時聽說的,娓娓而談的道來。
雲瀾越聽越覺得這是一場細思極恐的特意安排,喃喃自語的說著:“怎麽感覺像場陰謀,有著修為和戒靈獸的母親,怎麽可能那麽大意好端端的失足落水,就算落水了,自己也完全有能力爬上來,爹當時那麽做,難道就不知道會把母親的名聲毀了嗎?“
“絕對知道,但在明知道的前提下還這麽做,還有後來怎麽就成了恥辱,落水被救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人言可畏之下外祖父就把母親匆匆嫁給了爹,這一切都太巧合。”這件事真經不得細想,因為真的有很多漏洞,雲瀾此時神色很複雜。
雲穆彥明白了這個意思後,陷入了沉默。
墨清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相比來說他是個局外人,比較姐弟倆要看的清楚,大腦也更加冷靜,一語道破:“現在既已知曉前因後果,那接下來想如何做?”
雲瀾捋了捋思緒說:“任由他們擺布,也太憋屈,定是要想著反擊。”
沉默的雲穆彥神色極度複雜,好一大會才說:“不如就將計就計。”
雲穆彥和小玉懵懵懂懂的情愫,雲瀾看在眼中。
或許連他們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察覺彼此,早就產生了超乎主仆之間和朋友之間的感情。
現在雲穆彥提出將計就計,莫非是娶了林家嫡女,從而做一些反擊嗎?
同位女性的雲瀾很不讚同這個做法,沉吟的開口說:“林家嫡女不受寵,這點我們都知道,想必連親事,她是沒有任何發言權,換句話說她隻是林家家主的一枚棋子,這些陰謀詭計又何苦要搭上一個無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