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深入調查
“跟個神經病一樣。”雲瀾嘀咕一句,隨後又埋怨的說:“以後,在人前你可要注意了,不然傳出流言蜚語都難做。”
墨清玄冷著一張臉輕點了點頭:“慕容家最近都太閑。”
“老的少的都閑。”雲瀾非常讚同。
“慕容家找點兒事幹。”墨清玄冷聲朝門外吩咐。
話音落地時,外麵的暗衛出現了幾個,單膝下跪語氣非常尊敬的道:“是。”
說完後就化成黑影刷刷,消失了。
雲瀾忽然覺得有這樣一群來無影去無蹤的手下,也是非常酷的。
“王妃,我的戒靈感受到你的鳳凰已經孵化出來,不如將它倆放到一起培養一下感情。”墨清玄忽然冒出一個提議說。
雲瀾疑惑的眨眨眼說:“它倆還培養感情?”
“龍鳳本就是在一起的靈獸,在一起培養培養感情,是有助於靈力增長。”墨清玄很耐心的介紹著。
雲瀾狐疑看著他狹長的鳳眼中閃動著不知名的光芒,真的隻是培養感情這麽簡單?
“咱倆一同回房,把它們放到臥室外麵的小廳裏。”墨清玄自顧自的說著,然後直接伸手攬住雲瀾纖細的腰肢,往臥室走去。
來到臥室外麵那個廳後,放出戒靈,果然如同墨清玄所說一般,兩個戒靈出來之後,非常親密的飛在一起,在屋子裏打轉。
“還真是。”雲瀾聽著小鳳凰發出高興的吱吱叫聲,驚奇的說著。
“嗯,讓它倆在這撲騰,咱倆也去歇會?”墨清玄語氣含笑的說,直接伸手扛起來雲瀾就往臥室走去。
雲瀾這才反應過來是什麽事,雙手不停的拍打墨清玄的後背,驚呼:“快把我放下來,硌到我肚子了!”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墨清玄語氣低沉,極為曖昧的說。
一夜溫情的纏綿,直到天際泛起魚白,雲瀾才得以睡去。
睡到中午才醒來,發現儲物袋中的傳音玉石一直在響,雲瀾拿出來精神力一掃,發現是雲穆彥傳來的消息。
“姐,你現在有沒有時間過來,我找到了我小時候的奶娘,現在她被刺殺,身受重傷,就在城南貧民窟中!”雲穆彥急迫的語氣簡潔說完,就沒了聲音。
雲瀾大驚失色,匆忙穿起衣服就往外走,正好撞到剛要進門墨清玄。
“這麽急匆匆的幹什麽去,我剛從廚房端來你最愛喝的清粥,趁熱吃點?”墨清玄手中端著一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
“不喝了,出事了我得去一趟。”雲瀾匆忙到語無倫次的就要往外走。
“出什麽事了?”墨清玄眉頭緊鎖著抓住她的手問。
雲瀾忍住心中的焦急拿出傳音玉石,把雲穆彥傳來的消息又讓他聽了一遍。
“我跟你一起去。”墨清玄急匆匆的說。
“好。”雲瀾心中暖暖的,兩人一同出了王府。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雲瀾邊放出精神力查看邊說。
“是府上的暗衛,隨身跟著保護我們的安全。”墨清玄簡潔的解釋一句。
兩人乘坐著馬車,以很快的速度往雲穆彥傳音中所說的地址趕去。
趕到後發現雲穆彥和小玉,站在一個極為破落的院子內的屋門口。
屋子的房頂全部坍塌,裏麵一張草席上,躺著一位衣著破爛,頭發也特別淩亂的老婦人。
雲穆彥雙眼含淚的守在旁邊,小玉站在門口這裏放風,看到雲瀾趕來後,急忙走到院門口往裏引。
“少爺,小姐來了。”小玉揚著嗓子通報一聲。
“姐,這位是我們小時候,被雲林氏趕出府的奶娘。”雲穆彥擦了擦眼角的淚介紹著。
躺在草席上的老婦人,看到雲瀾來了後,情緒激動的竟然咳了出血來。
雲瀾看到老夫人後,腦海中的記憶,忽然開始冒出一個年輕婦人的模樣,當時對她們姐弟倆很好很慈祥。
在雲府上一直或者他們姐弟倆,甚至多次被雲林氏懲罰仗打,直到最後汙蔑奶娘偷了府上的東西,從而趕出府。
“奶娘。”雲瀾心口忽然一陣絞痛,趕緊俯身的草席邊上,握住奶娘的手。
一把脈仔細探查,發現奶娘體內五髒六腑已經被打成傷,經脈也是寸斷,極為嚴重的內傷。
有著嚴重生命危險,甚至下一秒就會撒手人寡。
雲瀾召喚出青靈,作勢就要給奶娘恢複傷勢。
她這番舉動,被奶娘瞧見後一把抓住,不讓她進一步進行,劇烈的咳嗽著說:“瀾兒,不要,今日來刺殺我的人,定是躲在暗處,就是要試出你和彥兒的戒靈,有沒有治愈能力。”
“萬萬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你和彥兒,都有危險。”奶娘邊咳著血,邊斷斷續續的說。
墨清玄在進院子的時候,就隨手布下一個法陣,隔絕著與外界的聯係。
此時看到這樣的情況,便從戒指中拿出一枚光波流轉的丹藥,遞給雲瀾冷聲說道:“這是一枚可以恢複正常的丹藥,你先給奶娘服下,其他事情,不如等到把奶娘接入王府中再進行。”
墨清玄非常有把握,其他勢力是進不去王府,所以才會建議去王府中進行治療,更何況人盡皆知他手下有鬼醫坐鎮,所以奶娘要在他府上傷勢恢複得極快,也不需要多加解釋。
雲瀾感動的動了動嘴唇,最終沒能說出什麽,結果那枚丹藥,放到奶娘嘴中,雙手運轉著靈力,幫助奶娘化開藥力,分散到身體各個地方,修複著傷勢。
奶娘緩過來之後,開口說道:“老奴身體不便,就不給王爺行禮了,去王府之事,怕是老奴身份低微,給王府平白添了麻煩,就不去了。”
“沒事的奶娘,我在王府更沒有貼身的人,你去了也正好照顧我。”雲瀾和墨清玄對視一眼,語氣堅定的勸解著。
“是啊奶娘,王爺對姐姐非常好,你不用有後顧之憂,現在王爺邀請你過去,你就去吧,再說我在雲府也是勾心鬥角,你回去了,我不一定能保住你,還是跟著姐姐去王府,我放心。”雲穆彥咬著牙說的。
對一個男人來說,承認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在乎的人,是一件比自殺還難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