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另立太子
此話一出,直接掀起軒然大波,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質疑真假。
原本哭鬧的雲林氏臉色更是一僵,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雲瀾。
雲穆林理直氣壯憤憤不平的說:“那是父親的決定,關我們什麽事,難道你就是要因為父親的決定而跟我們這些手足翻臉嗎?”
“本就是同父異母,何來手足之說?”雲瀾怒極反笑,毫不留情地直接拆穿道:“當初霸占著皇上賞賜給我娘的東西,刻薄對待我和我弟弟,連最起碼的吃穿用度都沒有,我和我弟弟對童年最深的印象,就是餓肚子和受冷,冬天裏連一床暖和的棉被都沒有,更別說別的,難道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手足?”
雲林氏聞言臉色變得僵硬,語氣很衝的說:“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哪有你說的那些事情!”
雲若晴眼神動了動,在旁邊附和著:“是啊,從小吃穿用度,年輕都是先緊著你們姐弟倆用,才會輪到我們,你現在怎麽在這裏胡言亂語搬弄是非。”
“我敢以心魔的名義起誓,我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屬實。”雲瀾直接放出大招,伸出手指朝天說道。
以心魔的名義起誓,可是靈玄大陸一個驗證謊言的辦法,畢竟每個修行者最懼怕的都是心魔。
一旦起誓,若是說謊,以後的修行便會被心魔所幹涉,從而走火入魔。
整個靈玄大陸的人,都不敢隨意以心魔起誓,對這個誓言很是避而遠之。
現在雲瀾神情自若,仿佛在講述一個很平淡的事情,這更加讓所有人相信了她的說法。
早就有人看不慣雲林氏在這個場合上大鬧,在雲瀾發誓後緊接著就開始嘲諷的說道:“真是可笑啊,當初碩大的雲府,竟然連一雙姐弟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現在都把人家逐出族譜了,這樣還不肯放過。”
“我前些年去過雲府,曾對幼時的玄王妃有過一麵之緣,王妃當時的穿戴的確不如丫鬟,並且還麵黃肌瘦的。”旁邊有一位很有正義感的官員回憶起往年舊事,相當感慨的說著。
恐怕當時整個雲家,都不曾想到就是那麽一個麵黃肌瘦的小丫頭,成為今日不僅嫁的好,自身修為還高的玄王妃。
皇上的眾多皇子之中,隻有太子和玄王襄王天賦高修為厲害,並且有才華,是承接皇位的競爭人選。
直到後來太子病逝,現在襄王又忽然暴斃,隻剩下玄王一個出色的皇子。
早些年玄王不務正業,整日流連青樓,在和王妃大婚後,逐漸收斂了行為,開始上進。
這讓眾人紛紛看好玄王成為未來蜀國的皇上,而雲瀾這個後玄王感情很好的玄王妃,自然是皇後的不二人選。
“對,我也見過,玄王妃待嫁閨閣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醜,整個帝都城都知道,自從玄王妃嫁給玄王爺之後,容貌變化之大,如同換了一個人,現在看來,原來是長期被虐待餓著的結果。”另一位大臣很是吐槽的說。
雲瀾現在有著傾城之資,其美貌程度讓雲若晴很是嫉妒。
一直看著雲瀾精致的麵容,眾人也習慣,經過這位大臣這麽一說,才漸漸想起來以前關於雲瀾的傳聞。
那時候人人皆知,雲府大小姐是個醜無顏,其容貌醜陋程度曾經都嚇哭過小孩,並且什麽都不會,整日裏不學無術,隻知道睡覺。
因為雲府大小姐這樣子,苦惱了雲府主母雲林氏多年,逢人就求問有沒有好辦法改變。
現在一瞧,都是雲林氏抹黑雲瀾的手段把戲。
“這世間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婦人,不僅不善待沒娘的孩子,還四處敗壞名聲,簡直是太惡毒。”一位年長白發蒼蒼的官員搖頭歎息。
這時人群中有點尖的官員直接喊林大人:“咦,這雲家主母,不是林家的閨女嗎,林大人你就不管管?”
站在這裏的不是別人正是雲林氏的老父親,林大人。
此時他的臉上黑一陣青一陣,特別的難看,麵對這蠢閨女,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是啊林大人,你倒是管管,這好歹也是堂堂襄王的靈堂,豈是任由你閨女在這胡攪蠻纏撒野的?”另外有人嘲笑著起哄。
林大人剛要出聲訓斥雲林氏趕緊離開,卻被墨清玄搶了先。
“襄王府的侍衛,都去哪了?”墨清玄冷冷的問道。
“卑職參見玄王爺。”王府的侍衛剛才就趕了過來,此時一見傳喚立馬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這位鬧事的是襄王妃的母親,因為身份的緣故,沒有準確的命令,手下不敢輕舉妄動,還望王爺見諒。”
“那本王的命令可夠?”墨清玄冷笑一聲問。
“夠!”侍衛頭領不等旁邊欲言又止的林大人開口說話,立馬就帶著一對侍衛向前把雲林氏壓下去。
雲若晴和雲穆林剛踏入靈宗境界,因為是親傳弟子,在門派都是受人敬仰,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下就要反抗。
卻發現修為不如侍衛統領,隻能眼神憤恨的盯著眾人看了一圈,隨著雲林氏一起退下。
鬧事的處理下去之後,沒人估計臉色極為難看的林大人,都去各忙各的。
對於眾多官員來說,這個場合可很適合低聲談論官場上的風雨。
墨清玄可幾位重臣淡淡的打了招呼告別之後,就帶著雲瀾回到皇宮內。
第二天一大早,墨清玄便被太監傳著去上朝。
本以墨清玄的身份和職務,回到皇宮也不去參與朝政,現在太監親自來傳。
雲瀾的直覺告訴自己,定是有什麽事情非得墨清玄到場不可,心中微微焦急的在住處等著墨清玄下朝。
墨清玄回來時身上帶著寒風,臉上也是涼颼颼的表情。
雲瀾輕皺起起眉頭問:“臉色這麽難看,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今日朝上,商量著立太子事情。”墨清玄抿了抿薄唇,語氣涼涼的說。
雲瀾一聽來了興趣,很驚訝的說:“哦?太子之位懸空這麽久,現在倒是提出來,有沒有商量出來立誰為太子。”
“反正不會是本王。”墨清玄聲音悶悶的說。
雲瀾越聽感覺越不對味,很疑惑的問:“既然不是,那還讓王爺去一趟幹什麽。”
“當擺設,走個過場。”墨清玄聲音露著一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