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魂鬼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老弟。”穿著西裝革履，有些禿頂的油膩胖子拍著王書寶的肩膀笑著道。
他大肚子挺著，扣子根本扣不上，稍微動一動喘氣就帶響。
“謝謝，謝謝所長”
胖子姓黃，名叫黃大海。是派出所副所長。
酒過三巡，王書寶已經有些不支，便謊稱開業第一忙，告罪離開。
梅姐為主陪，坐在了黃大海旁邊。黃大海那雙眼睛便一直色咪咪的盯著梅姐，明麵上端著酒杯與梅姐東拉西扯，而暗地裏另一隻手已經摸了上去。
怡心KV的名字一之內傳遍了定遠縣城，晚上生意爆火，一夜未停，毛利潤四千餘。
梅姐離開金典KV之後，金典的老板緞紅綢便好奇了好幾。那女人心：“梅無父無母，也沒有親戚，怎麽突然就不幹了？難道她也要結婚了不成？”
緞紅綢正與一個好姐妹玩台球，店長突然給她來了電話。將怡心KV的事和她了，又梅姐做了店長。
緞紅綢四十餘歲，因為會保養又有錢，看模樣就像三十出頭，身材火辣，至今未婚，育有一女。
她一邊打磨著球杆一邊對著自己的閨蜜道：“和我緞紅綢搶生意的來了。”
“咱們定遠縣現在也隻有兩家KV，它不會對你產生影響的。”她的閨蜜道。
“即便如此，那也要看他夠不夠資格吃這碗飯。”緞紅綢道。
“那你最好先打聽打聽他的背景，心駛得萬年船。”
一台老式吊扇垂在教室正中間，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的，這吊扇轉起來的時候總是一抖一抖的。
吊扇下，帶著老花鏡的老頭一邊拿著語文教科書講解著“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電扇。想著這電扇會不會掉下來？
南北兩麵牆上的玻璃窗用的是鬆木框架，推拉式的，地麵坑坑窪窪，據這所學校已經用了四十年。
北麵有塊玻璃前些不知怎麽碎了，昨夜裏下了一場雨。王書寶的位子正好就在這窗戶下麵。桌麵上的幾本書全被淋了。遇到這倒黴事，班裏不少同學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然而王書寶心情卻相當不錯，因為他日進鬥金。
他現在每的純利潤差不多有兩千多元。一個月就是六七萬。
九月份的氣依舊能熱的人汗流浹背，不過這段時間雨水比較充足。
臨近下課，一首《木蘭詞》基本講解完畢，語文老師開始和學生們閑聊起來。
老師講：“你們啊，現在苦點累點不要抱怨，用不了幾年你們的付出就會得到回報嘍。”
“老師，我想當科學家，應該報考什麽專業？”
“科學家就是研究東西，幹什麽都可以成為科學家，這個和專業沒關係。”
“老師，你盤古真的存在嗎？那些上古神話有沒有真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想必應該是假的吧。”
“那人死後有沒有魂魄，有沒有閻王殿”
“有沒有閻王殿，老師不知道，但是到魂魄，老師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到這裏，老頭情緒有些激動。
“我見過鬼魂！”
“長什麽樣？”
老頭擺擺手示意不要打斷自己。
“大概是三十餘年前，那時候老師也就是你們現在這個年齡。當年窮，醫療條件也不好，在農村孩夭折是常有的事。夭折的孩子不讓進祖墳。在村西南有處河堤，便是埋這些孩子的地方。”
他歇了歇繼續道：“我有個好友，與我一般大。這個人膽子大的沒邊。他聽村裏一戶有錢人家剛死的孩子脖子裏掛著塊白銀的長命鎖，於是起了心思。約我去河堤挖屍取鎖。”
班裏四十餘學生豎著耳朵不話，下課鈴叮鈴鈴叮鈴鈴的響，所有人仍舊紋絲不動。
“我沒有去，因為那個死了的孩子和我家關係不錯，來往比較密切。於是我那個好友就一個人偷偷去了河堤。”
“第二，我聽我那個好友得了失心瘋，於是前去探望。他父母和他的兩個哥哥蹲在床邊，我那好友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床上。他臉上到處都是淤青的黑斑。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房梁。我見這情況，也沒好什麽。”
“大約兩三時間他就死了。同樣被埋進了河堤。”
學生們問：“後來呢，他怎麽死的，找到原因了沒有？”
“後來有一夜裏，我水喝多了，半夜起來上廁所。趕巧當晚上沒有月亮，繁星璀璨，樹影張牙舞爪的隨風而動。就在我踏入院子的瞬間，鄰居家養的那條狗突然叫了起來，我家院門也呼哧呼哧的開始扇動。我想可能是有人推門。於是問道：“誰在門外？”。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是我，胡幺””。
“胡幺是誰？”學生們問。
老頭繼續講道：“胡幺就是我那死去好友的名。我當時被嚇得脊背生寒，兩腿戰戰。壯著膽子問：“你找我幹嘛？”。他道：“我被你們家的門神攔住了，進不去，你把大門打開”。
他已經死了，這我怎麽會給他開門，我恨不得往自己身上都貼上門神。於是道：“有什麽事你就在門外吧。”
他沉默了一會道：“那好吧，想請你幫個忙。還記得我的長命鎖嗎，我把它埋在了村口老槐樹下麵，你幫我送回去吧，那子一直纏著我。”
當時我就想會不會是有人在跟我開玩笑嚇唬我，於是，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誰知剛好與我那朋友四目向對，他咧嘴陰森一笑，嚇得我噔噔噔退了好幾米遠。”
“他啊，被一群鬼捆著，那群鬼不僅推攘他，還不是用鞭子抽打。從此我便知道，死人的東西碰不得。”
王書寶後背和腳心濕漉漉，額頭也掛上了細密的汗珠。
“後來呢？後來你把長命鎖還回去了嗎？”
“還回去了，但不是我還的。我們村十餘裏外有個道觀，道觀裏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道士，我把事情告訴了他，他替我還的。那老道還…”
“還什麽？”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問。
“老道士還讓我們村今後不要再往那片河堤葬死人了，如今此處陰氣彌，時間久了或許會養出厲鬼。聽後來他讓村裏人花錢弄來了五嶽石，在河堤擺了一個化陰陣。”
王書寶突然站了起來。問道：“老師，你的道長現在還在不在？”。
老師滿臉崇拜的道：“到這位道長，真的是一位奇人，如今已是耄耋之年，依舊麵色紅潤，健步如飛，兩個月前我還見他爬房頂曬紅薯幹來著。”
王書寶激動不已，忙問道：“老師，能不能把地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