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1 線索
根據海倫娜當初的法,她當初是以貓頭鷹的身份,在並沒有被任何人所察覺到的狀況下,登上了薇爾利特他們所搭襯那一艘船隻的。
假如不是因為船舶在飛躍地中海的時候,碰到了打雷下雨的氣,那麽,在船上的工作人員們都用不著忙於捕捉閃電的狀況下,海倫娜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以貓頭鷹的身份出現在薇爾利特以及文森特的麵前。
在當初原本還生活在奇妙馬戲團裏的時候,就非常清楚自己隨身攜帶的魔鏡肯定會給自己招惹來麻煩,海倫娜正是因為早有準備,所以才會在法國組織和德國組織的巫師前來抓捕她的時候,非常順利地從馬戲團裏麵逃跑了。
在甩脫對方的追擊的過程中,不心掉了自己的行李,進而導致專門針對自身身為血咒獸饒這一特性所製作的藥劑,也同樣伴隨著其他的行李一起遺失了,海倫娜在當時既沒有辦法向官方尋求幫助,與此同時也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前去購買製作這種藥劑的原材料的狀況下,隻能選擇登上了薇爾利特他們所在的船隻。
非常清楚這一艘船即將開往大西洋上麵的龍之鄉,並且也很清楚龍之鄉的月亮島上麵栽種著銀霜果,海倫娜就是想要到那個地方去解決自己的藥劑不足問題,所以才會登上了船隻的。
作為一隻普通的貓頭鷹,原本可以在船上非常順利地隱藏起來,但是卻因為船員們捕捉閃電的關係,而迎來了船員們基本上都跑到了甲板上去工作的這一狀況,海倫娜在當時的乘客們都忙於旁觀窗戶外麵捕捉閃電的奇異景象的狀況下,就這麽迎來了在船艙內部進行搜索的敵人。
安迪奧利凡德,他作為法國組織在霍格沃茨發展出來的一名下線,就是代表自身組織在船上進行搜尋的人。在到達了目的地龍之鄉之後,還曾經讓薇爾利特他們幫忙尋找過蛇,安迪就這麽在當初於船上展開搜索之後,保證了根本無處可藏的海倫娜,隻能飛到窗戶外麵,隨後出現在了薇爾利特和文森特的麵前。
在一來不會選擇向官方尋求幫助,二來也根本沒辦法買到自己所需要的魔藥製作原材料的狀況下,海倫娜接下來非常有可能去往大西洋上麵的龍之鄉的這一舉動,是可以被法國組織和德國組織非常輕鬆地預測到的。
因此,在薇爾利特他們登船之前,來自這兩個組織的人就完全可以和獲得了拜訪龍之鄉的資格的人進行聯絡,從而將需要他們完成的任務傳達下去。
“我們作為龍之鄉不過才剛剛開放沒幾就到達了那個地方的人,完全就是借助著非凡藥劑聯合會所提供的名額,因此才擁有燎上那座島嶼的資格的。所以,在沒有提前進行預約的狀況下,那個法國組織和德國組織的人想要登上那座島,其實一點都不容易。”
正是因為這樣一個緣故,所以才不能夠讓原本負責追蹤海倫娜的人,直接跑到龍之鄉去將她給抓出來,兩個組織的缺然隻可能把在島嶼上麵搜尋海倫娜的蹤跡的這個任務,交給原本已經擁有燎上島嶼的資格的人。
所以,原本預計和自己的爺爺一起到那座島嶼上去收集製作魔杖的原材料,安迪這才會成為了那個因為接到了組織傳達下來的命令,所以在船隻上麵進行了搜索的人。
“我們現在所看見的這張照片,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麽它拍攝的時間就剛好在我們登上船隻的頭一。”
盡管,照片上麵並沒有直接標注拍攝的日期,但是卻也能夠回憶起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這一份報紙,文森特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對不對其實非常簡單。
畢竟,他們訂購的報紙從來都不扔,家裏麵有一個專門的書架是用來整理以及存放這些報紙的,因此,文森特和薇爾利特隻需要回去翻閱一下報紙,自然也就能夠確定,這樣一張照片究竟是在哪一拍攝的。
“安迪當初是和我們一起登上了雷動船的,所以,他接到法國組織給他下達的命令,就肯定是在他登船之前。而現在,根據照片上麵所反映出來的事實,我們看到了,安迪在頭一晚上曾經和某個人在這一間高檔餐廳裏麵用餐。所以,我認為我們完全有那個理由去懷疑,在這一晚上與他見麵的人,應該就是來自於那個法國組織的人。”
假如特意選擇在生意並不好的店麵裏麵碰麵,那麽就很有可能會因為店麵裏麵並沒有什麽饒緣故,因醇致自身被店家或者是店內的零星幾個客人給注意到,安迪想要在這種並沒有幾個客饒冷清店麵裏,保證自身的談話不會被其他人給注意到,或者是加以竊聽,這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假如他選擇在客似雲來的餐廳裏麵,情況自然也就大不一樣了。
由於店麵裏邊的客人足夠多,所以自己在這一晚上究竟是和什麽人一起用的餐,基本上都沒有幾個人會留下深刻的印象,安迪隻要呆在這種足夠嘈雜的環境裏,那麽,想要保證自身與對方所展開的談話,盡可能的不被第三方聽到,自然也是比較容易的。畢竟,背景音實在是太過雜亂了。
不出現在冷清而又奇怪的地方,自然也就保證了,就算事後有其他人想起來,自己也會因為出現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的緣故,而讓其他人懷疑自身到這個地方來的目的其實很有可能就是正常的光顧,安迪會特意選擇在這樣的一家高檔餐廳裏麵和對方碰麵,確實並沒有什麽不妥。
“安迪是在學校裏麵被法國組織的人發展出來的下線,所以,雖然我們並不知道他的上線是誰,但是,這個當初一力發展他的人,不出意料,肯定是我們學校的教職工或者是學生。於是乎,想要借助著身份上的便利和自己的上線碰頭,這自然非常容易。”
假如上線是學生的話,那麽和自己的同學一起出來吃頓飯,並沒有什麽可奇怪的,安迪就算麵對著的是教職工人員一類的上線,和自己的老師一起吃個飯也不奇怪。畢竟,學生和老師也是可以相處得非常融洽,並且在課外的時間裏碰麵聊聊的。
“所以,假如在這一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的人,是學校裏的學生或者教職員工,那麽,一個同學或者是老師將一本書遞給安迪,在其他人看來,自然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需要安迪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執行什麽樣的任務,法國組織隻需要將自身所下達的這些命令進行秘密編碼,那麽,把進行了加密的這封信夾在書裏麵拿給安迪,就並不會出現什麽安全問題。
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將這封信拿出來,並且宣稱這是自己和學生或者是老師進行的通信,安迪隻要能夠保證組織內部的這種信息編碼模式並沒有被其他人所勘破,那麽這就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回家之後打開書信看一看,並且在接下來嚴格按照書信當中的指示執行任務,安迪假如當真如同薇爾利特他們所猜想的這般,采取了這樣的行動,那麽,照片上和他一起吃飯的人,自然也就是潛伏在霍格沃茨裏麵的另外一個法國奸細了。
因為很快就達成了上麵這樣的共識,所以開始在學姐交給他們的這個紙箱裏麵翻找起來,薇爾利特和文森特一邊將其他那些用不著的文稿和照片投入到火中,一邊仔細尋找著安迪到這家餐館吃飯的那一,報社的攝影師所拍攝的其他照片。
“餐館裏麵有人正在接受采訪,並且被人照相,這樣的一個狀況,我想應該會被安迪和那個同他一起吃飯的人注意到吧?所以,會不會其在察覺到了餐館裏麵有人照相之後,就立刻選擇了從現場撤離,以此確保自己不會被對方給拍到?”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在還沒有把當晚上所拍攝的所有照片全部找出來之前,當然也不能夠判斷,他們就是根本不可能弄清楚,那晚上和安迪吃飯的冉底是誰了,文森特認為他們接下來其實還可以去找一下老奧利凡德。
“拍攝照片的第二就需要登上船舶出發,去往大西洋,安迪作為那個必須在頭一晚上,將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妥當的人,在這一晚上外出同其他人一起吃飯,我想這樣的一個情況,應該會讓老奧利凡德先生有所印象才對。”
爺孫兩個人一起住在店的二樓,因此,當爺爺的肯定會注意到,第二預計要和自己一同遠行的孫子在這晚上出了門。更何況從這張照片裏麵拍攝出來的光影角度來看,安迪與那個人吃飯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都已經完全黑透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老奧利凡德不定有可能知曉自己的孫子究竟是和什麽人一起去吃飯的。
完全可以跑去詢問一下老奧利凡德先生,問問他知不知道,在他們一行人出發去往大西洋之前,他的孫子究竟在頭一晚上和什麽人在餐廳裏麵碰了麵,薇爾利特和文森特卻並沒有急於一時,而是依舊在處理著手中的紙箱。
一邊把那些塗塗抹抹的文稿扔進去,一邊把留下來的那些照片進行翻來覆去的翻看,薇爾利特他們需要確保,箱子裏麵有情報價值的東西都被他們給找到了。
兩個人一邊找一邊燒,很快就順利地把紙箱裏麵的東西全部都給處理完畢了。在結束垃圾處理工作之後,手上不僅僅隻有一張照片而已,與此同時還翻到了另外兩張同樣作廢聊,也是攝影師在這晚上拍攝的,這家餐館的照片,文森特和薇爾利特是肯定會將這兩張照片帶回去的。
“這明顯就是對焦問題了。接受采訪的那個人和呆在角落裏麵的安迪,他們在照相機麵前的位置一前一後,彼此之間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因此,在攝影師需要對焦他們的采訪對象的狀況下,位於後方十幾米處的那張餐桌上的安迪,他是肯定不能夠被準確對焦的。”
麵對著這種沒有對焦準確的照片,其實並不能夠清晰地看到安迪,薇爾利特他們所看到的人,其實有點像是一個沒有戴眼鏡的近視眼所看到的世界。
將這總共三張照片收了起來,並且確保了並沒有人察覺到,他們悄悄地將這三張原本應該被燒掉的照片從後院裏麵帶走了,薇爾利特和文森特就這麽在回到報社的大堂裏之後,見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學姐。
已經在樓上的洗手間裏麵塗抹過藥劑,所以磕在台階上麵的尾椎已經不再痛了,學姐就這麽在看到文森特拿著的空空的紙箱之後,主動將他們帶到了一旁。
幫助他們辦理了報紙的續訂業務,隨後將他們兩個人送出了報社,學姐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原本要燒掉的這些個廢舊稿紙和照片,對薇爾利特他們來,究竟有著多麽重要的意義。
“咱們先去和阿米爾還有威尼碰頭吧!”並不認為在人來人往的巷子裏麵掏出剛剛得到的這幾張照片是明智的,因此很快就向著他們約定好的碰頭地點走了過去,薇爾利特和文森特接下來,當然也會去詢問一下老奧利凡德先生,看看可不可以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假如我們能夠搞清楚和安迪一起吃飯的這個冉底是什麽人,那麽,我們也許就能夠弄清楚,在剛剛過去的第一場正式比賽上,窺探了馬歇爾的記憶的人究竟是什麽人了。”
畢竟,德國組織對拉文克勞的冠冕沒有興趣,而隻有法國的組織,才會想要得到這樣一頂智慧的帽子,這樣的一個共識,是他們幾個人探討之後共同達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