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最囂張的人質
【七星瓢蟲】
所謂關心則亂大抵就是這個樣子吧,因為是和季燁霖生死相關的事情,所以她沒有辦法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去客觀分析,但凡隻要她能再忍一下,也不至於會做出這麽衝動的選擇。
“所以你準備怎麽樣?別忘記了我的後麵可是皇朝。”她看出來這個男人雖然狂妄,但是他和艾子檬屬於相互畏懼,換句話來說,皇朝一定再某些方麵能夠克製住他。
所以在先解決海島還是皇朝中,奧斯丁選擇先拿海島開刀。
這個丫頭果然不簡單,這雙眼睛透亮的讓人有些想剜下來,不應該這麽幹淨的,沒有人的眼睛應該這麽幹淨,他明明能感覺到她身上同類人的氣息,骨子裏的凶狠她有,現在隻不過在偽裝而已。
“不怕跟你說,剛剛皇朝的人已經來過了,隻不過你家艾少的手下太笨了,這都沒有發現。”他隻不過略施小手段,弄了兩輛一模一樣的車子,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就能輕易將他們糊弄過去,看來皇朝的人還不如海島。
夏尋這才想起剛剛車子突然猛烈一個拐彎,想來是因為看到皇朝的人追來,所以臨時改變了線路吧。
不知道為什麽奧斯丁憑借著這麽多年閱人的經驗,總覺得夏尋身上還有自己沒有看透的點。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讓我滿意了,我現在就放了你。”
奧斯丁突然說了一個讓夏尋摸不到頭腦的條件。
她疑惑的看著他,不過有條件至少可以知道他想知道什麽。
“看起來季燁霖不是一般的喜歡你,那他有跟你說過關於‘七星瓢蟲’的事情嗎?”奧斯丁眼睛微微放光,目光隱藏著期待,要是能從這個女人手上拿到那份名單,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七星瓢蟲?
夏尋愣怔一秒,這不是黑客界排名第三的組合嗎?
黑客界前三的組合:第一名紅色編碼,第二名超世,第三名則是七星瓢蟲。
超世的行蹤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七星瓢蟲他們都知道是專門服務一個組織的。
為什麽奧斯丁會突然說到這個問題。
“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夏小姐好像還沒有理解遊戲規則,我問你答才對。”奧斯丁不當一個商人真的可惜了,夏尋在心中感歎。
七星瓢蟲季燁霖倒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到過,但是她卻清楚不少東西,今天奧斯丁會以為她知道,說明七星瓢蟲和季燁霖之間一定有關係,細想之下大概就知道,七星瓢蟲服務的對象應該就是海島無疑。
這也就能夠理解,為什麽當初自己攻克海島的時候,一己之力實在困難,畢竟是世界第三的團隊在坐鎮。
即便季燁霖沒有說過,她還是要拋出誘餌,因為奧斯丁不會就這麽簡單放過自己,隻要自己對他一天有利,他至少不會傷害自己。
“你說的是那群黑客?”她假裝半想半猜的說出來,奧斯丁聽到後藏在眼底的光突然就亮了,她知道!
“說,繼續說,你還知道些什麽?”
果然,他對這群黑客非常感興趣,夏尋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和海島作對,扶持季亦然的條件中是不是包括了這一部分,如果還可以更大點一點,七星瓢蟲就是他的目標。
隻是一個當了將軍的人,為什麽想要一群黑客呢,難道是為了讓他們參軍?
不,不對,從今天的談判來看,他除了穿了一身的軍裝,哪裏有半點軍官的樣子,即便真是為了七星瓢蟲裏的黑客們,也一定是想為己所用。
“我就知道這裏麵有些人好像和……二少挺熟的。”
夏尋轉念心生一計,立刻將矛頭扔向季亦然,她猜測這兩人之間雖然合作了,但一定在這個問題上沒有談妥,甚至根本就沒有提及這個問題。
“小丫頭,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被我查出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夏尋害怕的目光看著奧斯丁,顫抖的說道:“我現在人都在你手上,我何必要撒謊呢。”
沒錯,她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怎麽敢和自己說胡話呢。
奧斯丁的目光突然暗沉下來,心中更加確定這些人就是在季亦然的手上,而他卻一直說從未接手過這些人。
好你個季亦然,竟然敢騙我。
【發怒的夏尋】
“我已經說了,能放我走了?”
“你走吧。”奧斯丁將墨鏡帶上,坐上車。
夏尋微微一愣,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原來以貌取人確實有些不對,自己的判斷也有失誤的時候。
趁著奧斯丁沒反悔,夏尋立刻轉身朝馬路跑去。
剛好對麵行駛過來一輛車,她激動的朝對方揮手,就在轎車要靠近自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痛,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後麵發生了什麽她已經不記得了,醒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是奧斯丁的地盤,那個不要臉的家夥,果然是在耍自己。
“快通知將軍,她醒了。”
夏尋一醒,外麵的人就看見了,這幾個小時外麵的人可是時時刻刻都要盯著夏尋,將軍可是跟她們說了,這個人要是跑了,得所有人的命來抵。
看著她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女,穿著十分普通的衣服,不是軍裝也不是專門的傭人服裝。
“你是奧斯丁的人?”夏尋冷眼掃過去,這麽小的孩子也是奧斯丁的仆人?
對方一聽見奧斯丁的名字立刻嚇得跪下來:“怎麽能直接喊將軍得名字呢。”
夏尋被她突然跪下嚇了一大跳,這都什麽年代了,連個名字都不能喊?
看來這個奧斯丁在自己的地盤上簡直就是皇上一樣的存在,隻是提到他的名字,就讓這小女孩如此膽戰心驚,看來沒少被打罵。
“過來,我有話問你。”
“小姐,將軍說過,我不能回答您的任何問題。”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將頭壓得低低的,都快要磕到地上去了。
門外,奧斯丁緩緩跨著步伐走進來,大笑,“沒想到你來我這裏還挺適應的。”
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踢了她一腳,“滾開,當著路了。”
小女孩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裏沒有絲毫委屈和淚光,隻有無盡的恐懼。
“說好了放我走,現在又將我綁來這裏,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夏尋慍怒的樣子,奧斯丁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胃口,說不準就是她這樣的真性情才會惹得艾少和季三少對她都感興趣吧。
“你先來做客,在走也不遲嘛,說不定你會喜歡上我這裏。”
“我要離開。”
奧斯丁一開始覺得挺有意思的,便一遍遍的照著借口,可是沒想到夏尋是個軟硬不吃的主。
“嗬,我還指望著你能把季三少爺引過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這裏,哪都不要去吧。”
抓不到季燁霖那他的計劃就永遠都處於被動中,剛好這時候給他送來了一個人質,真是天助他也。
夏尋看不懂奧斯丁的神情裏藏著多少種情緒,但是她敢肯定如果燁霖真的落到他手裏,一定會被折磨的非常慘。
奧斯丁走後,夏尋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但是現在自己孤立無援,有的隻有這間空蕩蕩的房子。
“吱——”一聲,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是剛剛的少女。
她小心翼翼的端著手中的盤子走到夏尋身邊,將裏麵的吃食一個個擺在房間的小桌子上。
擺完之後,她才怯怯的說了一聲:“小姐,請您吃一點吧,這是您的午餐。”
夏尋看著她,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雙丹鳳眼生的十分漂亮,可是裏麵卻露出她這個年紀不該有得懼怕與不自信。
“你叫什麽名字?”這一次,她將自己的語氣盡量壓的溫柔了一點。
剛剛她可能被嚇到了。
小女孩害怕的眨眨眼睛,幾欲開口卻又不敢說的表情。
“你害怕什麽,我隻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不然到時候有需要的東西,怎麽喊你?”
夏尋不知道這麽小的年紀的她到底經曆了什麽,竟然這樣警惕別人,隻是問一個名字而已。
小女孩聽了她的話,覺得確實應該要告訴她,才小聲的開口,“我叫阿莉達。”
“阿莉達……”夏尋在口中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你吃了嗎?”
夏尋看著滿桌子的食物,想著自己反正爺吃不完這麽多,不如喊她一起吃,這時候還能套套近乎。
說不定關係好了,能夠從她這裏知道更多對自己有幫助的事情,畢竟她現在能和外界的唯一聯係也隻有她了。
阿莉達惶恐的看著夏尋:“等我服侍您吃完,我就有的吃了。”
她不擅長撒謊,以至於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並不敢繼續看夏尋,而是低下頭,手腳略微有些倉促的擺弄著刀叉。
“那麻煩你幫我把房門從裏麵鎖起來吧。”
夏尋突然開口,阿莉達不解的看著她,這樣關門奧斯丁將軍會不會懲罰自己?
她心中的想法一眼就被夏尋看穿了,“你去關,要是將軍責怪起來我會承擔的。”
阿莉達在心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將軍怎麽會責怪小姐呢,如果出現了錯誤,第一個該責怪的就是她。
可是現在將軍不在,她也沒有摸準夏尋是什麽脾氣,畢竟是隻有十多歲的小女生,兩邊她都怕,這邊夏尋一直在強調,後麵她似乎沒有耐心了,阿莉達立刻跑去就將房門關起來,立刻鎖上。
“哢噠”一聲,房門被鎖上的那一秒,外麵突然響起冬冬的敲門聲。
外麵有一個粗獷的男生叫道:“阿莉達,你在裏麵幹嘛?把門打開!”
阿莉達被嚇了一跳,向後不自覺的退了好幾步,臉色慘白,完了,外麵是將軍專門派來盯著夏小姐的,惹怒了他自己離責罰也就不遠了。
一想起那些殘酷的責罰阿莉達瞬間紅了眼睛,伴隨著強烈的敲門聲和叫喚她名字的聲音,她害怕的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身體蜷縮在角落。
夏尋見她這個樣子,忽然心疼起來,好像看到了當初自己為了躲避那群追殺的人,在角落瑟瑟發抖抱著自己尋找安全感。
外麵的人還在不停的敲門,強勢命令阿莉達將房門打開,可惜阿莉達現在已經害怕到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做不出什麽有效的反應和舉動,倒是外麵的人開始口吐芬芳,甚至開始威脅阿莉達等門打開後要怎麽折磨她。
夏尋聽到了他說的幾句話,覺得就是一個流氓混賬東西,她生氣的拿起一個空碟子,用力砸在地上。
碟子在旁白的地磚上砸碎裂開,響起清脆的聲響,這一聲也把門外正在敲門的人嚇了一跳。
趁著安靜的功夫,夏尋怒道,“我換衣服關門不行嗎?有意見讓奧斯丁來見我!我不想聽到惡狗的叫聲!”
門外的男人突然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被人說成是惡狗,氣的臉色發紅,可是他並不敢說什麽,剛剛這個女人可是直接說了將軍的名字,並且沒有一點尊敬的意思,看樣子她在將軍那裏還是很重要的。”
夏尋發飆讓外麵的人拿不準她在這裏及將軍心目中的地位,將軍派他來的時候也隻是說不能讓她這間房,並沒有說明她的來路。
甚至如果不是她在裏麵出聲罵了自己,他都不知道裏麵的人原來是個女人,因為將軍也沒有說過。
門外靜悄悄的,沒有了砸門的聲音,也沒有了喊叫的聲音。
夏尋才將目光轉向阿莉達那裏,她的手臂好像被碎瓷片劃傷了,流了血,可是她卻一聲不敢坑的看著夏尋。
“阿莉達,過來。”
夏尋心疼的看著她手臂上的鮮紅,可是阿莉達的目光卻是充滿的畏懼。
果然這位小姐的脾氣和將軍有的一批,她好想好想哭,可是她不敢,要是她哭了就會被將軍知道,要是被將軍知道她就不能留在這裏了,那她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了。
“怎麽了?疼嗎?”夏尋握住她纖細的胳膊,看著她目光閃爍著淚花,心中有些愧疚,剛剛應該讓她先躲遠一點再砸的。
阿莉達顫抖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夏尋輕巧的抓住。
“小姐,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莉達再次下跪,連夏尋都不知道她錯在哪裏了,她張口就來。
“起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阿莉達十分害怕的慢慢起身,看著夏尋,“我真的不會了……”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給你十分鍾,去把醫生那消毒處理好。”
阿莉達目光微微疑惑的看著她,接著小聲道,“我沒事的。”
“你要是不去看,後麵就不要來我這裏服侍了。”夏尋看著她胳膊被劃開的傷口,有四五厘米的長度,竟然還說這種話。
“醫生……將軍和軍官看的……”
言下之意,她們這些傭人是沒有資格看醫生的,夏尋聽到了一件如此令人詫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