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如果這個世界是和平的,會是怎麽樣的?
夏尋看著陽台外麵的世界,沒有風周圍的世界仿佛戛然靜止,她放輕了呼吸聲,試圖將自己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感受著片刻的寧靜。
忽然一陣手機鬧鈴響了起來,響了一會兒她才接聽
對麵傳出熟悉的聲音,但是似乎感覺有些疲憊:“小尋,最近我這邊可能有點事情,所以不能立刻回去。”
“沒關係,你……”她頓了一下。
“嗯?”季燁霖閉著眼睛,用手指按著太陽穴,最近遇到的情況非常棘手,不管他們在做什麽無形之中總有人在幹擾。
聽見他的語氣裏透露出一絲無奈還有煩躁,這些天他應該都沒有睡好吧。
“需要我幫忙嗎?”夏尋隱約覺得他現在承受的這些事情可能和自己有關,她不相信是季燁霖將他們殺害了。
對麵的季燁霖明顯被她的話問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尋求任何人的幫助,隻是下一秒他感覺心中升起了一股甜蜜蜜的滋味。
“怎麽不說話?”半晌電話那頭也沒有聲音,夏尋疑惑的看了看手機,難道是信號不好?
就在她剛準備掛斷重新撥回去的時候,聽到,“想多聽聽你說話,感覺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等這邊的事情已結束,我就立刻回去。”
季燁霖說的這句話裏認真陳述中還包含著猶如小孩子賭氣般的語氣。
很少看到他有孩子氣的一麵,夏尋不禁笑道:“好,等你回來。”
季燁霖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尋……你,聽到些什麽事情嗎,這段時間關於我?”
其實散播這些謠言他隻是為了讓外麵的人不那麽快的發現海島現在的處境,他什麽都不怕,隻害怕她聽到了這些事情會怎麽想自己,會不會害怕。
夏尋歪了歪頭思考一番,“你說的是什麽事情?”
“就是……不好的事情。”祈禱這件事情遠在異國的她還沒有知道。
“海島被屠殺的事情?”夏尋口氣平淡的問道,季燁霖卻心中咯噔一聲,她知道了。
“……”緊張的季燁霖不敢回複,想說些什麽卻噎住在嗓子眼,生怕說錯一個字就會讓她產生對自己的誤解。
夏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調侃道:“害怕我知道嗎?”
“嗯。”細若蚊蠅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從殺伐果決的三少的風格,可偏偏他就是這麽說了。
“我相信你。”
聽到季燁霖說“嗯”的一瞬間,夏尋忽然有些觸動,原來自己的看法對他而言這麽重要,這也是今天她才正式感覺到他把自己放在了心裏比較深處的位置,有些溫暖。
漸漸淡淡的幾個字,“我相信你”,沒有說任何理由,也沒有問任何問題,她就說出了這句話,季燁霖原先想好的解釋都沒有派上用場,但是這種感覺真好。
“你查一查複活這個組織吧,最近很多事情都跟他們有關,我怕海島的事情也是他們弄出來的。”
雖然不知到海島和複活有什麽關係,但是查一查總歸更保險一些。
季燁霖聽到複活的時候,眼神微微一頓,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曾經不太確定的一段記憶。
小時候他好像看見一個男人見過父親,口中似乎就提到了複活,但是記憶已經十分久遠,不能保證不會出現偏差。
——
A國某公安局長官的辦公室。
“這麽多年就不能放過我嗎?”一個留著短寸臉型偏方的微胖男人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著來人,眼神裏除了憤怒還有一些恐懼。
坐在他對麵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色,外麵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他完全沒有被突然的怒吼嚇到,反而眼神有些戲虐的看著微胖男子,“張局長這是什麽話,當了局長更應該知道,組織是最需要紀律性的地方,不是嗎?”
黑衣男子把玩著桌麵上的一隻筆,微微笑起來。
“可是前些年我也為你們做了不少事情呀,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們非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瞧你這話說的……”黑衣男子微微抬眸,以不見其底的晦暗不明的目光看向他,“讓你行個方便,怎麽就將你趕盡殺絕了?”
“你這是讓我行個方便嗎?風口這麽緊,我還公然給你們開這個口,到時候難道不是我要被調查?”
“就這一次,下次就不會了。”
“你們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黑衣男子見他軟硬都不吃,瞬間臉色變黑,“你的意思是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幫是嗎?”
“有辦法你們去弄,我不阻攔,已經算是我最大的仁義了!”
“嗬,仁義?當初把你捧上這個位置的時候,可是一輩子都要為複活效忠的。”
黑衣人撂下這句話就走了,隻留下辦公室的人有些擔憂。
第二天,有人發現局長突然心梗倒在了辦公室的桌子旁,室內額米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所以很快就定義為不是他殺,而隻有幾個高級的領導知道這個屬下沒有心梗,因為他們看了他每年的體檢報告。
——
B國,正在抓通緝犯的警察裏,混入了一個穿著同樣製服的人。
在所有人抓到犯人的那那一刻,一聲槍響劃破吵鬧的接道,直穿人群,射入了長官的胸膛。
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圍,長官倒下的時候有一個人迅速扶助他,然後將另一顆子彈在喊聲中攝入了他的心髒。
——
C國,和A、B兩國長著同一張臉的長官,看著手中的報道,心中微微震驚。
報道中隻有名字,沒有任何一張圖片,哥哥們怎麽突然都離世?
就在他感覺有些不安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給自己的兩段視頻,點開的時候他的眼神中就從驚訝漸漸轉變成憤怒。
視頻裏是他的哥哥,已經去世的哥哥生前的錄像,明顯,是被人謀殺。
可是,報道中卻都有合理的解釋。
對方要求自己單獨前往一個地方,要和他見麵。
他想了想,背後不禁升起一股寒氣,是他們嗎?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又有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呢?
他慌慌張張的下了班就往家趕,想給自己的兒子和妻子說一些他們曾經都不知道的事情,可惜他再也說不出口了。
那晚他醉酒駕駛,死於車禍。
而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酒精過敏,喝不了酒,所以她的妻子一直說這裏麵有問題,但是無人回應。
——
僅僅是花了兩三天,幾個長相相同,卻不為世人所知道的人都紛紛去世。
於此同時,複活的根據地裏,常年沒有陽光照耀的地方,一個男人穿著黑衣,麵無表情的玩著手裏的硬幣,聽著眼前的人匯報,聽到最後一件事情的結果時,才微微抬眸,眼中有些高興,“終於,這個世界上就剩我一個了,不是四分之一,而是獨一無二。”
如果你要是能在黑暗中辨別出他的麵龐,就能發現他長著一張和三國長官一模一樣的臉,隻不過比他們身材健碩不少也英氣一些,可是他的臉上還是煞氣多餘英氣,眼神中更多的是毀滅之下的快感。
——
很快,夏尋通過各方消息,得到了受害人的照片,驚訝的發現這幾個人竟然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盡管有些人胖一些,有些人瘦一些,但毋庸置疑,他們一定是三胞胎。
三胞胎怎麽會流落到三個國家?
而且他們的職位都是如此相似,突然夏尋的腦海中閃過一絲光亮,好像抓到了什麽,她立刻閉眼仔細將自己腦海中剛剛的想法一遍遍回憶。
想到了!
夏尋猛然睜眼。
隻要查出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交點,是不是就能找到複活的軌跡。
想到這裏,她立刻將這些照片發給團隊的成員,然後她思考了一下,將這份資料作為禮物送給了斯維特。
當斯維特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他開心壞了,憑借直覺覺得之間事情肯定有問題,但是他竟然忽略了裏麵的細節,比如這幾個長官為什麽擁有同一張臉。
“你查過他們嗎?”斯維特震驚中興奮的問道。
“沒有,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夏尋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當時斯維特告訴自己關於複活的事情時,說過他有很多當軍官的朋友,那麽想要打聽這些事情應該會比自己方便。
“等等,報道不是說是軍官嗎,怎麽公安局,搞錯了吧?”
“他們的職位有過幾次調動,而且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調動的程度也都差不多,但是更多的消息我們就查不到了。”
“你希望我幫你查什麽?”斯維特很感謝夏尋這麽信任自己,還將拿到的最新資料和他分享,這時他為自己之前的小肚雞腸感到慚愧,並在心中暗暗決定之後一定會把所有的資料和她共享。
“我需要你幫我查出,這三個人的身世,從哪來來地,中間經曆了什麽,為什麽這三個人會在不同的國家,還有為什麽他們都選擇了相同的事業。”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白的。”
掛了電話後,斯維特就給自己的朋友們打了電話。
“斯維特,都多少年了,你鬧也該鬧夠了,還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嗎?”上次那個拿起衣服就離開的兄弟覺得他一定是著魔了,為什麽非要和自己的命過不去,複活這麽多年他查出來什麽了嗎?好幾次要不是自己他的小命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你先別激動,這次我讓你看看一個東西。”
“不管你給我看什麽東西,我都不會答應你關於……”對方說話的瞬間斯維特已經將照片發了過去。
“這是誰?”
斯維特笑了笑:“怎麽樣,感覺神奇嗎?這就是我最新的視頻裏說的,去世的那幾個長官。”
“你怎麽會有他們的照片?都不是很大的新聞,不都已經說了去世都是各有原因嗎?”斯維特的朋友還是在盡力的為這些事情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他希望斯維特能早日在這些事情中脫離出來,去過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
“你不感覺奇怪嗎,為什麽同樣的三個人,三不同的國家就任幾乎一樣的職位。”
“……”
“你也感覺奇怪對不對,你總不能昧著良心說這是巧合,查他們的人還告訴我,這幾個人幾乎時同時入職,而且在任職期間有過幾次崗位變動,幾乎也是同一時間變動的職位都差不多。”
聽著斯維特說這些話,對麵忽然沒有了聲音。
過了一會,電話裏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斯維特大喜,開心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
“你別高興的太早,這要是真是和他們有關係,你更得小心一點,連軍隊裏都能安插進來人,他們的勢力得龐大到什麽地步!”
這樣的組織光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你還把這件事情告訴誰了?”顯然對方已經被這件事情和自己心中判斷嚇到了,並沒有聽見剛剛斯維特說是有人給了他這個線索,於是斯維特又重新說了一遍,但是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兄弟對方是和紅色編碼有關,不然他可能又要麵臨著要幫他們牽線搭橋的可能信,自己這個兄弟也非常喜歡紅色編碼。
經過這幾次的交流,他發現極樂鳥應該非常不喜歡和別人交流,應該就是一個技術非常高的宅女吧,既然她不想和別人交談,那自己還是別多管閑事了好,雖然心中有點對不起兄弟的感覺,但是來日方長說不定自己就會和極樂鳥成為好朋友,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對方靠譜嗎?”
斯維特點點頭,認真道:“放心吧,他們也是非常不喜歡複活,還加入了黑客的反複或組織當中。”
“哦?這麽說,他們還是黑客了?那他們認不認識紅色編碼呀?”
斯維特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還好他不在自己麵前,否則自己心虛的樣子一定能被他一眼就看穿。
斯維特趕緊找了一個話題:“你趕緊幫我查查這件事情,現在你兄弟可是與虎隔山逗,你得抓點緊。”
果然提到這個對方就嚴肅起來了:“知道了,你等著吧,我一定給你查詳細了。”
他沒有想到幫斯維特這麽一查,竟然會順藤摸瓜,扯出了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也改變了之前勸斯維特不要管複活的想法,反而加入了這個陣營,此後也為夏尋她們帶來了不少便利。